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無所知的姜小六,這時候已經(jīng)悶頭跑進對面的酒樓,并且站在那個女子的桌前。
與此同時,他才發(fā)現(xiàn)獨自用餐的女子,竟然還是一個大美人兒!
對方丹唇列素齒,翠彩發(fā)蛾眉鼻,五官精致,膚如凝脂。
不止如此,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fā)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讓人莫名地不敢靠近。
這一層樓的人,大多默不作聲,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幾乎集中在此女子身上。
以往的武夫,這時誰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言論她眼前的冰山女子。
由此種種跡象,確切能看出姜小六面前的這個女子不凡之處。
“咕嚕!”
剛才還酒壯慫人膽,鼓起勇氣的姜小六,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底氣蕩然無存,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唾沫。
“何事?”
就在這時,只聽這位獨自用餐,還專門使用自己準備碗筷的女子,頭都不抬的問道,她仿佛早已經(jīng)知道姜小六就在身后。
女子的聲音響起,就如同玉珠碰撞,極為空靈。
“前......前輩......”
姜小六語氣顫栗地從嘴里蹦出兩個字。
聽聞她的話,女子自顧端起酒杯,紅唇微微抿了一口,靜待她繼續(xù)說下去。
“我.......我是......來......拜師的......”
姜小六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勇氣將這句話艱難的說出來。
聽到這句話,這個冰山女子終于才回首,看向了站在身側(cè)的姜小六。
這一瞬間,姜小六似乎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輩看穿了,在對方的目光下仿佛一覽無余。
“咦?”
隨著這個女子的一聲輕咦,同時抓起姜小六的手腕,手指似乎在感應某種東西。
緊接著,姜小六就感受到,有一股暖流,好像涌進她的身體。
“啊這......”
下一刻,這個冰山女子再次看向姜小六的眼神,冰冷的面容寫滿吃驚。
“水木雙炁根.......并且是地品。”
姜小六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她從對方的語氣當中,她聽出自己好像可以成為修士的可能。
但她還是怯生生的問道:“請問前輩......我......我可以嗎?”
被他稱為前輩的冰山女子露出笑意,“真是有趣,在這窮山僻壤,還能有這種好苗子主動送上門?!?br/>
她的微笑如同冰川融化,酒樓內(nèi)的所有食客,在這一剎那都屏聲斂息。
瞬間覺得這種美,如同青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姜小六眼珠子轉(zhuǎn)悠著,試探著問道:
“前輩的意思是......我可以?”
冰山女子微微頷首,慢慢松開她的手:“你若是愿意,就跟我走吧?!?br/>
姜小六頓時激動得滿臉通紅,并鞠躬一禮:
“我愿意,我愿意!”
但很快,她有想到了什么,抬頭望向女子:
“不過,前輩,我......我還有一個顧慮?!?br/>
“你還有什么顧慮?”
“我愿意隨著前輩走,但我想跟我的......老父親打聲招呼?!?br/>
姜小六覺得如若說是朋友,有點生疏,于是還是讓周子楓占她一次便宜好了。
“踏入修行之路后,就將一切凡塵斬斷。不過在此之前,當然是好好處理有些家事,你父親在哪?”
“就在那里!”說著,姜小六抬頭,指了指街對面的那家酒樓靠窗的位置。
但冰山女子隨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座位上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
姜小六頓時一愣,隨后氣得牙癢癢,心道好你個老周,竟然敢把我賣了。
她剛才還想,跟周子楓道別之時,就將身上所有的銀子給他,將來要是有機會,再好好報答周子楓一下,例如給他討兩個婆娘。
但是不曾想,這周子楓竟然......跑了?!
肯定是怕她得罪了面前的這位女修是,從而受到牽連。
“你說的是剛才那個人嗎,他早就走了?!敝宦犆媲暗呐诱f道。
她坐在這里很長一段時間,雖然沒有打開靈識,也沒有刻意地去聽周圍人的言論,但她還記得,剛才李打開就離開了。
姜小六咬著銀牙,蹦出一句話:
“那就不用大別了,許是家父不忍離別之疼,于是便走了吧,”
這時,面前冰山女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前輩,我叫姜小六?!?br/>
眼前的可是修士,姜小六當然不敢自稱老子。閱寶書屋
“這名字不好聽,我重新賜一個名。從今往后,你就叫姜銀瑤,從此便是我碧月宮的修士,并入本座麾下,成為本座的親傳弟子。”
“多謝前輩!”
姜小六躬身一禮。
“跪下磕頭,從今往后你我為師徒。”
姜小六跪下來,然后磕了一個特別響的頭:“多謝師傅?!?br/>
......
直到今日,兩人并肩而行在街上。
周圍側(cè)目的目光比比皆是。
但是這名女修身上的寒意,卻讓所有人都不愿意接近她。
就算是武者,也都刻意遠離她們。
“師傅,我們要去哪兒?”姜銀瑤問道。
“尋一個人。”
“尋誰?”
“為師的一個故友?!?br/>
“哦!”姜銀瑤點頭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她的師傅總是一副高冰冰的樣子。
畢竟,他們剛剛見面,還沒有完全放開。尤其是師傅的事情,是不能亂打聽。。
于是她轉(zhuǎn)移了一下話題,“師傅什么時候能叫我仙法?”
“我前日給你的心法,領(lǐng)悟的如何了?”
“弟子能感受到,師傅所說的兩種氣息了,并且能稍微的引導一下?!?br/>
聞言,冰山女子微微頷首:“不愧是地品的水、木炁根,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將真氣引入體內(nèi)?;厝ブ笞匀粫魇诮o你?!?br/>
“這樣的話,徒兒就可以飛天遁地了?!苯y瑤一臉的欣喜和激動。
“這都是小道爾爾,以你的天賦,要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好!”
姜銀瑤微微頷首。
“算了,走吧!”
她的師傅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她嘆息一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在這里等了數(shù)日,也不見故友現(xiàn)身,想來應該不會來了。
姜銀瑤緊隨其后,“師傅,不等了嗎?”
“不用等了,她應該不會來了?!?br/>
“還真是過分,竟然讓師傅你白等?!苯y瑤鳴師傅不平。
“那也不能全責她,興許是她的傷勢未愈,所以才耽誤了,明年此時再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