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清晨的陽光灑在這片大地上的時候,林凌已經(jīng)坐在那血盆中吸收了整整一夜的獅血,此刻的他身處一桶黑血之中。一旁的尼采卻只是呆呆的望著林凌,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那些血獅的血脈雖算不上太過純正,但在如今也屬于比較稀少的了,但是當(dāng)自己坐在獅血中的時候,不論自己怎么運轉(zhuǎn)功法,那些獅血好像石化了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動靜。但是每當(dāng)林凌坐進那獅血中的時候,只需林凌稍微運轉(zhuǎn)一下功法,那些獅血便像煮沸的水一般沸騰起來。如此這般數(shù)次之后,尼采終于是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在那獅血中待了一晚上的林凌終于醒轉(zhuǎn)了過來,啊,好臭。林凌從獅血中站了起來,滿身污血橫流,一股臭味撲面而來,令尼采不自覺的捂上了鼻子。林凌看著桶中的污血,自語道,排出了這么多藏在我身體中的雜質(zhì),也算是小有收獲,看來這方法還是可行的。在一旁的尼采卻急忙招呼林凌去洗澡,他幾乎要被林凌身上這股惡臭給熏怕了。而林凌終于是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也尋到了增強**強度的途徑,但礙于城外的獅子,他只能在城內(nèi)活動,于是每日開始購買一些珍貴妖獸的鮮血來強化自己的身體,但獸血珍貴,價格還不低,他的錢很快就所剩無幾,林凌只有另尋方法來購買那些珍貴的獸血。
這里是紫皇城最為繁華的一條街,名為搜天街,乃是紫皇城的最中心,在這條街的中心部位有一塊巨大的石碑,這是紫皇城中心地帶的標(biāo)志,這條街長數(shù)里,天下各種貨物應(yīng)有盡有,也是人族最大的一處拍賣所。林凌獨自一人走在這條街上,邊走邊看,想要尋到一些掙錢的機會,但愿望總是美好的,事實卻是殘酷的,林凌已經(jīng)在這條街上轉(zhuǎn)悠了一上午,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讓他掙錢的機會,相反他又看上了好多珍貴的獸血,這不是折磨我嗎?林凌心中十分的郁悶,明明有好多珍貴獸血擺在自己面前,但卻沒有錢來買,那感覺真是讓林凌十分的不舒服。砰砰砰在街的另一頭傳來了敲鑼聲,而且那里的人也開始有些混亂。這是怎么了?林凌心中疑惑,他抬起頭望去,只見有一隊人進入了這條搜天街,為首之人十分年少,年齡與自己相似,卻生了一副乖巧可愛的臉,但更是顯得老成,他胯下騎了一頭巨蜥,背后扛著一桿霸王槍,任誰看上去都覺得威猛異常。而他的身后乃是眾多的護衛(wèi)與親信,還有三個人緊緊跟隨。
喂,這貨是誰呀?看上去很**的樣子。林凌身后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扛了下林凌身旁的人。這話可不能亂說,那個回答的人顯得很是緊張,示意那青年小聲說話,這可是西南蠻族的少主,乃是一代蠻王體,肉身無雙,是蠻族千年難得的奇才呀!蠻族共有三位長老鎮(zhèn)守蠻族,無大事從不出關(guān),但只因為這小蠻王要來這紫皇城,那三位長老卻全部出關(guān)來保證它的安全,你說他**不**?一句話將那個青年噎的啞口無語,他也意識到了自己與蠻王之間的差距,便閉口不言,靜看著這蠻王從自己面前走過。而在一旁的林凌卻已經(jīng)忍耐不住,不知為何,當(dāng)他聽到這蠻王肉身無雙時便不自覺的升起了要和他一決高下的心思,而此時的林凌正是戰(zhàn)意沸騰,一身血液都在嘩嘩的流動,他雖然還是站著不動,但他的戰(zhàn)意卻飄出好遠。
嗯?一位坐在鐵蹄獸身上的長老察覺到了不對,他抬起頭朝四周看去,想知道能發(fā)出這么濃郁戰(zhàn)意的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尋了一周卻依然沒有結(jié)果,就在他放棄尋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渾身充滿了戰(zhàn)意的少年擋住了自己眾人的路,這位長老顯然吃驚于林凌的年紀(jì),臉上不禁顯出了驚訝之色。大哥,怎么了?在他的身后,他的兩位兄弟察覺到了他的失態(tài),出言問道。這位大長老擺了擺手,并示意二人不要說話,而后看著擋在小蠻王前的林凌,這位小蠻王名叫孟開,乃是蠻族族長親子,卻因為蠻體的覺醒較晚,所以才剛剛踏上修行之路。