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消息傳出之后,整個吳國上下震動,所有凡人士兵,還有修士宗門和修士家族的弟子們,全都瘋狂了。一時間,整個吳國上方天空,眾多修士毫不掩飾的飛掠而過,讓所有看見的凡人百姓,都大呼上仙駕臨。
然而最讓人詭異的是,整個云印宗上下,絲毫不見動靜,仿佛沉默了一般。不參與,也不發(fā)放獎勵,同時也不阻止他們搜尋慕白,仿佛此事與他們毫不相關一般。
周圍各修士國,也察覺到了吳國的動靜,心中驚疑的情況下,紛紛派出弟子前來吳國刺探情報??墒浅烁髯趯ν馑f的情況之外,絲毫探不出任何情報,吳國各宗高層口徑似乎都極為統(tǒng)一,只是說慕白此人,罪孽滔天,需要嚴懲,以防止霍亂吳國修士界。
周圍那些修士國的修士們,顯然極為不信,但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派出弟子前往吳國,一同尋找慕白此人。
畢竟任何一個宗門的高層,都是成精一般的人物,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代表著機遇,在他們的猜測中,或許慕白此人,身上有吳國各宗極為渴望的寶物,否則,何至于動靜那般大。
……
吳國北部有著一條寬廣的河流,橫貫都林州與洵州,河流名為洵琉河,河流緩緩流淌,清澈透底。河岸兩邊,無數(shù)凡間村落林立,時常有著一些女子在河邊洗衣。
這一日,一名年約十**歲的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河邊洗衣。一襲長發(fā)束在腦后,只是看那一襲衣裙,有著多個補丁,卻無法掩飾那名貌美女子的出塵氣質(zhì)。
正在搓洗衣物的貌美女子,神色專注而仔細,動作輕柔。女子似乎有些疲憊,就在她站起身,準備休息一會時,驀然看見原處河面緩緩飄來一道人影。
貌美女子微微一愣,當下毫不猶豫,腦中連思考都沒有,直接縱身一躍,跳入水中,向著那道飄在河面的人影游去。
雖說身為女子,可常年生活在河邊山村,自然熟悉水性,很快就游到了那道飄來的人影身邊。
女子定眼看去,這是一名樣貌普通的年輕男子,面色極為蒼白,可也掩飾不了此人飄逸的氣質(zhì)。
這名年輕男子衣衫華貴,而且讓女子有些奇怪的是,此人衣衫,似乎絲毫不沾水,浮在水面之上的衣衫,被水滴粘上之后,那水滴直接從衣衫表面滑落,仿佛看上去似布料一般的衣衫,實則光滑如鏡。
貌美女子伸手向著男子鼻尖探去,其結果讓她略微松了一口氣,“還好活著,只是不知能否救活?!?br/>
貌美女子打定主意,當下拖著慕白向岸邊游去,當女子拖著慕白上岸之后,略微有些喘息,從河邊向著河中心游去,又拖著一個人從那邊游回來,對于一名女子來說,也極為費力,如不是她長期干農(nóng)活,力氣較大,否則她就算能將慕白拖回,也會累趴下。
岸邊上,貌美女子艱難的將這名救回來的男子翻過身來,打算將他背回去,可是當女子看到此人背后那斗大,已經(jīng)被河水浸泡得發(fā)白,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時,女子面色微微一白,神色中有些無法置信,“此人這么嚴重的傷勢,是怎么活下來的?”
如此傷口,正常人就算不及時救治,也會流血過多而亡,看此人傷口周圍,定然是在河水中浸泡了極久,然而卻活了下來。
貌美女子不敢再拖延,艱難的將這名男子背上,步履瞞姍的邁步向著她所在的村子家中行去。
……
三天后,慕白緩緩醒來,艱難的睜開雙眼,略微迷茫后,雙目聚焦,想起來了之前所經(jīng)歷的事,雖然他當初運轉(zhuǎn)龜息功,掉入河流,可也最多只能堅持過一兩天的時間,如果不浮上河面,恢復了呼吸,那也會被河水嗆死。
可是他當時傷勢極重,而且被人追殺,從傳送陣逃出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強撐著,特別背后的傷口,導致失血過多,只是簡單做了止血的處理。
然而不以河水將他的痕跡抹去的話,以他當時的傷勢,遲早會被那些人追上,最后的后果,想都不用想。
回過神來的慕白,艱難扭頭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屋頂是茅草搭建,四周墻壁是黃泥糊起來的,屋內(nèi)沒有一人,只有正中有著一張木桌和兩張條櫈。
就在此時,慕白驀然感覺渾身疼痛,特別是背后的傷口處,如被刀割一般。識海倒是沒有多大的損傷,靈識向著自己全身探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衣衫已經(jīng)被人換下,而且背后傷口,似乎是被人包扎過,傷口處被搗碎的藥草敷上。
慕白面色驀然一變,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衣和儲物袋不見了,法衣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儲物袋中,有著他幾乎所有的家當,包括無玄傳承所有物品,都在那儲物袋中。
心中有些焦急,靈識仔細向著四周仔細查探,終于在床頭的一個木箱中,發(fā)現(xiàn)了他所有的物品,除了當初腳下踏著的那柄無關緊要的飛劍,遺失在河流中,其余的都在。
木箱內(nèi)法衣整齊疊放,法衣上有著一個黑色絲綢布袋,靜靜躺在木箱中,靈識掃入儲物袋,發(fā)現(xiàn)里面的物品一樣都沒遺失。
心中略微安定,緩緩閉上雙目,靜靜恢復著體內(nèi)的靈力和背后的傷勢,此刻他無法挪動身體,不然將儲物袋中的丹藥取出服下,恢復速度將會加快許多。
兩個時辰后,屋內(nèi)木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慕白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這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將他救下的是一名男子,或者說就算是女子將他救下,也是樣貌普通,可此人極為貌美,仿若謫仙,絲毫沒有一般農(nóng)村女子的鄉(xiāng)野氣息,極為出塵,仿佛一朵蓮花一般。就算修士當中,像這名女子一般貌美的,都是極少,可以說,此人與當初遇到的程心也是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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