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然這明顯是話里有話,他朝其他幾人使了使眼色,邱少安心領(lǐng)神會,伸手找來了酒保,興奮的喊道:“這里再來一打,那個我們是啤酒慢慢來還是上烈的?”
“先啤酒墊一點肚子吧!”
易風(fēng)呈打了個響指,若有所思的盯著漠嵐。
蘇洛澤無奈的在漠嵐耳邊小聲道:“一會你先回去吧!他們抓著人是不會放的。”
“跟我一起走!”
漠嵐一句話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蘇洛澤一下子陷入了兩難。
這個時候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酒。邱少安將一個空瓶子橫放在桌上,隨手轉(zhuǎn)了個圈,停下來的時候瓶嘴對準(zhǔn)了厲然:“游戲很簡單,瓶嘴朝誰誰就喝,像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厲然中招?!?br/>
“邱少安,你又不幼稚,還玩這個!”
蘇洛澤頗有些鄙視的說道。他們一起混的久了,自然之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這幾個人都精著呢?練就了一手絕活,可以自由控制瓶子的挺準(zhǔn)方向,現(xiàn)在顯然是在針對漠嵐。蘇洛澤雖然知道,心里卻又有一點小小的期待,期待著毛藍到底能為自己做成什么樣,所以只是含糊的表示自己的不解。
厲然非常霸氣的仰頭將一瓶啤酒一飲而盡,然后伸出一只食指左右搖擺了一下:“招不在多,管用就行!開始吧?!?br/>
話音剛落,易風(fēng)呈一扭指頭轉(zhuǎn)動了酒瓶,毫無意外瓶嘴對準(zhǔn)了蘇洛澤。他拿過一瓶酒遞到了他面前。
蘇洛澤無奈一笑,只能乖乖接過,今天這場景擺明了自己是被坑的對象,只不過還沒放到嘴邊,又被一邊的漠嵐給奪了去,她一仰頭,大口大口的吞下了一整瓶酒。
一些啤酒順著嘴角滑落到白皙的頸部,她微閉著雙眼,沒有一絲猶豫,摸樣簡直不像一個女人。
不出十秒,一瓶見底。
“他有傷,不能喝酒!”
簡單一句話就將他們所有想要調(diào)侃的話逼回了嘴巴里。
接下來的時間里,毫無意外,蘇洛澤和漠嵐中招的機會占到了絕大部分,桌上擺滿的空瓶有三分之二都是被漠嵐喝掉的。不過讓厲然邱少安詫異的是,這么多酒喝下去,她竟然面不改色,完全看不出像是喝了酒,除了中間上了幾趟廁所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欸,你們也轉(zhuǎn)的太累了,要我來一次如何!”
中場的時候漠嵐突然出口攔住了正要轉(zhuǎn)瓶子的邱少安,提議道。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將瓶子推給她。漠嵐若有所思的聽著他們,突然問蘇洛澤:“不管什么辦法,只要瓶口朝著誰,都得喝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蘇洛澤是在是無聊的慌了,現(xiàn)在他倒是成了一個多余的,他不過是一個要漠嵐喝酒的工具而已。
“好!”
漠嵐點了點頭,手指用力轉(zhuǎn)動了瓶子,然后迅速的從地下又拿了兩個瓶子橫放在轉(zhuǎn)動的那個旁邊,兩個瓶子受到撞擊,也跟著轉(zhuǎn)動起來,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三個瓶嘴,正好對準(zhǔn)了厲然,邱少安,易風(fēng)呈三人,絲毫沒有一點差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先不說要讓轉(zhuǎn)動的瓶子的動力去帶動另外的兩個需要花多少力氣,光這對準(zhǔn)人的功夫就值得人感嘆了。
“喝吧!”
一口氣解決三個,真是痛快。
蘇洛澤有些吃驚的看著瓶子再看看吃癟的三個男人,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參與這個節(jié)目是多么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