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也是跟著一驚,因為他最清楚,自己四張方卡刀的目的是給這怪物的四肢造成斷足的傷害,所以落點是這怪物的膝關(guān)節(jié)處,也是要借此看看這怪物的能力,最起碼能將敏捷度摸個清楚。請使用訪問本站。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祖龍自己這方卡刀還沒離手,這怪物就預(yù)先躲開了攻擊點,計算的分毫不差,將四張方卡刀全都躲了過去!
祖龍有點不信邪,手掌一翻,一把柳葉刀就噌的一聲被夾在手里,可就要抬手shè向這怪物的同時,自己的胳膊就被羅文抓住了,然后看著羅文對著自己搖了搖頭。
還沒等祖龍反應(yīng)過來,羅文抬手就是一槍,嚇了祖龍一跳??筛屪纨埑泽@的是,這顆子彈好像放滿了速度一樣,竟然被這怪物輕描淡寫的橫跨一步給躲開了!
羅文二話沒說抬手就是連開四槍,那三筒左輪的扳機敲動底火時發(fā)出巨大的咆哮聲,沒有充分燃燒的火藥,在噴出槍口的時候還帶出一大片火光,四顆強攻彈就像是個高速旋轉(zhuǎn)的鉆頭,直shè向那怪物。
羅文四槍,槍槍落點都不一樣,分別奔著前肢、腦袋、翅膀和旁邊的地面??勺纨堃幌伦泳陀X得自己的眼睛花了,這怪物在每次羅文扣動扳機之前就移動身體,幅度都還不大,但那子彈幾乎都能將將的擦著它的身體過去的,連層皮都沒碰到一下!
羅文透過硝煙彌漫的準(zhǔn)星盯著這怪物,這怪物也瞪著黑洞洞的眼睛,咧著滿口大號牙齒的大嘴,好像似笑非笑的盯著羅文,但又好像什么都沒盯著。
“好快的速度!”祖龍不覺得驚呼道。
“不,它不是速度快那么簡單”羅文慢慢的放下了槍,槍柄傳來的熱度讓羅文不自覺的動了動手指“它是在我開槍的前一瞬間,就知道了我的shè擊目標(biāo),然后提前做出了躲避判斷。它那兩對小翅膀煽動頻率比蜂鳥還要快,這樣才能及時讓這碩大的身體進行移動”
大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怪物,擰著眉毛問道:“這他娘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羅文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有點情不甘愿的說出了一個名字:“朱云毒蟾!”
兩人眼睛都不敢離開這怪物,但是驚訝之情溢于言表,大海忙不迭的又問:“啥豬?”
羅文氣的心臟跟著一抽:“什么什么豬!是蟾!蟾蜍,癩蛤??!”
大海偷眼看了羅文一眼:“是啥啊?”
“五毒獸之首!”
五毒兇獸,是有名無實的一種記載中的妖獸,很多史料上都曾出現(xiàn)過它們的名字,但是很少有比較詳盡的描繪,后人只能從口頭故事和只文半字中了解到一點,而這朱云毒蟾名列五毒之首卻是不爭的事實,有一個口頭傳說就是關(guān)于這朱云毒蟾的。<>
相傳張果老奉旨下凡來云南尋一味藥草,這藥草三百年成一株,又三百年能入藥,還要三百年方能成地寶之才。并且摘得后有三不得,看不得、碰不得、吃不得,需要研成藥粉入水,等到化開后濾除藥渣,將藥水置于陽光下曬成藥膏,涂抹到患處才能治病,不過具體醫(yī)治什么卻不知道,而且有沒有這藥材還要另說。
張果老倒騎著毛驢就下了云南,開眼觀天有一道靈光直沖云頭,心中自然知道這靈光必是那藥草大成所放,本也是手到擒來的活,所以也沒著急,在林間半是游玩半是趕路的走著,可就在到了那藥草近前的時候,張果老的毛驢卻忽然不走了!
張果老納悶的看著毛驢,便問道:“你這畜生怎好停歇在此?還不速速與我趕路!”
這毛驢也不是凡物,隨張果老升天多年,自然也位列仙獸,哪知道那毛驢打了個響鼻音傳入耳,竟是讓張果老一驚。原來前方有一朱sè大蟾蜍看守此藥草,毛驢同為獸類自然先感應(yīng)的到,那蟾蜍本領(lǐng)委實厲害竟嚇得它不敢上前。
張果老乃是仙班正神,豈能讓一只小小妖獸嚇住,指點毛驢罵了幾句就孤身入林,正瞧見那株仙草旁果真有一只碩大的蟾蜍,渾身赤紅背脊斑斕,吐納藥草靈氣自修妖法。
可還沒等張果老張嘴,就聽那蟾蜍開口,說自己已經(jīng)有九千年的道行,自知仙家到此所為何事,可現(xiàn)在正在功虧一簣之際,若是張果老強行來取藥草,自己也勢必身亡當(dāng)場,所以求張果老放自己一馬,等到大功告成自己就能渡劫飛仙,到時候再報答張果老今rì之恩。
張果老一聽心里就明白了,這蟾蜍未曾得仙道竟然就懂讀心之術(shù),知道自己心無惡意但舉手就能滅了它,所以沒等張果老開口就連番軟化求情。張果老也樂得grén之美,就等著它吐納修煉結(jié)束。
可萬沒想到這一等就是數(shù)rì,而且張果老發(fā)現(xiàn)這蛤蟆的戾氣越來越重,他就是一驚,莫非這蛤蟆不是修仙而是修魔!
