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橫波迷迷糊糊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了一邊,然后李今是壓在了寧致遠的身上,嗚,細看之后兩人都沒有脫過衣服的痕跡,睡意還未散去的她又不由得孩子氣發(fā)作,竟然丟下媚兒一個人睡覺?于是也爬到了寧大官人身上占據(jù)了一半的位置,再枕著胸口沉沉睡去。
寧致遠身體很好,現(xiàn)在更是遠遠強于一般人,承受兩個女孩的重量完全不是問題,只是當睡覺的時候胸口有重擔的話,會有一種俗稱鬼壓床的情景,就是十分真實的夢境
寧致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一座好大的皇陵前,身后還是自己那一幫的學生,他搖了搖腦袋,感覺一陣不可思議,難道自己從未死去,只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夢?念及至此,他突然感覺自己胸口被挖空了好大的一塊,假的?都是假的?沒有如是圓圓,沒有景蘭景薇,沒有玉兒一切都沒有?
“寧老師,你怎么發(fā)呆啊,還不快為我們祈福,祝我們金榜提名,百年好合,據(jù)說東方大帝很靈的?!饼堅滦奈⒓t著俏臉拉著寧致遠的胳膊撒嬌道,這次沒能看見她那只一千多萬的包包。
什么鬼?寧大官人頓時要撞墻了,這小妮子說的什么話,身材好像又變好了,東方大帝?什么鬼?金榜題名?這個勉強理解,百年好合?又是什么東西?
“龍月心,你的香奈兒z款包呢?”寧大官人喉嚨動了動,艱難吐出幾個字問道,他發(fā)誓自己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型號。
“干嘛問人家這個?!毙∧葑幽樕D時通紅,記憶中的那種高冷范完全不復存在,“那天寧老師你救了我之后我不是就沒再用了嗎,那是我們愛情的見證,要是壞了怎么辦?”
天??!寧大官人頓時感覺晴天霹靂,自己怎么能和龍月心戀愛呢,那可是自己的學生???!
“呵呵這樣啊,那你好好留著吧?!睂幹逻h干笑一聲,想把自己胳膊從小妮子胸前抽出,可是實在辦不到,無奈之下撇開話題道,“這個東方大帝是誰???”
“東方大帝啊”龍月心露出一絲向往的神色,然后對著寧致遠露出一個更崇拜的神色說道,“一個和老師有著相同名字的家伙,不過肯定沒有老師好,也沒有老師帥?!?br/>
“――――”寧致遠愣了愣。
“老師突然忘了,你給老師說說吧?!睂幋蠊偃诵睦镆惶?,然后內心有股力量促使自己說道。
“忘了?”小妮子狐疑一聲,“這還是你給我說的呢?”不過還是詳細地講了起來。
“那還是明朝末年,天災四起,后金年年進犯,大明狼煙四起?!毙∧葑又v的繪聲繪色,讓寧致遠覺得熱血沸騰和身臨其境。
“這個時候從金陵走出一個少年,姓寧名致遠,并且早早為自己取名為子魚,十五歲是他第一次展露鋒芒,奪得鄉(xiāng)試解元,然后為了他的摯愛柳如是以一介白身相抗退隱侍郎周道登,被算計調配到邊塞寧夏,然后以一己之力平復寧夏,官拜二品太子少保兼任寧夏巡撫,又于十七歲那年奪得會元與狀元。
從此走上朝堂,也為當時的崇禎皇帝打開了廣納門生的通道,時隔不久,又奉命陜西剿匪,大獲全勝,后來礙于朝政壓力,離開朝堂,在南直隸當了中軍都督,后來又陸續(xù)擔任了兩廣總督,三邊總督
就這么直至明朝滅亡,他都從未反過,反而在大明京都被困的時候起兵來援,可惜京城守軍無能,望風而降,崇禎皇帝自縊而死,大明朝就此落下帷幕。
而崇禎死后留下遺命,禪讓給寧致遠,然后此人迅速平定天下,誅盡異族可惜啊,在年紀二十七歲的時候便消失不見了蹤跡,否則統(tǒng)一世界又有何難?史稱東方大帝,因為他平定同化了整個東方,一生沒有子嗣,倒是有許多紅顏,也隨他一起消失,用老師你的話說,他便是史上最專一而又最多情的男子?!毙∧葑雍喍痰卣f完,然后眨啊眨看著寧大官人近乎呆滯的樣子。
“東方大帝寧致遠?”寧致遠干笑著,心里吶喊著,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東方大帝確實算得上是人生贏家了,只是他也不是沒有遺憾,或許對這種英雄來說也算不上遺憾,就是他的嗯四個紅顏不幸離他而去,這算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不完美了?!饼堅滦乃`的眼睛還在眨啊眨地說道。
“什么?”寧大官人從呆滯中醒來,搖了搖龍月心說道,“快告訴我是誰死了,又為什么死了?”
