“修為高絕也不是沒有道理,世人多怠惰,少有大器者啊。”見乘風進入修煉后,梵巖天感慨。
摘星峰上風很大,隔著窗戶都能聽到外面狂風肆掠聲。
“既然要走了,嬅香這女人不能放過了?!辫髱r天色心大起,眼眸橫了乘風一眼,見其沒反應后,身影便慢慢消失在房中。
華姬云房中,只剩嬅香和他在一起。
“姬云,這梵巖天你怎么想的?”嬅香輕移蓮步來到華姬云身前,開口道。
華姬云哼了一聲:“此子來我宗無非就是來避難的,我能有什么好說的!”
嬅香失笑,美眸露出笑意,華姬云這番受氣模樣,她都記不得有多長時間沒見過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br/>
華姬云點頭,嬅香絕美容顏讓他一陣悸動,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動情道:“香兒……”
“怎么,你的星辰典還沒修到大成,想碰我嗎?”嬅香似笑非笑。
“額?!比A姬云瞬間清醒,連忙放開她的手,神情尷尬不已。
嬅恬靜淡雅臉上布滿笑意,優(yōu)雅邁著蓮步出了房門。
壓制住躁動的心,華姬云深知修煉星辰典大忌便是女色,不在猶豫,迅速盤膝坐在冰床上開始靜心。
風呼呼刮,整座木樓的風聲掩蓋住了一切,再難聽到其他異動。
嬅香住在二樓,她如往常一般走進自己閨房,關上了門。
“這女人修為也不低,人劫境初期,怎么才能瞬間制服住她呢?”房頂處,梵巖天盯著嬅香一舉一動,低語道。
“先用禁空拳封住她,然后乘機偷襲,不能得手便迅速離開?!毕氲骄妥?,梵巖天慢慢靠近嬅香房間。
房間內,華香正坐在淡綠色紗帳榻上修煉,她眼眸低垂,專心致志,殊不知大難來臨。
修得變化之法,梵巖天變作條小蛇從通風口爬了進來。
見嬅香正閉目修煉,他大喜,知道好機會來臨,不在猶豫,直接使出禁空拳。
修士修煉時最忌諱被人打擾,突然不能呼吸,嬅香經(jīng)脈受損,一口鮮血噗的噴了出來,她倏的睜開眼道:“是誰!”
梵巖天現(xiàn)身,笑吟吟看著她。
已然身受重創(chuàng),見是梵巖天,嬅香定下心,強忍不適開口道:“梵巖天,你深夜尋我所為何故?”
“宗主夫人,我對你一見傾心,如今離開后,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故深夜打擾,還請不要見怪。”
嬅香不是傻子,嬌顏強作鎮(zhèn)定,心中極快思考著。
“我今日不適,你走吧,日后相見亦是朋友?!?br/>
梵巖天嘿嘿一笑,猛的沖了上去。
嬅香面色大變。
天色漸明,抱著懷里嬅香,梵巖天忍不住想笑。
青絲傾灑掩蓋盛世嬌顏,被他雙手摟著,嬅香平靜道:“你如此對我,可知道后果?”
無恥吻了下她嘴唇,梵巖天無所謂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掃了他一眼,嬅香苦笑一聲,沒想修行千年,最后卻是被眼前這小子得到自己身子。
“你是不是很想殺我?”梵巖天垂眼瞥她。
“你說呢?”嬅香橫了他一眼,語氣卻是異常平靜。
“你會不會告訴華姬云?”梵巖天意外看了眼落紅,含笑道。
房間里充斥著異樣的氣息,嬅香卻是沒有再開口。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回來了。”沉吟了很久,嬅香低聲嘆息,她是個很理智的女人。
梵巖天意外,嘿嘿一笑,不懷好意道:“告訴你個秘密,你現(xiàn)在懷了我的孩子?!?br/>
原
本古井無波嬅香終于面色大變,她含怒而起,紅著眼睛一巴掌往梵巖天臉上呼去。
梵巖天哪會讓她得逞,順勢一把抱住她,讓其動彈不得。
“嗚嗚——”終于控制不住,嬅香伏在他懷里啜泣起來。
最是見不得女人哭的梵巖天愣住了,急聲道:“別哭啊,一會華姬云聽到咋整。”
聞言,嬅香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情急下梵巖天一巴掌拍在其翹臀上,同時嬅香哭聲也嘎然而止,眼中浮現(xiàn)怒火張牙舞爪撲向他。
梵巖天連忙招架,頓時兩人像市井流氓般扭打起來。
像是累了,梵巖天齜牙咧嘴,身上全是抓痕牙印,緊緊把她抱在懷里。
“好了,都是修行中人,何必像凡人般胡鬧,我且問你,你可愿意做我道侶?”梵巖天正色道。
嬅香閉著雙眼趴在他懷里,好似沒聽到。
“華姬云對我不薄,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回來了!”片刻后,嬅香開口,美目第一次凝視著他。
“好吧,我尊重你選擇,咱有緣再見?!陛p笑一聲,梵巖天走下床榻開始穿戴衣物。
“原來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眿孟憧粗┐髡R,絕美臉上不喜不怒,心里卻是低語道,她修行千年,始終守身如玉,何嘗體驗過人倫之樂?