誰知張果老念頭剛剛至此,這蛤蟆竟然突然發(fā)難,猛的奔著張果老就殺了過來,這一戰(zhàn)就是一天一夜,殺的天昏地暗,rì月無光。結(jié)果也可想而知,這蛤蟆那是張果老的對手,被張果老打的形神俱滅??蓮埞弦矝]討到便宜,竟被這蛤蟆毒的仙體渾身漆黑,膿血直流,要不是那頭毛驢及時附他趕回天宮,張果老就差點仙命隕落。
但這終歸是個傳說,真假難辨。
祖龍聽完連忙沖著大海說:“聽見沒有,你兒子能聽見你心聲!告訴它趕緊回家吧!”
“扯淡!我他娘的英俊瀟灑、器宇軒昂、正直勇敢、品行端莊,上炕認識娘們下炕認識鞋!這能是我兒子?一看這滿哪亂竄的利索勁就是你們家親戚,趕緊讓你三舅離咱們遠點,要不海爺心情不好再把你三舅烤了吃,或者來個麻辣清蒸的,你娘家就算是絕后了!”大海反擊道。
祖龍手里刷的一聲就提起兩把短劍,盯著朱云毒蟾對大海說:“我可沒這么難看的親戚,你還是快讓你家媳婦走吧,長這德行還敢出來嚇唬人,你結(jié)婚我不隨禮了!”
“都閉嘴!”羅文怒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斗嘴?”
大海端著槍看著朱云毒蟾,背對著羅文問:“我說羅隊,那你說咋整,你倒是拿個主意??!”
羅文回頭看了看,然后說:“咱們現(xiàn)在慢慢的向后退,隨機應(yīng)變”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向后邁步,可剛一抬起腳,那朱云毒蟾也跟著抬起腳,羅文三人的腳剛一落地,這蛤蟆的腳也跟著落地,三人連續(xù)退了十多步,這朱云毒蟾就跟了十多步。羅文故意試探它,腳在半空中來回晃蕩了幾下,這混沌的前肢也跟著晃蕩了幾下,而且都是同時進行,幾乎分秒不差,好像羅文在控制兩個身體一樣!
“羅隊!我看這大蛤蟆是誠心那咱們當(dāng)禮拜天過呢!打又不打,走又不走,咱應(yīng)該先發(fā)制人!”大海沒回頭的扯著脖子喊道。
可就在大海回頭,轉(zhuǎn)動脖子的瞬間,這朱云毒蟾竟猛的張開大嘴,而這嘴里一道黑影掛著雷霆之力嗖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祖龍連忙照著大海踝關(guān)節(jié)處就是一個腳絆,大海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要倒,可本能的肌肉瞬間繃緊,愣是停住了!祖龍眼睛一閉,就知道大海完了!可萬沒想到,大海這一動身子向后仰倒挺住的同時,身體有一個類似下腰的動作,兇獸混沌所噴出來的黑影貼著就貼著大海的鼻子尖蹭了過去,剛好擦破了鼻尖的皮膚,但卻保住了腦袋!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嚇得大海心臟差點突停!身子下意識向后一躲就又差點仰面摔倒,兩手為了保持平衡開始不停地仰泳。
祖龍扶住大海的瞬間羅文連連開火,然后高喊道:“分散隱蔽!”
祖龍和大海連忙躲在兩棵樹后,看著那邊躲閃自如的朱云毒蟾心里不免有些沒底。羅文連連后退躲到了兩人中間的一棵樹后,然后抖開彈倉轉(zhuǎn)輪,嘩啦啦的彈殼掉了一地,一股灼人的熱氣夾著火藥味直沖鼻腔。
“你倆小心點,按照書上的話,朱云毒蟾最大的本事就是讀心術(shù),它肯定知道咱們都在想什么,所以一定要。?!痹掃€沒說完,羅文躲藏的這棵樹頃刻間被朱云毒蟾嘴里噴出的黑影,一下子擊的粉碎,像是炸彈爆炸一般的從羅文腦袋上一點的地方炸開!
羅文翻身一滾,連忙躲在另一棵樹后,呸的一聲吐掉嘴里的木屑,然后嚷道:“一定要快!”
大海端著槍猛地向外踏出一步,然后手里的半自動步槍連續(xù)兩槍點shè,可依舊被朱云毒蟾躲開。然后大海連忙退回去,半蹲著靠在那棵樹后,剛要張嘴一道黑影就忽的奔著大海躲藏的大樹飛了過來,接著兩人合抱的樹干一下子就被轟碎,大海后背也跟著一吃痛,還沒鬧明白怎么回事兒就跟著飛了出去!
羅文眼疾手快的趕緊向前一撲,在空中抓住大海,緊接著連忙在落地前一個滾翻,卸去了力量,但沖擊力還是將羅文的軌跡帶的一偏,好在正落在一塊大石后面。羅文連忙將大海翻過來,只見大海身后的戰(zhàn)斗背包全都碎了,就剩下兩個肩帶還背在肩上,可脊椎的正中間血肉模糊,雖然深度不見多深,但是看面積卻是不小,好像表皮少了整個一層肉!
大海哎呦一聲,五官就擰到一塊了,汗珠順著脖子就往下淌,羅文不及細想,趕緊從后面背包中拿出抗生素給大海注shè,然后翻開大海眼瞼和口腔都看了看,又看了看大海的指甲,才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一看大海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眼鼻口都緊巴的湊在一起,帶著哭腔哀聲道:“我的哈爾濱紅腸??!都藏在包里呢,可白瞎了!”
羅文氣的照著大海屁股就是一腳:“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