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你們這里的人有沒有是兄弟姐妹之類的結(jié)婚的?”
“結(jié)婚?那是什么?”
路雨惜一不小心說到現(xiàn)代詞了,怪不得聽不懂:“就是成親的意思。”
“沒有,幾十年前開始,我們的老族長就已經(jīng)不讓我們這樣,所以這里沒人是兄弟姐妹。”
“哦,這樣啊!”不是這個原因還有其他原因嗎?
夜慢慢深了,暴風(fēng)雨還在‘嗚嗚’的吹,人們幾乎都進入夢想,只有路雨惜和黑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干嘛?”
“看你美,讓我無法自拔。”黑部的話像玩笑,但是卻又帶著認真的味道。
路雨惜苦笑,剛剛下地窖時自己明明把頭發(fā)弄得很亂了,他這么這說,倒讓她不好意思了。
“神經(jīng),睡覺。”
看著她可愛的睡容,黑部笑得很溫柔,希望在未來的日子里還能陪著你。
一夜好眠,路雨惜伸了下懶腰,發(fā)現(xiàn)地窖里居然空無一人,怎么回事?被風(fēng)吹跑了?
“唉,每次刮大風(fēng)下大雨時都會變成這樣,真是,唉!”
“老牛你也別抱怨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還怕以后的日子嗎?人生嘛,熬著熬著就過去了?!?br/>
暴風(fēng)雨后的地面一片狼藉,原本一間漂亮的小草房被吹得無影無蹤。
“黑部,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走出地窖的路雨惜揉著朦朧的睡眼。
“族人們搭的房子倒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路雨惜可算睜開眼睛,看到原本長得很好的麥子一下子全倒地不起,地面居住的房子也被吹得破破爛爛:“怎么會這樣!”
“房子是稻草做的,根本就沒辦法抵擋得住這場風(fēng)雨?!焙诓坑^察得很細微。
每個人都忙碌著災(zāi)后重建,還好天氣比較陰涼,不會感覺的很難受。
“喝水,公公,你們也喝水?!本疤鹨粋€一個的幫忙倒水就連調(diào)皮的二娃子也熟練的忙碌在眾人之間。
“小姑娘,能不能幫我個忙?”景甜把目光放到路雨惜身上。
“叫我小惜就可以了,我可以幫得上的你盡管說,還有他?!卑押诓坷顺鰜怼?br/>
“就是我們大家都還沒有吃晨飯,你能不能…”如果不是實在忙不開,景甜也不會想去麻煩路雨惜。
“可以啊,不過…”路雨惜看向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不知道還從哪里下手。
“不是這里,你們到前面去,在年有一間小房子沒有被吹到,我娘親在哪里,你能不能幫我去準備一下我們?nèi)迦说娘垺!?br/>
“當然可以了?!甭酚晗Ю浜?,全村人,這也夠團結(jié)的。
拉著黑部就走:“走,跟我一起去做飯!”
“……”她抓壯丁會不會太明顯了,他從小抹著槍長大,哪里看過那種東西。
在后面一個小角落,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沒有被吹到的房子,屋頂還冒著炊煙,看來是開始了。
“婆婆,在嗎?我們來幫忙了?!?br/>
“你們怎么來了,這里很多灰塵,讓我這個老婆子來就行,你們回去休息。”對于景媽來說,這兩位可是幫族長們找珠寶的菩薩,怎么能讓他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