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受傷,睡醒一覺后身體都會好上一些。這時候,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趕緊下床走了過來:“你沒事啦?”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我有些疑惑。
“是我啊,昨天我扶你到床上的!”中年男子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趕緊的說道。
“哦!”我一下就想了起來,畢竟這個男子給自己的第一印象很好。
“謝謝你!”
對著男子道謝一聲,身體雖然很痛,還很脆弱,剛一起身就又倒下去了。
男子連忙過來把我靠到了墻上,小心翼翼的道:“小兄弟,你終于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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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的微笑了下。
中年男子似乎是一個很樂觀的人,因為我在他臉上看不出一絲落寞或者哀愁的意思。
中午男子看著我,笑了一下,毫不在意的繼續(xù)說:“我叫李聰,你以后叫我李哥?!?br/>
我沒有介意,如今自己一時孤單一身,既然有個人在自己身邊,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我點了點頭道:“李哥!叫我小慶吧?!?br/>
李哥很是熱情,拿了一杯水跟一條毛巾給我,并且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搖了搖頭,但并不驚訝,因為這監(jiān)獄刑沒有讓我死掉已經(jīng)就算很不錯了。
李哥一直盯著我,忽的嘆了口氣。
李哥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看了看周圍,輕聲的道:“也幸好你昨晚受傷嚴(yán)重,不然就逃不過那一劫了?!?br/>
“嗯?是什么事啊李哥?”我的心也緊了起來,自己剛進監(jiān)獄,難道又有人要害自己了?
“唉!”李哥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每次監(jiān)獄來新人的時候,監(jiān)獄里面都要舉行一個歡迎大會的?!?br/>
說到“歡迎大會”四個字的時候,我聽到李哥咬字咬的很重。
我立馬醒悟過來,“這歡迎大會不會是……”
“對,沒錯?!崩罡琰c了點頭,“說是歡迎大會,其實就是給新人一個下馬威而已。最重要的是如果一個新人過不了,那么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歡迎大會的內(nèi)容很簡單,他們會派三個犯人跟你打擂臺,其實就是群毆你一個,只要你在三個人的輪番攻擊下能夠堅持一分鐘,就算你過!”
“什么?一分鐘?”我不小心的驚呼了出來,拳頭也握緊了起來。
沒有想到這監(jiān)獄比自己想的還黑暗,這么大的事情,監(jiān)獄還不管。
下意識我出口道:“那弄死人,監(jiān)獄怎么辦?”
李哥聽到我的話,更是快速的掩住了我的嘴,咽了咽喉嚨,瞄了瞄四周圍,接著對著我的耳邊輕聲說道:“那是因為監(jiān)獄上面的人有參與在其中!”
“什么參與?”我說道。
“就是他們開設(shè)賭局!”李聰看著我說道。
聽到這里,我立馬就明白了,敢情是那些沒有人性的家伙為了賺錢才允許這種事的。
“王八蛋!”我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后想到自己的下場,有點心驚。
要是自己昨晚真的受傷被拉出去了,九死一生都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那絕對是必死無生。
縱然還有馮文杰在外面幫我,但我絕不會相信馮文杰可以逆天到救活死人。
李哥說完之后,冷笑了下:“呵,所謂的人性在監(jiān)獄根本是不存在的!”
我沉默了。
我以前以為所謂的監(jiān)獄風(fēng)云只存在于八九十年代,沒有想到新世紀(jì)也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而且這個情節(jié)比《監(jiān)獄風(fēng)云》里面的還滲人,跟打那些黑拳有什么區(qū)別。
接著,李哥繼續(xù)問道:“對了,你是犯得什么罪?。吭趺催M到這種鬼地方來了?”
頓時,我的臉上就浮現(xiàn)一股憤怒之色,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是被人陷害的!”
“哈哈!”在我疑惑的眼神中,李哥忽的笑了起來,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你知道嗎?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呵呵!”
說到這里,李哥的臉色很不好,顯然是想起了那一段不好的往事。
“我原本是一個跨國集團的高管,可是后來被……”
看著李哥這樣子,我立馬阻止他繼續(xù)說了下去,道:“李哥,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沒有必要!”
“對了,那那個歡迎大會?”我再一次的趕緊的好奇問道。
“對,我都忘了?!崩罡缗牧伺淖约旱哪X袋,悲哀的看著我道:“那是逃不掉的了,他們知道你身體好了后,就會把你叫出來的!”
我的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果然啊,自己看來是逃不過這個宿命了。
“對了,李哥那你怎么熬過來了?”我看了看李哥,發(fā)現(xiàn)他是屬于那種身體很差的人,完全就是就是一個文弱的人。
如果說李哥挺過來了那個歡迎大會,我是很不相信的。監(jiān)獄里的犯人,那身手能是一般的嗎?
看著我,李哥呼的笑了一下:“我五年前進來的,那時候還沒有這個歡迎大會,所以沒有被打。歡迎大會是三年前舉辦的,據(jù)說是某個大人物嫌生活有些無賴哦,所以才弄起來的。這些年,死在臺上的人絕對超過三位數(shù)。”
“那要是犯人不參加怎么辦?”我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同時對那個大人物表示痛恨。
“呵呵,都說是大人物了,有大把的方法要你死,反正死了之后,沒有人會管你的!”
“不過…”李哥的臉色變得很是恐懼,“那個歡迎大會很恐怖,沒有見過一個新人能夠挺過來的,全都死了!”
“明天,你也可能…”話沒有說完,李哥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李哥那是可憐的口氣,估計是想我明天估計也撐不過那個歡迎大會。
不過,我真的會撐不過嗎?
不,我不相信!
縱然這些犯人如何厲害,只要不是特種兵出手的話,我相信以我如今的身手,堅持一分鐘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是晚上,所以最重要的還是先休息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