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天寒緊皺著眉頭,面具下的臉已經(jīng)陰沉到不能再陰沉了,他根本不知道蘇褶還有這種能力,所以此時更是玩了命的在跑。
身后那些修士又怎么肯讓他跑了?
一個個都拿出了拿手的遁法在追,雖然北靈地界化神期修士為數(shù)不多,但是身后追著的,可是墨家的家主墨飛云和顧家家主顧昇,那些老家伙怎么可能一時之間就甩掉。
咬了咬牙,身上的靈力消耗之快,簡直讓人咂舌。
幾乎沒有能夠吃補靈丹的機(jī)會,所以沒有辦法及時補充靈力。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已經(jīng)是晚上,那些修士依舊窮追不舍,不知為何,居然數(shù)量一個都沒有減少,仿佛根本就不消耗靈力一般,而此時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靈力接近枯竭,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嘁,完事休矣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時天寒在不遠(yuǎn)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謝琛坐在一張似乎是床榻的飛行法寶上,正在朝他招手。
來不及多想,用上靈力,迅速飛上了謝琛那張床榻。
剎那間,那床榻下的法陣猛地一亮,瞬間跑了個無影無蹤。
身后追來的修士全部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本以為來者是時天寒的救兵,會與他們硬碰硬,沒想到居然載著時天寒直接跑了。
“墨兄,這……”
顧昇也呆了,他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居然就這樣把時天寒給劫走了。
“來者是化神期的修為,可是看他容貌,我也并沒有見過,顧兄可有頭緒???”
墨飛云瞥了一眼顧昇,追出來的時候,他可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現(xiàn)在出了岔子,反倒向自己尋起主意來。
顧昇搖搖頭,本來化神期的修士就屈指可數(shù),也大都互相認(rèn)識,可是御著那樣一張床榻飛行的人,倒是第一次見。
而且那張臉,也太過陌生了,簡直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這人的法寶下,似乎有什么法陣。能做出一瞬間就能消失掉的法陣的人,想必只有墨家的人吧?”
顧昇話里帶刀,不懷好意的問道。
誰知道墨飛云卻并不中計,道,
“可是這并不是單單的法陣,而是飛行法器,顧兄可別忘了,幾年前從皇宮消失的那一家里,行蹤不明的那個小子,可是跟皇上是舊交。當(dāng)初他是元嬰后期的修為,這些年過去了,想必化神期了也不足為奇。”
顧昇立刻明白了墨飛云所說的是誰,表情震驚的一拍額頭,
“謝?。≡瓉硎悄浅粜∽?!當(dāng)年讓他給逃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回來,看來當(dāng)年那件事情,還沒讓他知道他一個人沒法力挽狂瀾,現(xiàn)在居然還來摻和一腳?!?br/>
“呵,若真是他,事情倒是難辦了。畢竟……”
墨飛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轉(zhuǎn)身離開,但顧昇卻不冷靜了。
“墨兄,這可如何是好啊,太后那邊怎樣交代???”
但墨飛云卻并沒理會這個墻頭草一樣的人,只是默默轉(zhuǎn)身離開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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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天寒身上的靈光罩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散去,他坐在疾馳的床榻上,將幾顆補靈丹塞到嘴里,身上的靈氣迅速的恢復(fù)著,但同時他那陰冷的目光也透過面具掃到謝琛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起來。
“不是,你這樣瞅著我干嘛?我又不知道,我也是剛出城的。太后把整個皇城封了,想出來有多難你知道嗎?”
不愿意再被那樣盯著,就好像自己是犯了什么死罪一眼,謝琛聳了聳肩。
看著身后的追兵已經(jīng)沒了什么總計,才停了下來。
床榻漂浮在一片山林之上,恐怕這里已經(jīng)是玄武帝國的邊界,這樣的速度,簡直是極限了。
“那老女人為何會找到我,不過雖然我知道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但好巧不巧的,為何在我出城們的時候來捉我?這事肯定和你脫不了干系,就算沒有,你也肯定知道。”
不與他廢話什么,更不在乎他那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謝琛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他要說什么似的,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于是便認(rèn)真的解釋道,
“其實,我也是剛知道,你看這是什么?!?br/>
從儲物袋里一拉,謝琛提了個足有一人那么大的傀儡出來,那正是時天寒臨走前給他的那幾個儲物袋。
“傀儡?”
不解,這東西看起來并無特殊,只是樣子有些奇怪。
這奇怪的傀儡正是周管家,此時他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大腦斷片一樣的木然看著面前這兩個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
“這東西是鐵玄木做的,鐵玄木在這玄武帝國可就那么一棵,估計連你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從熟人那里知道的。母樹和分枝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lián)系,一旦分枝距離母樹太遠(yuǎn),母樹就會有反應(yīng),恐怕就是靠這東西找到的。
而就在之前,太后也確實將鐵玄木的一部分放在了墨家,好像是讓他們做成什么法寶,但是掌管庫房的人將它給偷了,最后帶著那塊鐵玄木同歸于盡。誒其實也就是對外的說法,大抵就是你口中那個無恥女賊盜走的,但是對外也不好說查不到吧?!?br/>
想了想,謝琛又道,
“那個熟人還托我告訴你,鐵玄木確實是制作傀儡的好材料,好就好在制作出來的傀儡不會丟失,一旦出了母樹的控制范圍就會有反應(yīng),如果是普通的還好,但是問題在于這事墨家秘法做出來的有自己意識的傀儡,因此會將傀儡的所在地徹底暴露,這就是為什么你那邊剛走,這邊太后就立刻來尋你的原因。
哦不過你倒是不用擔(dān)心,處理的辦法倒是也很簡單,我這次來找你,并不單單是為了幫你逃出去,其實還有別的目的,雖然鐵玄木著實危險,但是我也有相應(yīng)的辦法,熟人也幫我暫時處理過這個傀儡了?!?br/>
謝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怎么擔(dān)心這些,可是時天寒卻不這么認(rèn)為了,
“熟人?什么熟人,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本領(lǐng)?!?br/>
“咳咳,這不重要,反正是個挺厲害的人物?!?br/>
想起那人特意囑咐過不能對別人說這件事,尤其是不能對他說他的身份,謝琛就搪塞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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