此刻的小蠻王孟開也是心中激動,他也感受到了林凌對自己的戰(zhàn)意,那種沒有任何挑釁,沒有任何嘲諷,只是一種單純的戰(zhàn)意,孟開也是為微微吸了吸氣,他幾乎已經(jīng)被這戰(zhàn)意所吸引,卻在要拿出霸王槍時猛地醒悟了過來。賢弟請上馬,景門一敘如何。林凌聽聞此話,胸中戰(zhàn)意漸退,聽聞此話后也不客氣,翻身上馬,與孟開等人一起向景門走去,景門乃是紫皇城一處喝茶休閑的妙處,處在紫皇城城邊,高數(shù)千米,直插云霄,腳踏綿綿白云,身披朦朧紫氣,似身處仙境一般。林凌便與孟開等人于此處喝茶談話。很早便知西南蠻族出了個小蠻王,卻一直不能得見,今日一見果真非同凡響。林凌感受到了孟開身上那種威猛霸氣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當(dāng)年他在皇朝中時,林明便曾向他講過這小蠻王的事情,想不到今日還有幸得見。不知林兄家住何處?小蠻王差人為林凌沏上了一壺茶,頓時茶香四溢,但縱使香味再濃,也壓不過林凌心中的苦澀,這個不說也罷,國之罪人,家之恥辱罷了。不說了,不說了。林凌胸口發(fā)悶,嗓子干啞,大好的興致頓時消散一空,見林凌如此光景,孟開自知問到了他人痛處,便急忙起身道歉,林凌擺了擺手,稱不需如此,二人開始喝茶,觀景,直觀到那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告別了孟開后,林凌獨自一人回到了與尼采合租的客房,卻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人滿為患,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兩個陌生人住在自己的房間中,林凌尷尬的道了聲歉走出了房門,但在確認房間無誤后,他準(zhǔn)備再次進去找那二人理論。唉唉一旁有人招呼道,林凌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是尼采在叫自己,林凌急忙走了過去,卻不等他開口,尼采就率先問道,今天掙到錢了嗎?言語中的迫切任誰都聽得出來,今天遇到個知己,一起喝了一下午的茶。林凌撓了撓腦袋,很是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哦,不。尼采仰天大叫,看來今天晚上我們要睡大街了。尼采十分幽怨的說道。房費不夠了,所以這家店的店長把我們給趕了出來。尼采哭喪著臉,就這事呀?林凌很是意外的問道,尼采眼神兇殘的看著林凌,嘴角一抽一抽的反問道,這事不大嗎?口氣十分陰森,林凌聽到后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岔開了話題問道,我們今晚睡大街嗎?這一句話又將尼采給嗆得夠狠,睡你妹的大街。還好你身邊有我這個靠譜的隊友,不然你今天晚上就準(zhǔn)備露宿街頭吧。尼采深深的鄙視了林凌一眼,話語中有些自豪的說道。林凌心中很是激動,終于找到一個可以相信的隊友了,話不多說,便馬上催促尼采出發(fā),只見尼采將林凌帶出了那家豪華的旅館,向另一邊的小街走去。
哇,這就是你給我找的旅館!林凌看著眼前的旅館,心中的激動感激之情一瞬間全部灰飛煙滅,這能叫旅館嗎,沒有房頂也就算了,我能忍,沒有床也行,也說得過去,可尼瑪為什么旁邊還有幾頭豬在打著呼嚕,林凌扭過頭,用一種莫名的眼光看著尼采,而兩人身旁的老板娘卻扣起了指甲,尼采被林凌盯急了,出言反駁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掏的錢又不多。僅這一句話便又將林凌的三觀徹底顛覆,這尼瑪睡個豬圈還要掏錢,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看著面前的老板娘,林凌忽然打算以后蒙面過日,再也不以真面目示人,臉都被丟盡了。而一旁的尼采卻依然很興奮,他高興的拉住林凌的手,就這樣睡到了豬圈中,盡管林凌滿臉的不愿,但還是在尼采的懇求之下住了進去。
時至半夜,好不容易睡著的林凌卻又被尼采給吵醒,趁著月色他發(fā)現(xiàn)尼采是滿臉的喜悅,怎么了?林凌打了一個哈欠,出言問道,而他身邊的尼采卻只是在笑,并不回答他的話,林凌并不在意,翻個身正準(zhǔn)備睡著,卻又聽到了尼采的一聲驚呼,頓時林凌不耐煩了,到底怎么了?別一驚一乍的,還讓不讓人睡了。林凌有些氣憤地說道,但尼采卻并不在意,他的聲音中摻雜著喜悅和恐懼,你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尼采陰惻惻的說道,聽到尼采的話,林凌忍不住扭頭看去,卻被嚇了不止一跳,什么?林凌驚訝的險些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