“老師你嚇著我了?!饼堅滦钠财沧彀蛺瀽灢粯返卣f道,“裝的跟真的一樣,我就不信你忘了,好了好了,我說就是啦?!?br/>
“一位叫商景蘭,一位叫顧”寧大官人登時瞪大了眼睛。
“我****個仙人跳?!睂幋蠊偃擞X得自己看見一顆子彈朝著龍月心小妮子的后背飛來,下意識地將小妮子護在懷里,一陣鉆心的疼痛之后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這么刻骨銘心的痛,這尼瑪怎么可能是做夢?
這次我是真的死了吧?寧致遠慘笑道,依稀可以看見龍月心梨花帶雨的神情,他覺得自己和這小屁孩也算是有緣,又想起自己還有話沒問清,不甘心,一陣不甘心啊
“還有誰?”寧大官人徹底閉上了眼睛。
“我這是又死了嗎?”寧大官人緩緩醒來,看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啊看著自己,一個機靈立刻醒了過來。
媚兒在看著自己,今是還在自己懷里躺著,難道剛剛的才是夢?一時間寧大官人竟有了一種想哭的沖動,只有在夢中快要失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對現(xiàn)在擁有的這一切是多么看重,這些人對他是多么重要。
小心翼翼將李今是放到一旁,然后寧大官人用力將顧橫波壓在了身下,然后開始解她的衣衫,他想,自己現(xiàn)在就需要這樣。
顧橫波臉色通紅,小聲地抗拒著,她知道自己這個夫君沒個正行,但似乎這也太荒唐了吧,在馬車中,旁邊還有一個睡著的少女,沒錯,怎么可以這樣呢?
“媚兒,你別害羞?!睂幋蠊偃藟男χ氚l(fā)泄,還想慶祝,“夫君會很溫柔的,而且你以后可還要和今是一塊呢?!?br/>
“才不會呢?!鳖櫃M波嘴硬著,然后帶著潮紅看了似乎還在熟睡的李今是一眼,就這么心安理得接受起了寧大官人的沖擊。
而一旁的李今是,耳垂正在逐漸地變紅變紅這個混蛋
此時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夜間,隊伍也停止了前進,顧橫波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響,饒是如此,處于馬車之中的李今是還是能感覺到一種奢靡的氣息,呼吸聲開始變的急促起來
寧大官人次日心滿意足地醒來,懷中兩具****的嬌軀,對于李今是,他還是沒有吃了,也不急在這一時,不過還是幾次三番解開衣服狼吻過了,也算是收些利息。
顧橫波睡得很香甜,也很恬靜,昨天有些累壞了,相比較而已李今是則是滿臉幽怨著,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寧大官人對此壞笑一聲,“今是,不要著急,咱們成了親有你受的。”
“呸”李今是狠狠瞪了寧致遠一眼,身子不老實地扭動著,在無聲的誘惑著,似乎是存著報復的心思。
寧大官人壞笑著正想說些什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馬車停了,臉上不由一愣,然后知道有事情發(fā)生了。
“公子,前方有劫匪十里朝這邊沖了過來,在經(jīng)受著官兵的追擊,人數(shù)大致在三萬。”王五在車外迅速地說道,音量不大不小,“公子,我們是否應該暫閉一下?!?br/>
“是嗎?”雖然現(xiàn)在傳聞反賊的形勢已經(jīng)被控制了,但咋一聽之下被官兵追著就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瞬間的功夫,寧致遠還是下了馬車,不知道后面的官兵是誰帶領,追的又是誰。
現(xiàn)在崇禎四年,反賊里面都是些著名人物了吧。
一行人可以說得上是迎親的隊伍,但卻是輕裝出行,嫁妝什么的都是浮云,所以人數(shù)只有千余,除了寧致遠原本的兩百余親兵,其余八百人都是原本在金陵的精銳護衛(wèi),也是經(jīng)過了嚴格的訓練,寧大官人是想著對著反賊沖鋒一把,但還是要保證這些女孩的安全的,嗯,順便還有那便宜老丈人。
“將三輛馬車護在里面,五百人留下保護找個隱蔽處躲藏著,然后五百人隨我上去殺敵?!睂幋蠊偃搜杆傧铝畹?,時至今日,對于上戰(zhàn)場他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也自信不會出什么偏差,畢竟這只是在逃跑的反民,所以順便他也想做些什么。
