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個市里,我以為打車半個小時就能到周曉所住的鉑銳一品呢,哪知尼瑪,四十分鐘后車子竟然盤上了一條快速公路。
“不會是遇上個黑心司機,繞路宰我了吧,以前常聽人說大城市里有不少黑車司機經(jīng)常繞路坑乘客的錢,我不會這么倒霉吧。”發(fā)現(xiàn)周圍的建筑越來越稀,外面的天色也越來越黑之后,我心里有些蛋疼了。
不過我沒有冒失開口而是掏出手機悄悄的打開了導(dǎo)航,輸入了周曉的地址和我出發(fā)的位置。
尼瑪,當(dāng)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那條綠線之后,我真的蛋疼了。
為啥,因為出租車司機沒有繞路,也沒有黑我,而是我和周曉各自所住的位置是個大調(diào)角,我在東海的東南角,臨海區(qū)則在西北角,而且她給我的那個鉑銳一品居然是西北的西北,緊鄰海邊,從地圖上這么一看就跟在海邊一樣。
尼瑪,尼瑪,看到手機上提示的里程數(shù)和計價器上蹭蹭蹭上漲的金額,我終于明白為何司機在聽到我說臨海區(qū)鉑銳一品之后為啥會開心的笑了,因為麻痹的,這比去機場可遠多了啊。
雖然我現(xiàn)在有錢了吧,可眼睜睜的看著錢五毛五毛的往上漲卻也肝疼啊。
“師傅,咱們大概多久能到?”覺得自己剛才有些把司機想歪之后,我就打破沉寂問道。
“今天是工作日,正常的話再有半個多小時就能到了,若是遇上堵車的話,那就不好說啦?!彼緳C說著還回頭朝我客氣的笑了笑。
老子以前聽說過烏鴉嘴,可還真沒有見過,這個一臉笑容的司機也不知道嘴開過光還是我這幾天走霉運,尼瑪,話音剛落還沒有開出十多公里,前面就堵車了。
這一堵車,比牛車還慢,就跟蝸牛一樣,關(guān)鍵是慢就慢吧,計價器他不慢啊,還在蹭蹭的漲,看的我眼皮子都抽,最后索性不敢看了。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當(dāng)我趕到鉑銳一品時已經(jīng)快九點半了,至于車費嗎,干了三百六十多,心疼的我當(dāng)即就和司機要了張發(fā)票,回頭好找老會計報銷做賬用。
下車之后,我四目這么一望有些半傻眼了。
身后是浪濤呼嘯的漆黑大海,面前是一棟只有五層高卻占地足有二十多畝的酒店,再放眼往遠處一看,麻痹的,燈光稀松的不像話,就跟天上的星星一般,不對,今天是陰天,天上屌毛也看不見。
“這個周曉真會挑地方,居然住這么遠,早知道老子就不來了。”嘴里嘟囔一聲之后,我翻了個白眼,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了周曉的電話。
“周姐,我到酒店門口啦?!?br/>
“怎么這么久啊,還以為你不來了呢?!?br/>
“這不怪我啊,你住的這地方也太偏了吧,打車一個多小時啊,這還屬于東海市嗎?”
“屬于啊,不過是東海的最邊上,進來吧,我在酒店門口等你?!敝軙哉f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周曉不會是想劫我的色吧?!毙睦镄⌒〉淖詰倭艘话阎?,我走進了酒店大門,沿著指示牌走了八九百米之后遠遠的就看到了周曉的身影,正站在門口沖我揮手呢。
“周姐,你選的這個地方不是一般偏僻是真偏僻啊,要不是看見你,我還以為自己被人耍了呢?!币灰娒嫖揖屯虏鄣?。
“這里多清凈啊,尤其是晚上,沒有城市的喧囂,還能聽到浪聲,享受海風(fēng),早上還能看到日出多舒服啊?!?br/>
聽她這么一說我心想,你是舒服了,我屁股都快坐出繭子來了,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
“還是周姐會享受生活啊,哪像我們這些人,每天累的跟條狗一樣?!?br/>
“有你說的那么慘嗎?!?br/>
“差不多吧?!?br/>
“你還沒吃飯呢吧?”
她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我他娘的已經(jīng)餓了一天了。
“沒呢,這不是要請周姐吃飯嗎,所以就空著肚子呢,對了周姐想吃什么啊,今天讓我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br/>
“你請客,當(dāng)然是你說了算嘍?!?br/>
聽她這么一說我就翻了個白眼,心想,周圍有別的地方嗎,估計叫外賣也沒人送吧。
“那就酒店吃點吧,這個點去別的地方吃還不夠折騰呢,對了,用不用喊上阿姨?。俊蔽以囂降?。
“我媽今天也累了已經(jīng)睡下了?!敝軙哉f著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看的我,心里本能的就多想了,還以為她想約我懟她呢。
“這樣啊,那周姐帶路吧?!?br/>
周曉呢也沒有跟我客氣,帶著我進了門,然后跟大廳經(jīng)理低聲說了幾句之后,大廳經(jīng)理便招呼來了一個迎賓,然后領(lǐng)著我們上了二層,然后一番七拐八繞之后進了一間西餐廳。
西餐,我沒吃過,也不知道怎么個吃法,關(guān)鍵是當(dāng)服務(wù)員遞來菜單之后,我還不認識上面的洋文。
“周姐,那個,我啥文化你也清楚,還是你點吧?”
