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的飯?!弊哌M房間的茶栩漪在雨沂轉(zhuǎn)身后變魔法似的變出一個菜盤和一大碗飯。
而原本在雨沂看來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冒出一個魁媚的身影,靈巧地接過茶栩漪手里的飯,又風(fēng)速地坐到一旁的貴妃椅上優(yōu)雅地吃起來了。
“速度這么快,看來恢復(fù)地差不多啊?!辈梃蜾艨粗燥埗己芎每吹臇|璃宸翰,恨恨地說。
“那是當然?!睎|璃宸翰邪魅的嘴角勾起一個誘惑人心的弧度,即使是戴著面具,也可以覺出此人的氣質(zhì)不凡和絕世容貌。
茶栩漪沒有再和他鬼扯,這段日子北辰井澈都沒有來煩過她,她呢,也樂得自在,隨便再練練武功,讓東璃宸翰教她怎樣運出內(nèi)力和輕功。
而穿越的事,最近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方案。
忙著練功,很久都沒有提起畫筆畫藍奕呢。
藍奕在這段日子里也很少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了,該不會,她不愛藍奕了吧?
“我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茶栩漪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使自己剛剛的想法滾出自己的腦袋。
“什么‘怎么可能’?”東璃宸翰很少見到自言自語加自殘的茶栩漪啊,于是運用輕功“飛”到茶栩漪的身邊。
茶栩漪賞給東璃宸翰一個爆栗:“少多管閑事才會活得久,知道不?”
“你不也是多管閑事救了我嗎?”東璃宸翰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服氣地說。
“我只是,心地善良,知道不?”茶栩漪一副大姐姐的樣子,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發(fā)現(xiàn)東璃宸翰是一個很好欺負的人,她覺得他應(yīng)該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殺手吧,殺北辰井澈未遂,被發(fā)現(xiàn),反倒被追殺。
可是,她不知道,姓“東璃”的人,是會有多么尊貴,而名字里還有個“宸”,對于東璃國來說,是多么地特別。
而且,要是被東璃國的人知道了,茶栩漪竟然覺得東璃宸翰好欺負,東璃國一定會覺得茶栩漪是活膩了……
“那我也是心地善……”話說到一半,目光觸到茶栩漪手下還未完成的畫,東璃宸翰突然停了下來。
東璃宸翰有些呆滯地看著畫中的人:“你畫的這是?”
“很帥是不是?”
茶栩漪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但有些故作自豪來掩飾什么的感覺,東璃宸翰感覺出來了。
是,傷感。
茶栩漪把之前畫的一大打遞給東璃宸翰:“讓你欣賞一下本大師的大作。”
東璃宸翰接過茶栩漪的畫,一張一張翻過。
第一張,是一個男人的獨照,他穿著一身很奇怪的服裝,但是不可否認,他很帥氣,他站在一棵桃樹下,桃花花瓣落了一頭,畫面很美……
畫紙左邊題了一首詩: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
夕陽西下幾時回?無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園香徑獨徘徊。
東璃宸翰以為這是茶栩漪寫的,是有怎樣的傷感和無奈才能寫出這樣一首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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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想過,東璃宸翰為什么會看到畫紙上的藍奕會很震撼以至呆滯?這可都是有原由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