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午飯過后也沒到一個時辰,午飯在福來吃得也挺豐盛的,說餓還確實是有點過分。
“喂,別又吃又拉又生蟲說得那么噁心好不好?我現(xiàn)在可是發(fā)育中的身體,當(dāng)然要多吃點補充營養(yǎng)?!蹦匠坎逯f得多么的理直氣壯。
“喲?發(fā)育中的身體?來讓本公子看看?!比紊偬焐陌涯匠繌念^到腳又從腳到頭的打量著。
慕晨立刻交叉雙手捂在胸前:“看什么看?色狼?!?br/>
“我看看營養(yǎng)都到哪去了?!痹捯魟偮洌紊且粋€撲通就把慕晨抱著,兩人滾到了地上。
這小子不但長得矮,還很瘦,怪可憐的。
只是,有沒有那么夸張?大家都是男人,叫什么色狼。
任少天那個叫亂摸,頓時刺激到了慕晨的某條神經(jīng)。
“滾開?!蹦匠看蠼幸宦?,手腳并用勢要把他轟開。
蘇無邪一直就在旁邊看戲,之前他被任少天tiao戲的窘相也讓慕晨看夠了,今天終于換他當(dāng)觀眾,他可是千百萬個樂意。
不過慕晨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yīng)讓他有點訝異,平常開個玩笑什么的,覺得太子的接受能力蠻強的,從來沒見他反應(yīng)那么大,可能是真的以為少天喜歡男人吧,才會想避開,都怪少天這小子,沒個時候是正經(jīng)的。
任少天也被慕晨的反應(yīng)嚇到了,不就兩個男人抱一抱嘛,有必要像被鬼纏一樣咩?他就是要抱,就是要抱。
正當(dāng)他發(fā)著小孩子脾氣的時候,蘇無邪一手揪住他的后衣領(lǐng),把他從慕晨身上扯開,高高的旋在空中,他立馬化身做了錯事的小倉鼠般,扁著嘴,垂頭喪氣,小手亂甩。
“老蘇,我錯了。”其實他根本不覺得有錯,只不過想老蘇快點放開他,才眨眨眼睛裝知錯,其實他心里是想,我沒錯,就算有錯也不是他的錯,就算是他的錯也不會改,就算要改,也得別人改著來遷就他,哼,小矮子你死定了。
老蘇無意揪著他不放,就算他不求情,老蘇同樣會一手把他甩一邊。
慕晨整理了一下自己,仍心有余悸。男女授受不親,任少天這個古靈精怪的男人,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女兒身吧?這次一時沒防備,才讓他有機可乘,以后真要好好防范,免得還有下一次,要是他再敢有下一次,必定讓他進宮當(dāng)公公。
“娘娘腔,不就一頓飯嗎?這么大一個飯館,就吃你那么幾頓飯,干嘛那么計較,再不然本大爺我付你錢就是了,吝嗇鬼?!蹦匠恳黄ü勺匚恢蒙?,心里怎么都覺得不舒暢,側(cè)目瞟著任少天,真是怎么看怎么的不順眼。
“小矮子,別以為有老蘇給你撐腰,就在這里三分顏色上大紅,吃就吃,小心吃死你。”
“你看你這人說話,真黑心,人家是最毒婦人心,我看你是惡毒沒人性?!?br/>
兩人又要吵起來了,蘇無邪真想找個高人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八字不合。
最無奈是他了:“夠了,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