“那我可就狠宰你了???”周曉笑著詢問道。
“沒事,周姐幫了我那么大的忙,狠宰是應(yīng)該的,不宰我會不高興的?!蔽已b逼道。
周曉呢當(dāng)即就拿著菜單點了起來,什么鵝肝啊紅酒啊點了大概七八樣。
當(dāng)時我還心想,就咱兩個人能吃了這么多嗎,可??谝呀?jīng)夸出去了,也不能讓周曉掃興不是。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點就點吧,吃不了大不了打包帶上飛機吃?!蔽倚睦锇参苛艘痪?。
點完之后服務(wù)員便去下單去了,周曉呢則端起一杯水淺淺的喝了一口之后開口問我路上堵車嗎?
我豈能聽不懂她這開場白的意思,表面上是關(guān)心我,實際應(yīng)該是打探我剛才在車上時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要回封平。
我假裝喝了口水之后說,周姐,以前常在電視上看說東海有多大多大,還覺得是有人夸大其詞呢,今天我才知道不是一般大啊,起初我還以為遇上了一個黑心司機要黑我呢,結(jié)果我打開手機導(dǎo)航一看好嗎,咱兩位置是個大調(diào)角啊,打車費足足干了我三百六十多,你看,票據(jù)我還留著呢,回頭等回村之后,我得想個辦法報銷了,說著我把兜里的票據(jù)抖露了出來。
聽我這么一說周曉倒也沒有真的看票據(jù),而是略帶歉意卻根本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說,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當(dāng)時的位置,早知道咱們離得這么遠,我就不讓你來找我了,這是我考慮不周。
我趕緊揮手說沒事,能請周姐吃飯是我的榮幸,莫說是百八十公里,就是月球我也得去啊,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我可不是你的大恩人,要說感謝,你更應(yīng)該感謝麗莎,是她在我面前說了你很多很多的好話,我才決定幫你的?!?br/>
“莎姐是我的恩人,您也是啊,要是沒有你們這些貴人的幫助,哪有我楊過的今天啊?!?br/>
“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嗎?對了,麗莎家毛毛真是你救的嗎?”
“什么救不救的,就是順路而已,沒有莎姐說的那么夸張?!?br/>
“沒發(fā)現(xiàn)你還挺謙虛的嗎?不過你這么一謙虛讓我想到了那天晚上你和徐靜拼酒的事來了?!闭f著周曉便自顧自的噗呲笑了出來,顯然那次的一幕幕已經(jīng)重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
“楊過,你挺壞的啊,明知自己酒量不俗,還故意示弱,給徐靜下了個套,你是不知道老徐可是足足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啊,醒來之后一聽酒字都反胃,到現(xiàn)在提起你還恨的咬牙切齒呢?!?br/>
“啊,那我豈不是把徐姐給得罪了???周姐這事你可得幫我跟徐姐解釋一下啊,我不是示弱給她下套啊,我是真不知道她的酒量啊,當(dāng)時你也看到了,徐姐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我心里都發(fā)毛,沒底啊。”說著我腦瓜子里浮現(xiàn)出了那晚的一幕幕,尤其是送徐靜回房之后發(fā)生的一幕。
“是嗎,當(dāng)時我記得你可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啊,還和清秋一唱一和的演戲,讓我們下賭注的呢?”
“周姐,挖苦我是不是,我哪敢真要你們的東西啊,就是圖一樂而已。”
“幸虧你當(dāng)時沒有財迷心竅,不然就是麗莎說破了天,我也不會幫你的?!敝軙苑鄣?。
聽她這么一說,我真想說,我還后悔呢,當(dāng)時要是要了你們的東西,變現(xiàn)恐怕也不止百萬吧,當(dāng)然什么玩笑能開什么不能開我還是有數(shù)的。
“你和莎姐都是我的大貴人啊,要是沒有你們的幫襯我現(xiàn)在說不定還忙著跑貸款呢。”心里嘟囔完之后,我當(dāng)即按照事先在出租車上設(shè)定的把話題扯到了經(jīng)濟合作社的錢上。
“你這么一說,我還沒有問你呢,你搞的這個經(jīng)濟合作社資金全部都解決了嗎?”周曉問道。
聽她這么一問,我心里松了一口氣當(dāng)即說。
“哎,別提了?!?br/>
“怎么?”周曉皺眉道??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