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網(wǎng)球部的正選用過午餐后,凌晨和他們算初步認(rèn)識了。下午放學(xué)的鈴聲響起,凌晨在教室一邊做作業(yè),一邊等待手冢訓(xùn)練結(jié)束。和哥哥回家后,凌晨迎接了手冢彩菜的熱情及各種噓寒問暖,同時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沐浴過后,凌晨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緒不停:“今天過后,那些正選大概都會同情這個手冢的弟弟吧,至少不會厭惡,”像是想到了什么,凌晨緩緩勾起唇角:“畢竟,是那么柔弱的一個人呢?!?br/>
只可惜那抹笑沒能持續(xù)多久,凌晨眨眨眼,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水汽漫上眼眶,臨睡前,凌晨還頗為愉悅的想:“只要和所有人打好關(guān)系,等那個東西出現(xiàn)的時候應(yīng)該很好得到吧?!保ǚ怏希核栽搹哪承┓矫鎭砜矗覀冞@個主角還是挺單純的嗎?)
第二天,許是周六的緣故,并未有人喊他起床。當(dāng)凌晨醒來,洗漱完畢后下樓只見餐桌上擺著做好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被壓在上面,大意是爸爸臨時加班,媽媽和爺爺去看望朋友,哥哥由于比賽臨近去學(xué)校訓(xùn)練了,讓他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云云,最后還附上大大的笑臉。凌晨看著這張溫暖的便簽以及字里行間透露出對他的關(guān)心,笑意漸漸浮現(xiàn)在眼里,只是還未到笑意到達(dá)眼底,凌晨就狠狠地閉起眼,深吸一口氣,等再睜開眼,眼里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t早是要離開的,怎么可以有如此真實的感情呢?’眼里閃過掙扎,但很快,眼中就平靜如死水,冰冷一片,再不起一絲波瀾。
凌晨吃過早飯后便決定出去逛逛,來到這個世界后他還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呢。凌晨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一條黑色牛仔褲再加雙白色板鞋,既簡單又隨意,這些都是彩菜在他出院后帶他去買的。一切準(zhǔn)備就緒,凌晨就出門了。
日本東京的街頭
‘誒,這里挺繁華的嘛!’凌晨面癱著一張臉驚嘆,別問他為什么面癱,他是不會告訴你他在體驗手冢的面癱生活的,事實證明,面癱不是你想癱就能癱的啊,某人揉著僵硬的面部肌肉,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凌晨隨心而動,看到有趣的便駐足觀賞一會兒,然后前往下一個地方,就這樣晃啊晃啊,晃到了中午。凌晨揉揉肚子,‘啊,肚子餓了?!业揭患姨瘘c屋,剛進(jìn)入大門便滿足的吸吸鼻子,真香??!
凌晨不知道的是,這家店的一個角落里,冰帝的網(wǎng)球部部長兼學(xué)生會會長跡部景吾正坐在那里,明明是一家甜點屋卻硬是給他坐出了高檔餐廳的感覺。此時的跡部景吾渾身散發(fā)著陰郁的氣息,想起自家部員的話:“小景,XX路那邊開了一家新的甜點屋吶,里面的蛋糕超好吃的哦,小景一定要去哦,順便給慈郎也帶點回來,唔,小景最好了,zzzz~~~”撇開自家部員的強力推薦不說,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竟然真的來了,而且,跡部景吾首次覺得今天一定是他思考的方式不對吧,不然為什么他會一直關(guān)注著一個陌生的黑發(fā)少年,還頗為有趣?