臨走,梵巖天從須天乾坤令中取出一塊玉石,猶豫了下放在她床頭。
美目掃視玉石,嬅香驚訝道:“這是塊天寶?”憑她千年道行,眼力自然不差,一眼便認出。
“不錯,送給你了。等著我,我以后還會來找你的,這么美麗的女人,我又怎會舍得失去?!辫髱r天眨眨眼。
白了其一眼,嬅香轉過頭去,懶的再看他。
徑直離去后,梵巖天春風得意。
“你這小賊倒是有趣,可惜,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币娝吆?,嬅香端起玉石,輕聲道。
天明,乘風領著梵巖天與華姬云告辭。
“小香,怎么,你身體不舒服嗎?”乘風二人離去后,華姬云見嬅香臉色蒼白,關心道。
輕笑一聲,嬅香搖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路上,瀏覽著星辰宗風景,乘風笑道:“聽說星辰宗第一天才叫慕青,可惜任務在身,不然還真想領教領教?!?br/>
眺望林海,自己這生活許久的地方,梵巖天不由暗嘆,跟著乘風徑直出了星辰宗。
“梵巖天,聽說你現(xiàn)在已是金丹境了,傳聞不是說你身體有異不能修煉嗎,怎么突然……能否與我說說?”二人飛行在長空中,見梵巖天居然能追上自己速度,乘風奇道。
“出宗時有幸遇到位高人,是他助我的?!?br/>
乘風驚訝:“當初連掌門都不能幫你治愈,莫非這位高人比掌教還厲害?”
搖搖頭,梵巖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這位高人專精于此道。”乘風暗想,嘴里卻是笑道:“不管怎樣,能助你脫難便是好事?!?br/>
穿云追風,翻山越嶺,斬塵仙門距離星辰宗足有萬里之遙,四日后二人總算到了徐城,距離斬塵仙門最近的城池。
如今的徐城冷冷冷冷清清,人流稀疏,全因斬塵仙門招收弟子已過,城內也就不再復曾經(jīng)繁華。
路過一家客棧,梵巖天不由停下腳步,乘風皺眉。
只見客棧牌匾上寫著“有客來”三字,梵巖天不禁唏噓,當年跟隨陳音出宗后,他還是個不經(jīng)世故毛頭小子,在客棧內還鬧了個笑話,回想起來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怎么?”乘風疑惑。
“沒事,走吧?!辫髱r天當先邁步離開。
“這小子也不
像個沖動的人,怎么還會得罪萬秋?”從后方打量梵巖天,乘風暗道。
形如月牙谷口,一只巨大的麒麟虛影驟然現(xiàn)身,聲如洪鐘道:“來著何人!”
“前輩,弟子乃是少陽峰天地殿首席,請看,這是弟子的出宗符?!眮砣苏浅孙L和梵巖天,乘風也不驚慌,從懷中取出塊令牌。
麒麟眼中射出一道光芒在令牌內,隨即它的身影也慢慢消散。
斬塵仙門規(guī)矩眾多,梵巖天深有體會,比如這進出宗門就必須要出宗符不可。
二人順利進了宗門,長長谷道上,只見他們安靜的走著。
乘風瀟灑不羈宛如劍仙,梵巖天則是鋒芒畢露猶如主宰沉浮的帝王,二人氣質俱是不凡。
“這小子氣勢居然強于我,簡直不可思議。”乘風瞥了眼梵巖天,心中激起滔天大浪,他身知自己什么境界,卻沒想梵巖天舉手投足間竟絲毫不弱于他。
“你先換回宗門服飾,我們先回少陽峰面見師尊?!?br/>
梵巖天原本弟子衣袍早就不知被他扔在何處,聞言有些尷尬。
“沒有就算了,回去我叫人給你找一套。”乘風見他模樣哪能不明白,隨即開口道。
穿過谷道,入眼便是千山縱云,仙鶴齊飛的畫面,從小長大的地方,這熟悉的場景,梵巖天眼眶瞬間紅了。
只見山山相連,峰峰聳立,萬紫千紅,溝壑無數(shù),驀地遠方傳來說話聲。
斬塵仙門如今共七代弟子,著裝顏色均不一樣,分為金、紅、青、綠、藍、紫、白七色,一般只有在正式場合才會統(tǒng)一著裝。
因要面見一峰之主,乘風才叫去他換回衣物,以示尊重。
二行走在茂林間,這時前方迎面走來三四個身穿白衣的弟子,三男一女,青春洋溢,有說有笑走了過來。
“你們去哪里?”已到少陽峰地界,幾人衣袖上拴著褐色絲帶表明他們皆是少陽峰之人,乘風問道。
有說有笑四人連忙過來行禮,一男子道:“回首席的話,弟子等奉長老之命去神霄峰打雜?!?br/>
四人皆是新入門弟子,面對乘風很是緊張。
“哪個長老命令?”乘風皺眉。
“是膳食堂長老的命令。”男子懦懦道。
斬塵仙門每峰皆有三個堂口,為:膳食堂、布衣堂、廣庭堂,分別負責一峰的衣、食、住日常,各堂設有一名長老總管,其地位堪比首席。
“你們剛入門多久,不思修勤加修煉,卻去干打雜,成何體統(tǒng),都給我回去?!背孙L皺眉,訓斥道。
“是,弟子尊命。”四人應聲,連忙跑回去。
雖說三個堂口長老地位堪比首席,但所有弟子都知道,首席的權威不是長老可以比擬的。
“這些新入家伙,唉,不知宗門殘酷?!背孙L微嘆。
梵巖天點頭深以為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