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父子算帳
半個月后,富察家的幾個小的也來到了山上,幾個人說笑的進了院子,一路進了內院,就見看父王站在院子里,負手而立,似在等待著他們。
幾個人對視一眼,上前問安,“父王。”
“嗯,怎么不見凈空和司徒?”富察明瑞轉過身,難得臉上帶著笑容。
富察家的幾個小的可是猴精,一看這笑心時態(tài)不暗叫不好,富察凈自解釋道,“他們被皇叔父留在皇宮里了,我們就先過來了?!?br/>
“父王找二哥有事?”富察凈青疑惑的問。
麟兒也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
他可記得當年沒有離開王府去邊關時,只見過父王這樣笑過一次,那次是因為他們幾個調皮,半夜跑到母親的窗下偷聽去。
被帶著這種笑的父王抓個正著,后果是他們每天起早貪的圍著院子跑,風雨無阻,直到母親看不過去,父王才放過他們。
“嗯,你們再也行,咱們父子也好久沒有聊過天了,正好借這機會,一起到大廳里坐一會吧”富察明瑞解釋道,一邊先往大廳走去。
富察家的幾個小的對視一眼,只覺得一股冷風吹過,渾身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
不過還是聽話的跟在后面,一行人進了大廳,富察明瑞坐在首位,其他的都分主次的坐下,卻也不似往日那樣自在,都規(guī)矩的坐著。
富察明瑞不急著說話,喝了半盞茶,才掃向幾個人,“這陣子你們都忙什么了?”
“尋母親了”異口同聲,像早就通過氣一樣。
說完后,幾個人就覺得尷尬,干笑幾聲。
富察明瑞點點頭,一臉了然的樣子,“嗯,百事孝為先,好,很好?!?br/>
可眾人聽了這個‘好’字,渾身就不舒服了,總覺得是風雨欲來之前的黑暗呢。
“父王,母親可好?”富察凈然眸中微光閃動,機靈的想先下手為強。
富察明瑞深不可測的眸子就從他身上不著痕跡的掃過,“嗯,很好,你們又多了一個弟弟和妹妹。”
呃、、、
“是雙生兒?”富察凈青聽了神情激動,恨不能現(xiàn)在就沖過去看。
“不過你們見母親之前,我到有一事想問問你們,畢竟一直也想不明白”富察明瑞語氣平靜無波,下面添出來的話如拋出來的重雷,“府里的佟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聞言,坐下的幾個人心中一頓,不曾想到,父王等著這是算帳呢,試想當初他們把佟氏搬到父王府上之前,可是先把人給辦了,當然那人也是他們尋來的一個地痞,哪成想一夜就有了身孕,這也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富察凈自一直是最冷靜的一個,心中無聲的嘆了口氣,就知道這事不能就些過去,果不其然,今天父王終于開始算總帳了。
富察明瑞的話還沒有說完,“當日又是誰再你母親中了春藥后,把你們三伯父連帶著他的那些寶貝弄過來的?”
既然是算帳,當然是要一件也不能落下。
富察凈自挑挑眉,這個到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一直以為那晚正是三伯父自己來的呢,如果是這樣,那么父王和三伯爺兩個人房間弄錯了,想必也是有意為之的吧?
思及至此,富察凈自的眸子依次掃過幾個人,最后又掃回去,落到身子有些僵硬的富察凈青身上,心下了然,果然又是三哥弄的小動作。
看來這次事情可玩大了。
若不弄出這事,母親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生下皇伯父的孩子?
