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了,蘇陽陽悄悄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向陽臺,抓著冰冷的圍欄,踮著腳,扭著脖子努力朝天空看去。
“蘇陽陽,你干什么?一會兒宿舍阿姨來了怎么辦?”王琦坐在床上用氣息說著。
“?。繘]干嘛,就是……你看好多星星”
“有什么好看的,快上床?!痹谕蹒拇叽傧?,蘇陽陽不舍地離開了陽臺。
躺在床上,蘇陽陽想起昨晚劉奕的語音。
“這周日,我要回上海了。像你這種乖學(xué)生肯定不會逃課來送我吧?!?br/>
周六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班主任終于把收管的手機發(fā)下來了。蘇陽陽拿到手機迅速開機,打開QQ,便收到了劉奕的語音。
蘇陽陽愣了愣,她知道劉奕平時在??偸沁t到早退甚至逃課,這種情況在本市最好的高中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在年級主任的多次勸導(dǎo)下,劉奕的家長最終同意了退學(xué)。
“讓你平時鬧騰吧,這次被勸退了活該。你自個兒走好?!碧K陽陽回復(fù)。
“蘇陽陽,你在這邊可給我老實點,以后上大學(xué),我肯定還在本市讀。看我回來怎么收拾你?!眲⑥冗€是一股小痞子的味道。
蘇陽陽漸漸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了自己的初中。
在七中報道的第一天,蘇陽陽和爸媽拖著行李箱報道注冊后前往宿舍。雖說蘇陽陽是本地人,不過歸于蘇陽陽的懶,寧愿住校天天接受宿管阿姨的審查,也不愿意每天上學(xué)走半個小時的路程。
到宿舍后,蘇陽陽遇到了第一位室友,林佳。蘇陽陽從未想過自己的未來,會和林佳糾纏在一起。
下午2點,蘇陽陽和另外三位室友到教室集合。教室里鬧鬧嚷嚷,男女比例差不多1:1吧,挺好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蘇陽陽心想。
“安靜了同學(xué)們,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張,教數(shù)學(xué)。”教室里走進一位女老師,年紀三十左右,邊走邊說著。接下來,和所有班主任一樣,這位班主任一個人講了快兩個小時,然后是按例自我介紹,強調(diào)軍訓(xùn)要求,作息時間。直到下午5點左右,蘇陽陽才和室友們迅速趕去食堂搶飯。
晚上,蘇陽陽和室友們在寢室洗漱臺洗漱。
“哎你們今天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班的帥哥?”趙冰心嘴里含著牙膏泡沫支支吾吾的說著。別看趙冰心這名字聽起來溫文儒雅,讓人聯(lián)想起冰心先生,實則是個特別八卦的數(shù)學(xué)學(xué)霸。
“有嗎?我只知道坐在我們前面那幾個男生吵死了,聽著就煩。”謝倩正對著鏡子仔細的擦一些同齡人根本沒概念的護膚品。
“蘇陽陽,你覺得呢?”林佳突然把話題拋給了正在漱口的蘇陽陽。
蘇陽陽一口吐完洗漱水,揚起腦袋,戲謔地對著鏡子里的林佳說:“小姑娘一天想啥?老師教導(dǎo)過我們要好好學(xué)習(xí),考上本校的高中知道嗎,知道嗎?”蘇陽陽叉著腰戳著林佳的腦袋,同時逗笑了其他人。
“其實我覺得那個劉奕挺……”
“干什么你們,還有4分鐘熄燈還不上床?”宿管阿姨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打斷了林佳,雙手叉著腰,瞪著眼,朝陽臺上他們四人吼著。
10秒之內(nèi),4人夾著尾巴迅速上床。蘇陽陽所在的初中,前身是本市的一所軍校,后來改為初中和高中,卻仍保留著作風(fēng)嚴的校規(guī),或許也是能讓高中部成為全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國重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