千余人都是騎兵,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訓練做到令行禁止只是短時間的事情,之后五百騎兵朝著前方趕去,寧大官人自然就是在著五百騎兵中間,而王五則是寸步不離的跟著。
當中除了寧大官人和他的親兵們,其余不乏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人,而對付這些沒有什么組織的反賊,是最好的練兵手段。
“砰砰砰”一陣狂亂的馬蹄聲響起字前方傳來,正在奔跑中的王自用有些懵了,自己只是突發(fā)興致出來搶一把,然后剛出來被后面的曹閻王追個不停,這尼瑪前面還有伏兵,天羅地網(wǎng)啊,難不成有內奸,心里不由得一陣發(fā)苦。
若是真是如此也只能應戰(zhàn)了,王自用心里無奈,作為現(xiàn)在最大的反賊頭子,外號紫金梁的他不僅是靠著資歷,也能活命,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和官兵對砍,這是一個反賊的原則。
活命的準則,如果反賊比官兵強,那自然是不在話下,他們也做不到趕盡殺絕,官兵比反賊強,也只是只求著趕跑對方就沒事,除了那兩個例外,偏偏就被自己碰上一個了。
“弟兄們”王自用察覺到前方的隊伍里自己越來越近了,心中忐忑,聽著這氣勢,完全就是曹文昭的軍隊啊,這是要拼老命了啊!然后只是微小的幾百騎兵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讓他來不及悲傷就大喜過望,“弟兄們沖啊?!?br/>
幾百騎兵,算個什么娘的伏兵,于是他的話從‘弟兄們拼了’變成了‘弟兄們沖啊’,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格,能夠逃出生天就好。
兩邊的隊伍在逐漸地靠近,而寧大官人自己體內有股熱血在涌動著,自去年在平?jīng)鼋朔酥筮@種久違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還是喜歡這種征戰(zhàn)的感覺,縱然現(xiàn)在一襲白衣,書生模樣。
數(shù)萬人與數(shù)百人發(fā)生碰撞,然后不出意外的,王自用的前隊立馬崩塌,被對方來勢洶洶地摧殘著,他也不擔心,自己三萬人,你們幾百人,站著讓你們砍也得砍到明天不是?
“小五,你帶著本首領的親兵上前御敵?!蓖踝杂梅愿赖溃且彩亲约宏犖橹凶顬榫J的部分,人數(shù)同樣很少,只在數(shù)百人,現(xiàn)在,他要用同樣的數(shù)量為自己找回面子那是不可能的,都是反賊了,還要個什么面子,質量占優(yōu),他的數(shù)量也要占優(yōu)。
反賊小五帶走了大部分的親兵,然后兩相對接,王自用注視著,眼看自己的親兵依舊被沖垮,依舊如此的不堪一擊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他失落,雖然對方無法對自己身體帶來多么嚴峻的影響,但是讓他的心里產(chǎn)生了疑問,數(shù)百官兵井然有序在自己隊列中間移動著,都不是各自為戰(zhàn),傷亡也是極小
思緒間,他已經(jīng)越過了這數(shù)百人的隊伍,只有后對在遭受著襲擊,倘若不是身后還有曹文昭的隊伍在緊追不舍,王自用勢必會將這支隊伍扼殺在這兒。
三萬人的隊伍,若是井然有序,五百人投進去連點水花都不會冒就被蒸發(fā)了,只是對于這支已經(jīng)開始混亂的正在逃亡中的隊伍來說,五百人讓這支隊伍變得更加的混亂了,開始四散逃跑。
反賊走過,留下了不少的尸體,但也只有那么一會的功夫,正如王自用所想的,站著不動讓你們砍也得砍上半天,所以對反賊的損失倒是不大。
后方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馬蹄聲,然后一支全騎兵的的隊伍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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