跡部景吾看著少年左晃又晃像是在尋找什么,直到目光轉(zhuǎn)向他所在的店,眼睛頓時一亮,打開門跑進(jìn)來用力呼吸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看著少年點了幾款蛋糕,吃蛋糕時白皙的臉頰鼓鼓的,像是小松鼠進(jìn)食的樣子,從那面無表情的臉,跡部景吾卻感覺到少年滿足的心情,頓時覺得有點可愛;看著少年吃完蛋糕,準(zhǔn)備結(jié)賬時卻又為難的樣子,跡部景吾了然,大概是錢不夠或是沒帶錢吧,正待繼續(xù)看下去,卻直直地望進(jìn)那雙漆黑的眸子里。
只見少年鼓起包子臉,眼巴巴的望著他,可憐兮兮道:“沒帶錢?!?br/>
跡部景吾頓了下,站起身走過去,“真是太不華麗了,吶~樺地。”他絕不承認(rèn)自己有那么一瞬間被萌到了。
“usu”一直充當(dāng)背景的樺地道。
凌晨看著跡部為他結(jié)了帳走過來,很乖的彎下腰,“謝謝,錢我會還的?!?br/>
跡部一只手撫上眼角的淚痣,“不用了,本大爺從來不缺錢,還有,記著,本大爺叫跡部景吾,走吧,樺地。”
“usu”
凌晨直起身,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跡部景吾嗎?看來目標(biāo)就是他啊?!心敲匆凰查g,他從跡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吸引,而那種奇異的感覺更讓他確定?!翱磥?,離完成目標(biāo)不遠(yuǎn)了啊?!绷璩啃Φ煤V定。
夕陽西下,艷麗的色彩渲染了整個天空,那紅與橘相融的霞仿佛以一種決然的姿態(tài)燃燒著整個天空,天空里燃起熊熊大火,呈現(xiàn)出一種驚人的美。凌晨怔怔的仰望天空,像是魔怔了般喃喃自語,極小的聲音無人聽得見,只能看到少年蠕動的嘴唇。
“凌晨,突如其來的聲音是凌晨猛然回神。轉(zhuǎn)過頭去:“哥哥?”
手冢冷氣模式全開,走過來,“凌晨你怎么在這里?”剛才,少年仰望天空的姿態(tài)讓他沒由來的害怕,哪樣虔誠,仿佛一眨眼就會消失一樣,等他回過神來,少年的名字已經(jīng)出口。
凌晨看看手冢,想了下回答道:“我今天想出來逛逛?!闭f完有歪歪頭,看向手冢的身后,彎下腰:“不二前輩?!?br/>
不二的眼有一瞬間的睜開,隨后又瞇起,笑得溫和:“手冢學(xué)弟剛剛在看什么呢?”
“在看天空,很漂亮......”凌晨思索,只是還未等他說完,手冢便拉過他的手向前走去:“走吧?!倍皇众@纳倌暌惨虼隋e過了不二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手冢的弟弟真是個有趣的人呢?!橙烁购诘南搿?br/>
天色漸漸昏暗,路邊的燈接連亮起,三人的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很長,顯得親密無間。黑暗的小巷像盤伏在夜里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等待一個又一個無知的獵物上門。黑夜總是很好的保護色,小巷中突然沖出來7、8個小混混把凌晨他們包圍,其中一個手中夾著煙,看起來是頭兒的青年開口:“哥們,最近幾天兄弟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借點錢給我們?。俊闭f完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吐出煙圈。
手冢渾身冷氣更甚,冰冷道:“不能?!绷璩靠s縮脖子,兄長大人的功力真深厚。
而那個小混混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招手“上?!焙竺娴膸讉€人聞聲而動,揮拳而上,手冢和不二連閃躲,而凌晨一開始就被手冢護到了身后。
因為打架會被禁賽,手冢和不二也不回手,只是帶著凌晨閃躲,伺機逃出,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兩人均是掛了彩,凌晨一邊躲避一邊思考:‘到底要不要出手呢?’只是還未等凌晨作出決定,許是因為一直未制服他們,小混混惱羞成怒,舉起一根木棍就朝手冢狠狠劈下,凌晨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收縮,還未喊出‘小心’二字身體便先動了,“嘭”木棍敲擊在**上的聲音,劇痛從背部傳來,凌晨一下子跌倒在地,眼前一陣陣發(f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