這些事情加在一起,只有這件事情怕是最不可能當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凈青,你說這事會是誰做的?”富察明瑞看向兒子。
富察凈青恨不得找個縫躲起來,被突然點名問到,一怔,想了片刻,才道,“兒、、、兒子不知?!?br/>
反正是死也不能承認,不然會死的更殘。
反正在屋里的幾個知道內情的,也有的都會摻一腳,除了后面那兩件事情是他自己的主意,當時他也是看到場面太混亂,這才想著讓三伯父來,哪成想變成那樣,至于把父王和三伯父兩個人放錯了房間,那絕對是誠心的。
不過現(xiàn)在他也慶幸,還好弄錯了,不然身上被弄的瞞是吻痕的是父王,到時東窗事發(fā),那下場更不用想了。
富察凈青躊躇間,其他幾個也是思緒不定,想著要不要出賣二哥,以保自己?這時可不要怪他們不講究了,父王的手段,他們可是見識過,那暴躁又異發(fā)怒的脾氣,想想就打顫。
“然兒,你來說說,這會是誰干的”富察明瑞喚了一聲。
被點名的富察凈然眼睛一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來,“父王,這事兒子怎么會知道,若不是父王說起,兒子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呢?!?br/>
富察凈自俊秀溫文的臉上卻有了憂色,看來不出賣一個,那么就得大家一起受罪了。
“對了,怎么不見阿良?”難得,富察明瑞難得會說多余的話。
幾個人搞不清是何意,富察凈自還是回道,“阿良在王府里。”
想著他們這陣子出去尋母親,王府里只有享姐在鬧,阿良看不習慣,主動承擔下來,要留在王府里,她不說,他們也知道她的心思,無非是留在那里和享姐對著來罷了。
想她一個公主的身份就能壓的住享姐,更不要說她那甩鞭子的功夫了。
富察明瑞眸子一動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才冷淡的拋出一句話,“既然這樣,你們幾個就從今天起山上打獵吧,每日天亮就出發(fā),天黑之前回來就行,至于獵物嘛,憑你們的伸手每個人一天五十只兔子不多吧?”
五十只??這山上或許有很多兔子,可讓每個人一天交出五十只兔子,這怎么可能,大冬天的,兔子也不可能出窩啊。
這是**裸的威脅啊,你敢說不嗎?只怕你‘不’字一開口,會有厲害的等著你呢。
“父王,我這急著上山,也同有來得急穿厚衣呢?!备徊靸羧惠p聲道。
富察明瑞不作聲,他就靜靜的看著你,看的你心謊,即使沒有做錯事,都會被盯的抬不起頭,何況還做了心虛的事,怎么能不怕呢。
“呵呵,沒事,就當鍛煉身子了”富察凈青一副哥兩好的攔過富察凈然的肩膀,生怕下一秒承受不了父王犀利的目光,而被凈然給賣了。
富察明瑞勾了樂觀唇角,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走下來,“是啊,平日里你們就是太閑了,也該鍛煉一下了。”
不然怎么有時間算計到老子身上。
這句話,富察明瑞當然沒有說出口,邁著大步揚長而去。
富察明瑞一離開,那股駭人的氣勢瞬間消失。
“自作孽不可活,到是二哥好,躲過了這一劫?!备徊靸羟嗖徊m的坐回椅子上。
富察凈然索性直接撂挑子,“事是你惹的,那五十只兔子你幫我打吧?!?br/>
打不到五十只兔子,只怕連餓也沒得吃了,關健是跟本不可能打到五十只兔子,他們就一定要挨餓了,哪個餓的受不了,把幕后的人賣了,這事才會完事。
其中的道理他們都明白。
“當初佟氏的事情可不是我一個人做的,這事怪不得我,怎么現(xiàn)在說是我的錯了”富察凈青反駁。
看窩里鬧了起來,富察凈自出聲打斷,“好了,就當出去賞雪景了,至于飯,帶了火折了,直接烤獵物不就成了,你們現(xiàn)在這樣鬧,定是父王樂見的。”
一語道破其中的道理,幾個人沉默了。
“大哥,對不起,害你也跟著受牽連”富察凈自無力的歉意道。
麟兒對他搖頭,“你們啊,太胡鬧了,佟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怎么解決?也不能讓別人占了便宜啊,王府不能背這個黑鍋?!?br/>
這到是他擔心的。
“這事你放心,不用咱們動手,享姐就不會手軟,當初可是她把佟氏弄進府的,后來和佟氏撕破了臉,她的心里怎么會咽下這口氣,咱們只等著看熱鬧就行了。”富察凈青站起來,笑的奸詐。
“走吧,看看娘去”富察凈自也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