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祁山走在最前面,第一個到達(dá)了診室門口,看到杜剛和大一小一,便焦灼的問道,“澤晏在哪里?兒媳婦怎么樣?”
杜剛一臉的冷汗,這要他怎么回答?
難道說,董事長,少夫人什么事都沒有,她只是在故意嚇唬老板的,至于少夫人為什么嚇唬老板,那是因為老板讓大一偷偷換了少夫人吃的避孕藥,害的少夫人差點做掉肚子里的孩子?
這話要他怎么說?再說,這樣的話也不是他一個下人能說的啊……
而且,后面還有那么多的記者在,他如果把自家老板和少夫人這么皮的事情當(dāng)眾說出來,真的好嗎?
看到杜剛支支吾吾的樣子,阮祁山著急了,“到底怎么回事?兒媳婦到底怎么樣了?”
這時候,阮老太太等人也都走了過來,一群人全部瞪著眼睛看著杜剛和大一小一。
程琛冷著臉,他才不管什么阮家不阮家,直接冷聲問,“天雅呢?人呢?”
凌濤也抿著嘴站在那里,眼眸里冷意盡顯,明顯是急壞了。
“你們是天雅的貼身護(hù)衛(wèi),我女兒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倒是說啊,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成啞巴了!”黎娜的語氣也不好。
大一同樣支支吾吾的指了指診室里面,“少夫人和老板在里面……”
黎娜不由分說的直接推門進(jìn)去,之后阮老太太和王雅芝也進(jìn)去了。
阮祁山和程琛以及凌濤因為是男人,總不好去闖凌天雅的診室,所以就只能焦急的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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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祁山問著杜剛,此時此刻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正被兩股強(qiáng)大的冷光注視著。
而這兩道冷光分別來自凌濤和程琛,這讓阮祁山既覺得莫名其妙,又一陣心虛。
于是回頭看向凌濤和程琛,“那個你們不要太著急,現(xiàn)在兒媳婦具體是什么情況還不清楚呢,等到他們出來就知道了?!?br/>
阮祁山心里也是委屈,人家都是一家親家,他一下子就有三家親家。凌濤、黎娜、程琛……
而且,看著程琛和凌濤的樣子,這要是如果兒媳婦真要是有什么事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目前誰也不知道兒媳婦到底是怎么了,這兩個親家怎么就盯死他了呢?
按說他阮祁山也是叱咤風(fēng)云,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大人物,怎么今天就折在自己的親家面前了。
“親家,后面還有記者在拍,你們的表情能不能稍微放松一些?”阮祁山出言和凌濤以及程琛商量。
兩人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了不少記者在拍照,于是兩人紛紛不自然的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雖然還是不怎么好,不過照比之前還是強(qiáng)了一些。
“真的!”這時,診室里面突然傳來王雅芝的驚叫聲,“我的天吶!”
先是驚叫,后面那一聲我的天吶可以清晰的聽出來王雅芝好像哭了。
“凌丫頭啊……我的凌丫頭……”阮老太太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診室外面的三個男人一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