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上億的?別人哄你的也信?說,是哪個蠱惑你的?”樂益民當場就跳起來了。
“沒有人蠱惑我,我就那么沒腦子嗎?查查信達每年交了多少稅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樂益民,你要是覺得信達不掙錢,那就多分點股份給我吧,我不嫌棄?!苯┖敛涣羟榈恼f。
見樂益民目瞪口呆,她心里也十分解氣,“你在別的城市買的房產(chǎn)我就不要了,但是帝都的四十處房產(chǎn)得分我一半。哦,咱家現(xiàn)在住的那套房子我要了。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吃虧,這套是別墅,值錢,其他的房子我可以少要兩套。還有家里的存款,你的戶頭上有一千萬,一半就是五百萬。再有就是公司的股份,我手里有百分之十,你手里有百分之五十,這么吧,咱倆一人百分之三十?!?br/>
“你休想!”一聽說江雪要分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樂益民就又震驚又氣急敗壞。震驚的是江雪這個沒腦子的居然把他的財產(chǎn)狀況摸得這么清楚,難道這些年她一直是扮豬吃老虎?隨即他就否定了這一猜測,江雪什么樣他這個枕邊人不知道嗎?裝是裝不出來的。他還是傾向于江雪身邊有高人指點,只是這個人隱藏的很深,他一時沒有查出來。
樂益民想破腦袋也料不到所謂的高人是他的女兒樂果橙,他就是累死也查不到的。
氣急敗壞的是江雪居然胃口大的張嘴就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加上兩個孩子都跟她,這樣一來她手上就是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了,他這個辛辛苦苦打拼的總裁才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豈不是淪為給人打工的了。
“想要股份,門都沒有?!睒芬婷褚а狼旋X,“你若是要股份,那果橙和果粒就必須歸我?!彼^對不能讓信達的話語權(quán)旁落的。
江雪臉色一變,“不行!之前說好了的果橙和果粒都歸我。”
樂益民冷笑,“你倒打的好如意算盤,江雪,看不出來啊,你居然如此陰險。以前也沒見你對果橙果粒有多深的感情,還說是為我著想,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你可真會算計!”一臉諷刺。
江雪都蒙了,“我算計你?我算計你什么了?離婚夫妻雙方各分一半家產(chǎn),難道不對嗎?”
樂益民臉上的嘲諷更濃了,“裝,你繼續(xù)裝?!?br/>
江雪氣壞了,“你把話說清楚,我裝什么了?”
“果橙和果粒手里都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要孩子不就是打著這個主意嗎?我告訴你江雪,信達是我一手打拼出來的,我是絕對不會把它給你的。”樂益民拍著桌子惡狠狠的說。
“——”江雪這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覺得十分委屈,“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會算計的人嗎?”她張嘴想說我不要股份了,想起女兒的話,又咽了回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沒有想到啊?!睒芬婷窨粗┑哪抗飧颖隽?。
江雪氣得肝疼,眼睛都紅了,“兩個孩子我是一定要的,你,你要是舍不得股份,那就拿錢好了。對,拿錢把股份買回去。樂益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爭孩子,我,我就吊死在你公司的大門口,我讓你身敗名裂,我讓大家都知道你逼死發(fā)妻,看誰還敢跟你做生意?”
“江雪!”樂益民大喊一聲,像不認識她一般,痛心疾首的說:“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潑辣,彪悍,沒有素質(zhì)。
“還不是被你逼的!”江雪深吸一口氣,“樂益民,你別逼我,大不了咱就魚死網(wǎng)破。”她椅子一推往外走,走到門邊又回頭,“說到交稅,樂益民,信達每年逃了多少稅你肯定知道吧?你說我要是把這事捅到警察局,后果會怎么樣?”
“江雪你什么意思?”樂益民臉色大變,“你就這么恨我嗎?”信達每年逃了多少稅他自然是清楚的,這年頭,做生意不逃稅才能掙多點錢?
江雪的目光很冷,“還不是你逼的?你要跟我爭果橙果粒,我就讓你去坐牢?!遍_始她還有些不忍,但想到兒女都要被他搶走了,她又硬下了心腸。
看著江雪遠去的背影,樂益民氣得把桌子都掀了,有服務員過來看動靜,正好看到他猙獰的臉,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跑出去了。而樂益民則更氣了。
江雪回到家里把和樂益民見面的事說了,兩個人說了什么話也都毫不隱瞞的告訴了女兒,最后看著女兒的臉惴惴不安,“果橙,我當時腦子一蒙,就說了把股份換成錢,這個不妨礙吧?”
樂果橙看著一臉不安的媽媽,嘴角勾了一下,安慰她說,“不妨礙?!币妺寢屗查g松了一口氣,心里不由覺得好笑,卻又十分有成就感,媽媽的改變,都是她的功勞。
想到這里,她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起來,“媽媽,你做的對,爸爸是絕對不會給你這么多股份的,而且就算股份拿到手里,每年能拿多少分紅還不是他說了算?他拖著欠著,或者干脆不給,就算最后咱們要來了,也是麻煩,還惹氣生。換成錢最好,省心省事?!?br/>
江雪這才徹底的放下心,“我沒說錯話就好。”然后殷殷的看著女兒,“果橙,你說你爸最后能答應嗎?要不我還是少要點吧,只要有你們姐弟倆我就知足了,以后我出去找個工作,養(yǎng)活你們姐弟?!?br/>
樂果橙嘴角一抽,“媽媽,你可別這么想,哪怕你心里真是這樣想的,在我爸爸面前也別露出來。我爸爸就是個得寸進尺的,又自私又奸詐,你把底線放的這么低,他就能逼得你一無所有?!?br/>
至于媽媽要出去工作養(yǎng)活她和果粒,樂果橙就當沒聽見,她現(xiàn)在身家也不少了,還需要媽媽出去工作嗎?媽媽沒離婚的時候都沒工作過,離了婚日子只有過得更好的,哪能越過越差?何況媽媽這性子,出去工作了要是被人騙了怎么辦?還是繼續(xù)養(yǎng)著吧。
江雪的心又提了起來,“好,好,不說,果橙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的?!彼F(xiàn)在很聽女兒的話。
樂果橙的嘴角又翹翹,“媽媽,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頓了下,“我已經(jīng)找好了律師,爭取在我期末考試前把這事了了?!?br/>
“好,都聽你的?!苯┑哪樕弦灿辛诵σ?,離婚的事已經(jīng)拖了兩個月了,她也希望趕離完,離完好過年。
樂益民焦頭爛額,脾氣是一日比一日暴,每每想到江雪的威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江雪的律師找過他,那是帝都有名的金牌律師,叫蘇元哲,他本來想聘請他為自己的辯護律師的,沒想到讓江雪捷足先登了。
這更讓他確定江雪背后有人了,不然她一個從沒出過社會的人,怎么可能認識蘇元哲,更何況是請動他了,蘇元哲是那么好請的嗎?
蘇元哲的態(tài)度很強硬,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扇粽娴陌唇┑囊?,他辛辛苦苦這么些年的資產(chǎn)立刻就縮水了一半,他舍不得。
還有盧倩,也不知道從哪得到他要離婚的風聲,天天纏著讓他給個名分,動不動就拿肚子里的兒子說事。要不是看在她那個肚子的份上,依他的脾氣早讓她滾蛋了。
也就程雅溫柔依舊,勸他想開點,待他更加溫柔體貼了。他也越發(fā)愛到程雅這來了。
雖然江雪這邊態(tài)度很強硬,但樂益民仍想做最后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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