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禿驢!”
“小牛鼻子!”
金禪在屋內(nèi)聽見聲音,全副武裝的跑到門口,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什么情況?”
張郃三人趕緊將兩人拉開,在房間內(nèi)開戰(zhàn),這還住不住了。
將金禪帶進(jìn)屋內(nèi),門口的小道童也請進(jìn)客廳,經(jīng)過一番了解,這才知道緣由。
小道童身份也不簡單,道門天師嫡傳弟子,和金禪在禪宗的佛子身份不相上下。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道門大統(tǒng)就是他繼承了。
“我滴乖乖,又是一教繼承人,這要是綁架了能得多少好東西?!?br/>
張郃在旁邊兩眼放光,不斷地打量著小道童。
“系統(tǒng),查看一下!”
““姓名:葛子軒
年齡:17歲
身份:人類-道修(二階2級)
體質(zhì):61(+10)
力量:55(+10)
速度:67(+10)
精神:69(+10)
特殊能力:道玄經(jīng)(道門功法,5/10)【每升一級,全屬性+10】
五行雷法(2/5)【召喚天雷,誅邪除魔,對靈異類生物傷害*100%】
清心決(3/3)【大大降低精神類傷害,精神+10】
符箓(2/5)【天師道專用,可誅邪,驅(qū)鬼,強(qiáng)己,清心,避禍,現(xiàn)可制作二階以下符箓?!?br/>
煉丹法(2/5)【現(xiàn)可做二階以下丹藥】
裝備:七星劍【三階法器,已綁定,道修專用】(對靈異類生物傷害加成100%,力量+10)
御風(fēng)草鞋【三階法器,已綁定,道修專用】(一日乾坤游,萬里江山現(xiàn)。速度+10)
乾坤袋【三階法器,可升級(3/6),已綁定,道修專用】(內(nèi)置儲物空間200立方米,可抵御一次致命傷害)
無極道袍【三階法器,可升級(3/10),已綁定,佛修專用】(道門至寶,可請祖師下凡。體質(zhì)+10,精神+10)“
好了,張郃已經(jīng)無所謂了,自從認(rèn)識這些人,除了相如,一個比一個有錢。而且還打不過。
“什么世道,唉!”
張郃長嘆一口氣,弱小又無助。好不容易學(xué)習(xí)了兩門技能,對比一下,瞬間沒了心情。
金禪和葛子軒還在斗氣。
“禪宗和道門的競爭何止千年。讓他們斗去吧。”
金平也頭疼,但也無可奈何,現(xiàn)在只要不打起來,一切都好說。
客廳之間的氣氛突然有些詭異,幾人都瞪大著眼睛,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是相如率先打破沉默。把金禪兩人肩膀一摟,大大咧咧的說到
“以后大家就是室友了,大家化干戈為玉帛,咋樣?”
“不可能??!”
三人繼續(x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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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省泉城巡查司分部
現(xiàn)在的巡查司分部周圍已經(jīng)完全戒嚴(yán),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高勝的葬禮。
所有在泉城的巡查司人員都已經(jīng)聚集在‘英靈殿’,黑壓壓的人群沒有一點(diǎn)聲音,步媱?wù)驹谧钋胺剑瑳]有哭泣,沒有表情亦沒有精神,她的精氣神已經(jīng)在前天晚上被完全抽走,現(xiàn)在的她猶如一具行尸走肉。
一片寂靜。
英靈殿的門突然打開,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過去,一名精瘦鷹鉤鼻的男子,一身黑色緩緩從門外走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雙眼隱隱有著淚花。他站在那里,好像整個大廳的光線都被他吸進(jìn)去,周圍數(shù)十米彷佛陷入了黑暗。
“司主大人來了?!?br/>
底下的人紛紛議論著,似乎有些畏懼。
“司主大人!”
一名迎接的巡查司隊長開口道。
這鷹鉤鼻男子低嘆一聲,沒有多說,向著在場的所有人點(diǎn)點(diǎn)頭,就徑直向著英靈殿最前方走去。
其他人紛紛讓開道路。
“節(jié)哀?!?br/>
男子站在步媱身邊,生怕讓她陷入悲傷,小聲的低語了一句。
步媱用那空洞的雙眼看了一下,木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
見此情景,男子不好多說,招手對著后面的人小聲說到
“妥善處置英烈的家眷,任何合理的要求都可以答應(yīng)?!?br/>
“是!”
