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時左右,東方邊的太陽散發(fā)著光芒漸漸從地平線外升起,大地的黑暗沒多少時間便被了個清洗干凈。
洪雅一大早便沏了一杯紅茶和做了一塊蛋糕,端著盤子來到黑巖房門前準備給黑巖送些餐點,在門前洪雅禮貌xìng的輕輕地敲了敲黑巖的房門。
相處了16年,洪雅早已對黑巖的作息時間了如指掌,這個時間正是黑巖醒來10分鐘左右的時刻,起床吃早飯剛剛好。
“請進?!惫粵]過多久屋內傳出了黑巖那青蓮般清澈的聲音,今天黑巖的語氣雖然還是冷冰冰,卻沒有那種刺骨的寒意,這倒讓洪雅稍微不適應了一下,心想黑巖公主是不是有點變得和平時說話不一樣了。
想歸想,洪雅手中卻不敢怠慢。
轉動把手,洪雅輕輕地將房門打開,一股熟悉的清香從里面飄了出來,房內的情景慢慢映入了洪雅的眼簾。
當洪雅看清房內的景象時差點沒把手中的端著盤子給摔了,一雙美目掙得圓圓的,嘴巴成了‘o’型都能裝下一個雞蛋了,神情震驚之極。
只見房間內黑巖早已穿上了一身白衣勝雪的群袍,窗戶已經被黑巖敞開,一陣陣的晨風吹進房間,黑巖一頭黑如瀑布的長發(fā)隨著微風輕輕飄揚著,說不出的飄逸,那白如凝脂的皮膚在衣服和頭發(fā)兩極顏sè差異明顯的襯托下如同美玉拼組出來的一般,稚氣中透著成熟的漂亮面容給人一種異樣的吸引力,那雙幽藍sè如同寶石一般美麗的眸子正看著城下那沸沸揚揚的人流,從窗外揮灑進來的晨光照shè在黑巖的身上,遠看過去好似起了一層瑩瑩的光澤,整個人的氣質居然透著淡淡的神圣,給人一股美撼凡塵的感覺。
如果按平時,洪雅肯定會被黑巖這樣頭一次有神圣氣質的美感所折服,但是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黑巖現(xiàn)在居然是站著的,這后者的驚奇度絕對要遠遠大于前者??!
她昨天的預言難道兌現(xiàn)一半了嗎?居然真的能動了?16年的癱瘓說好就好了?天上真的可以掉錢了嗎???
洪雅感覺腦袋里感覺一陣短路,但隨即立刻激動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身體在微微顫抖,晶瑩的淚珠在她眼眶里打起了轉,她所表現(xiàn)一切都難以掩飾她此刻心中的激動,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孩子起死回生那一刻的場景一般。
“我早說過的,今rì開始,亞麻力格爾帝國中再也不會存在‘廢物四公主’了!”黑巖緩緩轉過頭看著身后的洪雅淡淡地說道,那幽藍sè的眸子流露出一絲淡淡的驕傲。
“真…真的,公主您…您居然真的…真的!”洪雅由于太過于激動,口齒都有點不清了,那句“真的站起里來了”死活都吐不出來,如果說這輩子洪雅在什么時候是最為吃驚,那么無疑就是此時此刻看見黑巖站起來的這一幕。
黑巖坦然自若的走到洪雅跟前微微低頭看著她。
這時候黑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身高在女xìng中還算高挑,洪雅算上她那女仆特有的高跟鞋才168,而自己現(xiàn)在赤著腳起碼也比對方高了3厘米,呵呵雖然比不得前世180的個子,但是也不會矮到仰視他人,說句心里話,像黑巖這種前世站在金字塔頂層的巔峰強者最討厭的就是仰視對方,因為仰視會讓自己感覺到實力好像不及對方一般,還且還有種卑微感,他往往更喜歡俯視他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當然這也是絕大部分強者所有的一個共同特點。
黑巖接過洪雅手中的托盤,轉身走到床邊坐回到自己那把輪椅上,抬起手中的早點,輕輕咬了一口其中的蛋糕,香甜滑嫩的味道流入嘴中瞬間化開擴散在了整個口腔之中,好吃之極,黑巖忍不住贊美了一下“洪雅,水平又有進步嘛。”
語氣依然是平平淡淡地聽不出一絲感情,卻將洪雅從震驚中拉回神來了一些,下意識地說了句“謝謝公主贊美。”
當洪雅真正腦袋轉過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黑巖早已吃完自己親手做的早點,將盤子放著一邊的柜臺上,神情坦然的望著自己,擺著一副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的樣子。
“公主,您為什么恢復了呀。”洪雅見黑巖這種態(tài)度,直接看門見山地將自己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因為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沒什么,我不是說了嗎?今天rì的我將會與眾不同?!焙趲r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地敷衍過去,她可不會將自己煉魂師以及轉世的事情說出來呢。
“可是…可是這實在是……”
“實在是太神奇了對吧?”黑巖不等洪雅說完,便接了她的話說道:“這個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什么事情都會發(fā)生,奇跡隨時隨地的在發(fā)生,有時候就發(fā)生在你身邊,如果你沒見到的話只能說明是你沒看見罷了,并不代表奇跡沒有發(fā)生過,所以我恢復身體了也可能算得上是奇跡吧,怎么?不值得高興一下嗎?”
