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瑞明想了一會,最終還是直接說道:“我在打球時看到金融系籃球隊隊長王輝對陳雪瀅表白了,她……她答應(yīng)了?!?br/>
顧飛久久沉默。
“你……還好吧?”
“請你們喝酒,去嗎?”顧飛說。
四個人喝到半夜,酒量相對好一點的劉瑞明保持最后一絲清醒把所有人送進酒店。
隔天是周末,四人睡到中午,從此以后,劉瑞明再也沒打籃球了。
人生中第一次情傷總是更痛些,但是顧飛要做事情的太多,沒資本去悲春傷秋。
十一月初,顧飛請假又飛去香港。
“清倉?”黃查理不可思議,現(xiàn)在黃金勢頭正猛。
“嗯,清倉,漲這么高,有點危險了。”
顧飛手上的合約,在龐大的交易市場里掀不起一絲波瀾,很快就平掉了。
交完各種手續(xù)費,顧飛賬戶里還躺著十五億,美元。
“要不要,做空?”默默的計算了下自己能拿到手的錢,黃查理試探著問。
“做空?”
“就是賭它會跌。”
“還能賭跌?”
“只要價格有變化,期貨都能賺錢。”
八40美元的價平的倉,這是這個月黃金的最高價。
“那我就賭它會跌。”顧飛點頭,剛剛到手的資金再次進入市場。
第二天,黃金應(yīng)聲而降,顧飛再出現(xiàn)時黃查理看向他的眼神里帶了絲探究。
哪怕建議是自己親口說出來的,但是賣出恰好在最高點,黃查理還是覺得有點太巧。
顧飛察覺到了黃查理的眼神,心中一凜,這個錢看來只能賺到這里為止了。
一周后,雖然價格沒探底,但是如果顧飛撤退時再卡的剛剛好就會更加惹人懷疑。顧飛計劃今天就要撤退了,但是怎么樣說才能顯得比較自然?
想了一個上午顧飛也沒想到什么好的說辭,要不,直接賣了算了?
就在這時顧飛的電話響了,這個周末是顧飛生日,李明麗讓他一定要回家過生日。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這邊趕緊清倉吧,回晚了她要發(fā)火?!鳖欙w對黃查理輕描淡寫的說。
“……”
清倉完畢,顧飛遞給黃查理一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真誠的感謝:“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有這么多玩法。謝謝了。”
黃查理拿著支票覺得自己之前想太多了。當(dāng)下一周黃金繼續(xù)大跌之后,黃查理更是認(rèn)為之前只是一個巧合。
“好運的子。”黃查理感慨。
雖然顧飛把期貨賬戶里的資金全部轉(zhuǎn)出,以后再無傭金可得,但是那五百萬美元的意外之財也讓他足夠滿意了。
……
飛機上的顧飛內(nèi)心并沒有太大的喜悅,隨著金價這件事被證明是事實,明年五月的那件呢?
顧飛直接飛到省城然后轉(zhuǎn)客車回家,兩個月不見的家人讓太過熱情,讓顧飛過度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晚上,趁李明麗在爺爺奶奶家刷碗,顧飛拿出卡遞給顧大軍,“爸,這是這次賺的錢,但是我想拿一部分另有用途?!?br/>
“那你就自己收著吧?!鳖櫞筌姲芽ㄍ苹?。
“你比我們有本事,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爸我老了,不管你嘍?!?br/>
習(xí)慣了把錢交給父母,再從他們手里領(lǐng)零花錢,顧大軍的行為讓顧飛有點不習(xí)慣。
哪怕這張卡剛剛到手,也沒有現(xiàn)在讓他更覺得沉甸甸。
剛拿到卡時,在顧飛的心里,這筆錢是父母的,所以哪怕錢再多他也沒有太過激動。
畢竟,他能花的有限,從父母也沒虧待過他,有了這筆錢唯一的變化就是以后他的零花錢可能會漲。所以他還是挺淡定的。
但是當(dāng)顧大軍重新把這張卡交到他手上的時候,這筆錢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顧飛第一次覺得,自己長大了。
李明麗推門進來,看到兩人正在推據(jù)著一張卡,隨口問了一句。
“飛和我去香港那次賺的錢拿回來了。我讓他自己留著?!鳖櫞筌娬f。
“居然沒虧?”李明麗問道。她以為這么久沒消息是因為錢已經(jīng)虧光了呢。怕他們父子倆難受所以一直沒問。
“還賺了不少?!鳖欙w老實的說。
“那你就拿著,我還以為沒了呢,你倆啥都不懂就跑去了?!?br/>
顧飛哭笑不得:“你倆都不問問賺了多少就讓我拿著?”
李明麗說:“不虧就不錯了,能賺多少?唉,股票當(dāng)時沒賣就好了,這幾個月又快翻了個倍!”
想了想李明麗又說:“算了算了,反正錢是賺不完的。”
顧飛最終沒說出來賺了多少錢,母親覺得沒賺什么錢,父親可能以為賺了幾倍。既然他們都沒問,顧飛也就沒再多說。
這筆錢要怎么用,他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媽,股票該賣了?!?br/>
“漲的挺好的那,現(xiàn)在賣,劃不來吧?!惫善庇诌B續(xù)漲了好幾個月,李明麗舍不得。
“就是漲的太好了,才會跌!”
“再等等,等快跌了再賣?!?br/>
“媽,50,你來得及賣嗎?”
顧飛這句話勾起了李明麗的回憶,那五天,聽說有人跳了樓!
“賣!星期一開盤就賣!”
“把大姑二姑都叫上一起賣?!鳖欙w提醒李明麗。
顧飛只知道年底會股市崩盤,但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不能想著掙光最后那份錢,現(xiàn)在收手剛剛好。
一年時間,股票漲了十幾倍,賺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
周日顧飛去醫(yī)院看望了周靜的母親,進行了三次手術(shù)之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撐著拐杖慢慢走了。
向二姑父咨詢后,得知再進行兩次手術(shù)就可以恢復(fù)如初,顧飛很為周靜開心。
“你同學(xué)一個學(xué)生,怎么能掙那么多錢。”二姑父問顧飛。
在不動手術(shù)的情況下周靜每次打回來的錢已經(jīng)足夠支付她母親的日常治療費用。
“你勸勸她,還在讀書,別太逼著自己,醫(yī)院又不差她那點賬?!?br/>
黎愛國想起自己在孤兒院里的求學(xué)生涯,為了能讀書,他什么都做過。
回到學(xué)校,顧飛對周靜匯報了她母親的情況并轉(zhuǎn)達了二姑父的勸告。
周靜平靜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母親的腿還要進行兩次手術(shù),自己還想把母親接來滬市,免得讓她一個人在老家孤單的生活,她怎么可能不拼?
跟顧飛分開后,周靜又通過學(xué)姐接了一個翻譯資料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