哀樂漸漸響起,回蕩在整個英靈殿大廳中,從政府高官,治安局局長,戒律所審判員等等一個個接連悼念。
英靈殿中央,只有一張巨大的照片。
“只有照片,連遺體都沒有?!毕旅娴娜诵闹懈袊@,面對那無窮無盡的鼠潮,能把自己的妻子送出來以然是極難,還想逃出生天,無異于白日做夢。
在哀樂聲中,所有人鞠躬三次,步媱也在旁人的幫助下一一回禮。
悼念很快結(jié)束,但是人群并沒有散去,靜靜的等待著鷹鉤鼻男子發(fā)話。
“這是一場沒有預(yù)料的災(zāi)難?!?br/>
鷹鉤鼻男子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犀利的眼神掃過,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我們的英烈——高勝,用自己的生命保衛(wèi)了家人,同時也向我們發(fā)出預(yù)警?!?br/>
“我很遺憾,面對此次災(zāi)難,我們巡查司居然沒有一點(diǎn)風(fēng)聲,針對這件事,我會向總司主大人請罪?!?br/>
“但是!”
“請各位捫心自問!”
“你們!真的只是旁觀者么?”
鷹鉤鼻男子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情緒也逐漸激動,看著下面的人一個個低下頭,身上氣勢暴漲。
“抬起頭來!看看你們自己,還有一點(diǎn)城市保衛(wèi)者的尊嚴(yán)沒有!”
所有人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努力的抑制下才沒有掉落。
看著臺上怒目而視的總司大人,他們擦干眼淚,眼中燃起火焰,似要燒盡那數(shù)十里之外的一眾妖邪。
“這才像樣!”
臺上人滿意的看著下面,。
“下面我宣布,東三省進(jìn)入二級戰(zhàn)備狀態(tài),面向全國修煉者,清理鼠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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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我了,老張,你又變強(qiáng)了啊?!毕嗳缂贝俚拇⒅?,剛剛圍著整個訓(xùn)練營區(qū)跑了幾圈,張郃居然連呼吸都沒有紊亂。
“大哥,是你速度不行好吧?!?br/>
張郃翻了個白眼,非要跟著自己的速度跑,這不是找虐么。
“哎,放在這邊,對,箱子放在那邊,放好了,小心點(diǎn),弄壞了扣你十年工資!”
剛剛走上二樓,就聽見一個少年清脆的聲音。
張郃和相如對視一眼。
“又來新人了唄?!?br/>
剛一走進(jìn)去,就看見好幾個壯漢不停的搬運(yùn)東西。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站在客廳不停的指揮著。
那少年一看見張郃二人,頓時眼睛一亮,興奮的跑了過來。
“哈哈,你們倆就是我的室友吧,我等了好久了,就只有你們兩個回來了。”
“我靠!不會又是個話癆吧?!?br/>
看著少年滔滔不絕的模樣,張郃有些頭大,一個宿舍八個人,要是有七個話癆那還了得。
見那少年還在說著,實在不忍心打斷,便繼續(xù)聽下去。
“我叫侯飛飛,勉強(qiáng)算是江南省的人吧。
“什么叫勉強(qiáng)算是?”
相如撇撇嘴“相如,湘南人。”
“我叫張郃,江南省金市人?!睆堗A也微笑回應(yīng)。
畢竟是住在一起的室友,以后搞不好還要并肩戰(zhàn)斗,友好點(diǎn),沒錯的。
“你們走吧,別影響少爺我和室友交流感情?!?br/>
侯飛飛見壯漢們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了,擺擺手示意他們趕快走人,臨了還不忘補(bǔ)上一句:
“別忘了和我老爹說,明天派人過來把宿舍重新裝修一遍,還有,每個月的零花錢別忘了!”
“是,少爺!”壯漢們一拱手,齊齊退下。
“重新裝修宿舍?不是只住三個月到半年么?”
張郃有點(diǎn)不明白,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吧。
“沒事,沒事,裝修一下花不了多少錢?!?br/>
侯飛飛滿臉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說到。
坐在客廳閑聊了一會,沒過多久,金平幾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
“果然是一群話癆!”
除了互相不對眼的小和尚還有小道士,其他幾人都在愉快的交流著,聊到某些少兒不宜的話題時,還發(fā)出陣陣淫笑聲。
“還有兩個人,咱們這個宿舍就完整了,等那倆兄弟一到齊,咱們就出去搓一頓”
請客這種事當(dāng)然是侯飛飛來啊,這土大款不知道到底什么身份,修為和張郃差不多,但是絕對是幾個人中最有錢的,剛剛混熟,他就給每人發(fā)了一張銀行卡,美曰其名活動資金。
“不會有剩下的兩個人了,剛剛才得到消息,有兩個家伙來不了了,其他宿舍已經(jīng)住滿了,我們宿舍就只有六個人?!?br/>
金蟬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看著眾人驚訝的眼神,略微有些得意。
“那還等什么,小的們,吃起來阿!”
“哦哦~!打土豪,分家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