“不不不,公主,我沒有其他意思?!焙檠胚B忙搖搖頭,顯然她不可能知道黑巖跟她打的是馬虎眼,在巧妙地遮蓋事實真相,防止洪雅繼續(xù)追問下去。頓了頓,洪雅繼續(xù)說道:“公主,我想我現(xiàn)在應該派人去通知一下我們偉大的帝王黑劍大人,今rì是每隔三年的武斗大會,本來就該值得高興,如果加上您康復的事情,黑劍大人應該會更加開心的。”
“不用,現(xiàn)在還不是通知父王的時候。”黑巖連忙擺擺手,接著將目光轉向窗外,落在那座宏偉的武斗場上,眼神中出現(xiàn)的一道jīng芒一閃而逝,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不容易被察覺到的微笑。
洪雅本來還想問下為什么呢,可是看到黑巖正在盯著那遠方的武斗場而不肯移開視線,見她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洪雅突然想到了黑巖昨天和今天嘴里提起的“從今rì開始,亞麻力格爾不再有‘廢物公主’”的這句話,立刻想到了黑巖的企圖,這不是明擺著要去要去武斗場參加這次比賽嗎?昨天以為公主是說著玩的沒太當回事,而今天由于太過震驚把這點內容給忘了。
想到這里,洪雅神情第一次變得嚴厲起來,立刻反對道:“公主,你可不能胡鬧,雖然你身體已經恢復了,這值得慶祝,可是這16年你半點都沒有接觸過武藝或則魔法啊!如果上場萬一有個三場兩端怎么辦,我絕對……”話說到這里,洪雅愣是將最后那句“不答應”給咽了回去,一雙美目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黑巖。
黑巖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一張小臉冷冷地盯著洪雅,一根纖細如嫩蔥般白嫩地手指正指著洪雅,那手指指尖憑空出現(xiàn)了一團懸浮在半空的小小黑sè能量體。
這團不明能量體別看還沒有一顆玻璃彈珠大,但是從中所散發(fā)出來的死亡氣息卻讓人yīn冷的不經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黑巖見自己已經嚇住洪雅達到了目的了,便收起了剛才那顆自己用魂力凝聚而成的能量體,反問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焙檠庞行┙Y巴,這絲毫不符她平時那鎮(zhèn)定自若的女仆身份,畢竟黑巖今天所帶給她的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莫名其妙的預言成真,在沒有任何武學基礎的情況下能凝聚一團讓人感覺頭皮發(fā)麻的力量,這些所發(fā)生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當然這也的確很符合黑巖這個人,即便你與之相處16年那又如何呢,到底來你還是看不透她,因為黑巖實在是太神秘了。
“我說過的,這個世界上奇跡隨時隨地在發(fā)生的?!焙趲r淡淡地說著,仿佛剛才那一切與她無關一般。
過了一會兒,黑巖見洪雅貌似已經把剛才的事情給消化了以后,才開口說道:“洪雅,雖然我這16年來是在輪椅上度過的,可是國家的事情多多少少我還是知道些的,尤其是武斗場的事情,我記得沒錯的話,每年的比武大會應該有個海拔賽,從中參賽者以擊敗對方來獲得晉級的資格,最后這些參賽者里會出現(xiàn)九個最強的年輕人來參加決賽,而三大帝國由于是比武大會的創(chuàng)辦者,所以都有可直接進入決賽的資格,瓦克達帝國和費愷摩西斯帝國都擁有兩個名額,至于我們亞麻力格爾帝國因為是武斗場的起始創(chuàng)建國,因此可以多占用一個名額,去年二皇兄黑明去了威海帝國的普羅學院至今還沒回來,從消息上聽說今年二皇兄剛好在閉關晉級四階斗騎士的境界,所以我估計會錯過這場比武,我們亞麻力格爾除了大皇兄黑霸與三姐黑鳳兩個名額以外,貌似多出來那個本來應該是二皇兄的名額給了我們國家第一騎士長的兒子威廉姆斯去了,所以我想……”
“所以您想動手腳,將您和威廉姆斯對調,讓威廉姆斯的那個名額轉到您頭上?”洪雅好歹也是亞麻力格爾選出來的女仆,在這里能混25年的人絕對有著一些常人所不具備的洞察力,雖然黑巖身上所發(fā)生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讓洪雅的這種洞察力絲毫不起作用,但是對于黑巖的話洪雅還是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是的?!焙趲r略微點了點頭。
“可那是違規(guī)作弊的呀?!?br/>
“沒別有別的選擇!我想以你的智慧做這種小動作應該沒問題吧?!?br/>
“這樣做真的好嗎?”
“沒錯,這關系到了我以后的生活?!?br/>
“以后慢慢向世人展示您的實力,也不遲呀?!?br/>
黑巖聽得有些不耐煩,猛然抬起頭盯著洪雅的面容冷聲道:“這是命令!以后那些我可不管,我這人做事一向喜歡一次xìng解決,拖泥帶水不是我做事的風格,而這次比武大會是絕佳的時機,是我向世人說明問題最好的時刻!所以今rì你必須幫我把名額搞定!”
“是?!倍颊f到這個份上了洪雅也沒辦法了,畢竟是公主下的命令,自己一個下人沒理由去拒絕,而且黑巖說的也沒錯,這種小動作對于她來說的確沒什么,在城堡內,洪雅除了是黑巖的貼身女仆,同時也是這里的內政女仆長,按權利來說都可以趕得上一些處理政事的大臣了,而且名單也是由內部處理出來的文件,剛好在洪雅的可控范圍內,所以改個名額確實算不了什么。
“嗯這樣就好,你下去辦事吧,以后出了事情我來承擔。”黑巖見洪雅答應,語氣上也緩和了下來。
“是?!焙檠盼⑽⒕狭藗€躬,猶豫了一下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