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安贏,原本以為安贏會大發(fā)雷霆,可沒想到安贏面色依舊。
安叔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今天是第幾次震驚了!
今天的安贏,一直在刷新安叔的認知。
顧瑾珩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們這對父母對質(zhì)。
說實話,他其實有點幸災(zāi)樂禍。
喬北佳的氣性和嘴毒他是一路領(lǐng)教過來的人,現(xiàn)在他倒是想看看,安贏這個傲氣強勢的大佬,會不會在自己的親女兒面前服軟?
安贏早就料到喬北佳不會輕易原諒自己,只是沒想到,喬北佳這脾氣會這么沖。
可心里隱隱的又有些自豪。
他的女兒性情似乎遺傳她更多一點,這樣倒也好,起碼不會吃虧!
女孩子家家的,就該這樣!
安贏的內(nèi)心是這么想的,但面上還維持著冷漠強硬。
“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他陰沉著臉,語氣強硬嚴肅。
在任何人看來,安贏還是那個安贏,他不會向任何人服軟,包括自己失散分離了25年,好不容易尋回的親女兒也不會成為他的例外!
喬北佳更是這樣認為!
所以在聽到安贏這話,她第一個感覺就是很可笑!
“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長輩,我要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喬北佳目光冷冷的看著安贏。
“難道你覺得強行把我綁過來,我就會屈服,就會認了你?”
安贏也不甘示弱:“我安贏的骨肉,自然沒有流落在外的道理?!?br/>
喬北佳被氣得臉色更冷了幾分,冷呲回懟:“都已經(jīng)25年過去了,您如今也有自己的養(yǎng)子,各過各的有差嗎?”
“有沒有差,我說了算?!卑糙A冷著臉,看向顧瑾珩:“你該知道我的手段,如果她今天不認我,那我現(xiàn)在就讓我的人把你外面的那些人都解決了?!?br/>
“原來安五爺是這么認親的?”
顧瑾珩淡定的看著他:“那我做事風(fēng)格和安五爺就大不同了,我聽我老婆的,我老婆不愿意做的事情,別說外面幾個人了,就是我砸上我全部的身家,那也得挺她到底!”
安贏皺眉,看著顧瑾珩的眼神深了幾分:“你真以為我不敢?”
顧瑾珩勾唇,根本沒在怕?!拔叶贾粠Я诉@么幾個人就來了,您覺得我會怕嗎?”
喬北佳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又是感動又是惱火!
顧瑾珩對她是真的好到?jīng)]話說了,可安贏的態(tài)度太氣人!
“安贏,你要敢動顧瑾珩和他的人,那我和我媽都會恨你一輩子!”
“你現(xiàn)在不就是恨著嗎?”安贏看著為了別的男人威脅自己的女兒,心里不痛快!
一時間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安叔在一旁看著,頭疼焦急??!
這還真是父女,脾氣一個比一個倔,這再這么僵持下去,這親還認得下去嗎?
喬北佳沒想到安贏會這么蠻不講理,她自己倒是不怕,就不信安贏真敢對她怎么樣!
可現(xiàn)在顧瑾珩和韓飛他們都在這里,這是安贏的地盤,她不能因為自己連累了他們!
思及此,喬北佳閉了閉眼,試圖強迫自己壓下胸口的怒意。
本來就還生著病,現(xiàn)在憋著氣不能發(fā)泄出來,她剛好點的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
顧瑾珩察覺到她的神色不對,有些焦急?!澳闶遣皇请y受?”
喬北佳沖他搖搖頭:“沒有?!?br/>
“你的臉色不對?!?br/>
喬北佳狠狠的刮了安贏一眼:“被氣的!”
安贏:“……”
他看著喬北佳比剛才白了幾分的臉蛋,心底發(fā)虛,也有些心疼。
該死的,他是要認女兒的,可沒想過要再把女兒氣倒!
安叔站在一旁,看著這對倔強的婦女這般僵持不下,也是操碎了心。
他皺眉,苦口婆心的說道:
“大小姐,我知道您對五爺心里有怨氣,但五爺當(dāng)年也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才會和您母親分開的,這些年,五爺沒有一刻不惦記著您母親。
至于您的存在,五爺也確實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如果他早知道有您這么一個女兒,他肯定不會忍這么多年不去找您母親的!”
這些話,安逸森也說過,喬北佳不是不信,只是她信了,可安贏的態(tài)度呢?
即便他是真的因為不得已的原因不告而別,那現(xiàn)在要來認回她,是不是該拿出一點父親該有的態(tài)度?
這副強勢暴君的姿態(tài),真當(dāng)她喬北佳缺愛,非要舔著臉來認她這個父親嗎?
她從小到大,也沒有體驗過真正的父愛,她也想像別人家的孩子,感受一下什么叫父愛如山的滋味啊……
可安贏現(xiàn)在哪里是愛她?
他只會逼她,甚至拿她最愛的人來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