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急切地說道,透著無限的恨意,滔天的恨意讓年初也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怨念。
她的聲音也讓人覺得頭皮發(fā)麻。
“殺了多沒意思啊,不如聽聽我的意見?”
妹璇嬌媚的拋了個媚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女人愣了愣,問道:“如何?”
年初靜靜地站在一旁,聽完了妹璇的惡毒計劃之后,眼底的興味更濃。
這么惡毒......她喜歡!
妹璇自然也注意到了年初眼里的亮光,不在意地笑了笑,躺在了椅子上向后移去,跟著520消失了。
年初看著再次恢復了冷清的房間,也伸手揮下了光幕,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女人慢慢地出現在光幕之中。
“你就是可以幫我的人?”
女人穿著獄服,臉上帶著淡然,仿佛毫不在意的樣子。
年初笑了笑,也揮手用法術幻化出一個椅子,坐在了上面,雖然沒有身體,可還是能感受到幻化出來的東西。
“沒錯,不過......你需要付出代價?!?br/>
年初輕輕地說道。
女人垂下眼眸,臉上帶著淡然,仿佛是個無欲無求的人,但來到這里的靈魂,年初可不相信對方真的如此淡然。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對方堅定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要你幫我得到他的心,然后拋棄他。”
年初勾了勾唇,笑道:“沒問題!”
女人終于勾了勾唇,看起來美的心動。
.........
“這是你這個月的用具,僅此一件,損壞了不會另外提供,進去吧!”
一個身穿獄警服飾的男人遞給了年初一個軟盤子,打開了身后的鐵門,示意她進去。
年初走了進去,跟在女獄警的身后,眼神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每一個標著號碼的房間的欄桿上都扒著人看向她。
有人大聲嘲弄道:“喲,新來的?給老娘玩玩?”
走在前面的女獄警揮了揮手中的電擊棒,有些粗狂的聲音說道:“都給我安靜點!”
年初面色淡然地被女獄警帶到了一個標著036的房間門口。
女獄警刷了一下手中的卡牌,鐵欄桿門瞬間打開,歪了歪頭,說道:“17號你以后就住在這里?!?br/>
年初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看到下面兩個人正坐在自己的床上,還有一個躺在上鋪。
或許是對新人的好奇,四個人都毫不意外地看著她,不過看到她的臉時,明顯驚訝了一下。
年初淡然地向里面走去,要將自己的東西放到最里面的洗漱臺上。
擁擠的號房里在下面的兩個人正對面坐著,腿就放在中間,留給年初的過道根本過不去一個人。
“你們好,我叫程欣,新來的?!?br/>
年初淡淡的開口,絲毫沒有自己因為第一次來而感到慌張。
披到肩頭的短發(fā)柔順的別在耳后,幾根劉海側在眉腳。
“嗤,在這里誰他媽管你叫什么名字?”
下鋪的右邊的女人說道。
“哎,新來的,你是因為什么進來的?”
側身躺在上鋪的一個黝黑的女人披著到肩部的頭發(fā)不斷地打量著年初,眼神流露出一些惡意。
年初看了她一眼,垂下了眼眸,沒有說話。
“怎么?還不能說了?看你長得這么好,是不是心思太惡毒了所以被抓了?”
那個女人繼續(xù)說道。
下鋪的另一個女人也嗤笑了一聲,說道:“都不是什么好人,還裝什么裝?”
另一個女人沒說話,只是抬腳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年初看到過道上終于可以容納她通過了,就向前走去,那個說話的下鋪的女人伸出了腳擋在了她的面前。
年初轉頭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獄服上的數字,說道:“38號,請你讓讓。”
“你TM說誰三八呢?信不信老娘抽你?”
38號起身怒罵道,聲音很大,引得早就在對面和隔壁看熱鬧的其他號房的人紛紛起哄。
“哇哦,揍她!”
“給她點顏色瞧瞧!”
“哈哈,三八,抽她,狠狠地抽她!”
38號因為這個數字總是被人嘲笑,所以每次有人說這個她就跟誰急,上次有個新人這樣說了之后就被她打的進了醫(yī)務室,過了兩天才被放回來。
年初看著眼前的女人,神色淡然道:“我沒有罵你,我是說你的號碼,你也可以叫我17號?!?br/>
“你他媽故意的吧?還跟我提這個?”
38號狠狠的揪起了她的衣領,嘴里的唾沫濺到了年初的臉上。
年初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將軟盤抱緊在懷里。
躺在上鋪的女人吹了個口哨,繼續(xù)看著熱鬧。
年初這樣的態(tài)度徹底惹惱了38號,她狠狠的將年初推了一把,放著狠話:“你給老娘等著,以后有你好受的!”
年初沒注意到對方的狠話,因為自己被她一推推到了另一個下鋪的女人身上,正好坐在了她的腿上。
懷里的軟盤也掉到了床上,里面的洗漱用品也掉落在床上地上。
年初正要起身,卻突然一僵。
因為身后的女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年初僵硬地站了起來,神色淡然地看向身后的人,看到她的衣服上標著18號。
“對不起,18號?!?br/>
18號長得非??⌒?,甚至帶著英氣,鼻梁高挺,眼神銳利而冰冷地看著年初,年初有些看不懂她的神色。
上鋪的女人挑了挑眉,躺了回去,不再接著看熱鬧了。
就連38號也不再出聲,反而上了自己的床轉過身子睡了。
年初沒得到18號的回應,彎身將自己剛剛掉落在18號床上的東西撿了起來,然后蹲下身子去撿掉在地上的東西。
突然一只腳踩在了自己的后頸處,力氣很大,比年初的力氣大了幾倍。
腳的主人顯然很用力,直接將她壓到了地上,臉貼著并不干凈的水泥地,頭發(fā)也凌亂的鋪在地上。
年初神色淡然,依舊沒說話,這種時候,說得越多越會惹怒對方。
“別當刺頭?!?br/>
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
年初側著臉看到了18號輕蔑的眼神。
18號很快收回了腳,重新躺在了床上。
年初慢慢起身,輕手輕腳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看到了一旁的馬桶。
轉頭看了看正在睡覺的幾人,以及外面可能已經七八點的夜晚,猶豫了片刻還是過去上了個廁所。
上廁所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很突兀,年初控制地盡量讓聲音小一點,卻還是忍不住有些羞惱地紅了臉。
年初正在惱怒的時候抬眼看到18號冰冷的眼神正盯著她。
年初身體一僵,條件反射般的扯了扯衣服,試圖遮住自己因為上廁所而裸露在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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