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人都屏住呼吸,想看秦凡到底怎么治療趙東來,尤其是龍涎何,他眼睛一直盯著秦凡手中的玄骨針。
據(jù)說這東西當(dāng)年有人開價億萬,結(jié)果被周國忠一腳踢了出去,說這東西是華夏瑰寶,非賣品!
秦凡將兩根骨針分別捏在左右手,看了看趙東來的身體,飛快的將骨針扎入章門穴和膻中穴,然后就見骨針在他手中捏搓,旋轉(zhuǎn)。
每當(dāng)停下手放開骨針,它們都會以肉眼可見的微微顫抖自身擺動。
“五行還陽針法!”龍涎何再次驚呼出聲。
看來周國忠一身的絕學(xué)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了啊!
“老師,五行還陽針法?這名字聽起來好玄乎?。 敝芷綑?quán)小聲說道。
“當(dāng)然!五行還陽針法是根據(jù)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原理所創(chuàng),跟一般針灸法截然不同。
能把瀕死之人從閻王手里搶回來!全國會這套針法的估計就兩人,一個就是秦凡!”龍涎何沉聲說道。
“那還有一個是誰?”
“剩下那個就是秦凡的爺爺!”龍涎何無奈說道。
多年前他曾苦苦哀求周國忠教會自己這套針法,可周國忠說太晚了,因為會這套針法的同時必須懂內(nèi)力武功。
每次施針都需要醫(yī)者將自己的內(nèi)力融入骨針里。
當(dāng)時龍涎何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總不能這個年紀(jì)再去修習(xí)古武吧,所以這也成了他至今為止,心中最大的遺憾。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了近二十分鐘,秦凡的額頭也冒出了細細一層汗珠,看得出來他有點累。
孫燦是個細心的女人,看到秦凡的情況,主動拿了條毛巾,幫他擦去了額頭的汗水。
秦凡只是點點頭,以示謝意。他現(xiàn)在一開口真氣就會渙散,必須一口氣沖破這幾個穴位。
又過了五分鐘,秦凡臉色開始發(fā)白,嘴唇微微顫抖。
這一切都被趙東來看在眼里,他對秦凡的感激更盛,等病好了必須好好關(guān)照下這個年輕人。
半小時后,秦凡終于把骨針拔了出來。
“趙市長,還有一針,稍微忍忍!”
聽得出來秦凡語氣很虛弱,剛才消耗了他不少內(nèi)力。
“小秦,要不你先休息下吧!”趙東來有點看不過去了。
“不必了。龍老麻煩你封住我的百會穴!”秦凡坐到了床位,抬頭對龍涎何說道。
百會穴在人的頭頂,如果不是高手施針,秦凡真不放心。
這需要極高明手法,十個中醫(yī)扎百會穴,能扎出十種不同效果,也就龍涎何這種老中醫(yī)圣手秦凡才安心。
龍涎何點點頭,他知道秦凡是想暫時激發(fā)體內(nèi)潛能,不至于累倒下。
他出手也極為迅速,飛快的在秦凡頭頂扎入一根細長銀針,那是他自己的銀針,他可不敢用骨針,怕控制不了。
秦凡頓時感覺腦袋一熱,他知道穴位扎得剛剛好,向龍涎何投去個感激的眼神。
隨即他回過頭,抓起趙東來的腳部,將骨針扎入了腳底的涌泉穴,不斷捏搓著骨針。
唉,這幾天也真是難為趙市長了,沒洗澡沒洗腳,這腳上傳來的酸爽味,簡直了!秦凡心中暗道。
這次過了二十分鐘,秦凡就把骨針拔了出來,不是受不了趙東來腳上的酸爽味,而是ok了!
“趙市長,治療結(jié)束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秦凡累成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還好周平權(quán)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謝謝你了小秦!”趙東來從床上坐了起來,點頭道:“真是神了,我感覺體內(nèi)發(fā)熱了!”
說完趙東來感覺越來越熱,又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就剩下件白襯衣。
“這有顆藥丸,今晚入睡前吃了!休息一天恢復(fù)原氣后,就能痊愈了?!鼻胤搽m然渾身酸軟,但還是從懷里拿了顆藥丸出來。
孫燦一眼就認出,這是老公昨天吃的藥丸,此刻那藥丸在她眼里不再是土貨,而是比鉆石還高大上的無價寶。
趙東來也認出來了,他急忙從床上站起來,走到秦凡面前,接過藥丸很誠懇的說了句感謝。
一旁的秘書王海十分吃驚,趙市長今天都說了好幾句感謝的話了,看來秦凡在他心里位置不低??!必須好好結(jié)交這個老弟。
“今晚誰都別走了??!都留下來吃頓便飯!”趙東來大手一揮,上位者的氣息又回到了他身上。
秦凡這次倒沒拒絕,反正還早,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好。
“小王啊!你去拿幾瓶好酒過來,我要好好感謝幾位朋友!”
“知道了趙市長,我馬上就去!”王海笑著離開了,他內(nèi)心卻不平靜,這才一會秦凡又成了市長的朋友了。
龍涎何還好說,他地位比趙市長高,可秦凡還是個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啊......
心念至此王海真想買只公雞和黃紙,跟秦凡做個拜把子兄弟才舒心。
午飯孫燦下廚做了幾個拿手好菜,雖然不比酒店,但家常小菜更符合眾人的口味。
“小秦??!我能喝酒嗎?”趙東來今天心情大好,感覺不喝點對不起自己。
“你別喝了!”孫燦擔(dān)憂道。
“你少說兩句,聽小秦的!”趙東來說道。
“孫姨真關(guān)心趙市長。趙市長,別過量就行!”秦凡也不避諱,意思是你喝吧沒事。
趙東來爽朗一笑,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的,兩頭都討好,是個小滑頭。
孫燦聽人夸她也很高興,給趙東來倒了一小杯茅臺,叮囑他不能多喝。
這頓飯吃得大家都很開心,賓主推杯換盞,話題也都很輕松。
只是羅平權(quán)提到錢來福時,眾人小小的厭惡了一把。
這個錢來??磥淼谜覚C會好好敲打一下,不行就直接把他換到清水衙門也未嘗不可,趙東來心想。
午飯后,趙東來找龍老和秦凡到書房里聊了會,這讓羅平權(quán)羨慕不已,他只能在客廳干等。
就在這時,有個女孩子走了進來,進屋就喊:“孫姨!”
孫燦正在廚房收拾,聽到喊聲出來一看,“喲!琪琪你怎么想到來看孫姨了!”
“想你了唄!趙叔呢?”
“他在陪客人,你先坐會,他一會就下來了!”孫燦囑咐完轉(zhuǎn)身又進了廚房。
“唉,好歹是個市長之家,怎么不請個保姆呢!”許安琪邊走邊嘟囔道。
她這話正好被羅平權(quán)聽到了,驚得他目瞪口呆,這是誰家孩子啊,好大的口氣。
好歹是個市長之家,這話要是自己說出來被有心人聽到,或許他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仔細看了看正朝他走來的許安琪,是個小美女?。‰y道是趙市長的小姨子?
羅平權(quán)內(nèi)心莫名的陰暗了一把。
“你是誰?。 痹S安琪走到客廳,一眼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羅平權(quán)問道。
“我...羅平權(quán),省醫(yī)院副院長,小姐你是?”
“別叫我小姐!”說完她也不介紹自己,嘟著小嘴坐在沙發(fā)上看起雜志來。
她心里很生氣,暗想這大叔真不會說話。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
羅平權(quán)感到很無語,這一定是哪家大佬的子女吧,不然怎么會這么傲氣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