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江家。
江煜一把將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優(yōu)雅的臉頰上,充滿了無盡的戾氣。
“廢物!都是廢物!”
“還自稱什么青州大哥,連一個小小的保安都搞不定,簡直就是個窩囊廢!”
“少爺。”
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湊上前道:“據(jù)蝎子說,昨日的失敗完全是因為突然出現(xiàn)一個紅衣服的女人,極其厲害,他帶的兄弟完全都不是對手!”
“哼!一個女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江煜目光中閃著森森寒意:“看來這幫地痞,一個也指望不上!張秘書,我要的東西你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都收集好了!”
江煜接過一疊厚厚的資料,翻了一遍,最后,嘴角揚(yáng)起一抹狠辣的笑容:“云家?顏雪公司?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
“少爺,要不要我們出手?”
張秘書湊錢一步,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以江氏集團(tuán)的名義通知青州所有的企業(yè),誰要是敢和九州同貿(mào)合作,就是和我江家作對!”
“我要讓秋煥心那個臭娘們主動爬上我的床,哭著求饒!”
“至于那個臭保安!”
“哼!先不著急,好久沒遇到這么好玩的事兒了,本少正好閑來無事,就陪他好好玩玩!”
話分兩頭,閻嘯離開家門,尋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對面,響起一個蒼老而威嚴(yán)的聲音。
“是我!”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隨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于這個聲音,雖然三年未聽到,但每時每刻,絕對不敢忘懷半絲!
“泰山殿門徒王元鐸,參見閻君!”
十殿之泰山殿,杏林之下,鬼手之醫(yī),沒有人知道泰山殿徒的醫(yī)術(shù)厲害到什么程度,但那些刀口舔血的十殿殿徒,基本上都欠過泰山殿一條命!
王元鐸,豐城王家家主,亦是泰山殿殿徒!
“長話短說,有一件事,我需要交給你!”
“閻君請吩咐,王家舉全族之力,也定然不辱使命!”
“王家在青州要開設(shè)一個分公司,正在找合作伙伴,對吧?”
“沒錯。”
“青州云家有意和王家合作,到時候,去和一個叫云傾顏的人去談,務(wù)必要讓云傾顏代表云家,達(dá)成與王家的合作!”
“您放心,老奴一定照辦!”
掛斷電話,閻嘯深深吸了一口氣,曾經(jīng),他們是游走于地下的王者,自己離開的這三年,十殿閻羅在三大判官的引領(lǐng)下,也開始朝著這個世界,慢慢滲入。
他們不僅僅是黑暗下的王者,有光明的地方,也開始有了十殿門徒的蹤跡,他們或許悄然間改變了自己生存的方式,但永恒不變的,卻是唯一的信仰!
他們的王,閻君,閻嘯!
回到房間內(nèi),云傾顏已經(jīng)睡下了,閻嘯很老實的從櫥柜中拿出自己的被褥,鋪在地下,三年來,雖然她們睡在一個房間內(nèi),但是,卻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閻嘯知道云傾顏并沒有睡著,小聲道:“豐城王家我有朋友,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明天,直接過去簽合同就是了!”
直接過去簽合同?這是真的嗎?
云傾顏的眼淚,再度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又想起閻嘯對她說的話,這個男人,真的可以讓我以后,再也不受欺辱了嗎?
第二天一早,閻嘯早早的為云傾顏做好早飯,吃完之后,閻嘯笑著說:“快去吧,那邊,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云傾顏輕咬貝齒,眼神有些復(fù)雜的看著他:“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吧!”
閻嘯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頭:“好!”
一直密切關(guān)注云傾顏動向的云浩澤第一時間得知他們的行程,頓時不屑的笑了起來:“哈哈……笑死我了!你們知道嗎?云傾顏真的和那個廢物閻嘯一起去王家的分公司了!”
“什么?云傾顏和那個廢物一起去的?真是滑稽,難道云傾顏還指望閻嘯那個廢物能扳回一局?”
“難道云傾顏不知道,王家青州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早已經(jīng)被我們浩澤哥給買通了,他們這是去自討欺辱嗎?”
一群以云浩澤為首的云家嫡系全部笑噴了,眼神中,充斥著玩味的譏諷!
云浩澤嘴角微微一揚(yáng):“看樣子,馬上就有結(jié)果了,通知奶奶,并告知云家所有族人,等下,我要讓云傾顏在所有人面前,再也翻不起身來!”
另一頭,閻嘯和云傾顏很快就抵達(dá)王家在青州的分公司門口。
“你有把握嗎?”
云傾顏有些不安的問道。
這年頭,朋友不靠譜的也多的是,王家什么實力她太清楚不過了,不是她不相信閻嘯,只是普通朋友的一個承諾,在這么大利益面前,太顯蒼白無力。
“顏顏,相信我!”
閻嘯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云傾顏咬咬牙,心中打定主意,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閻嘯,已經(jīng)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前腳剛一進(jìn)入王家分部,一個儒雅的青年笑吟吟的走了上來:“想必這位就是云傾顏云小姐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一鳴,豐城王家的少主!”
“什么?您……您是王家主的兒子?”
云傾顏頓時震驚了!
她怎么都不會想到,與她對接,竟然是王家家主的兒子,而且,看這幅模樣,好像還是在這里專門等她而來。
王一鳴笑著點點頭,完全沒有絲毫的架子:“沒錯,我的父親正是王家的家主?!?br/>
“云小姐,情況我都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王家很高興能和云家合作,合同我已經(jīng)擬定好,如果沒什么問題,咱們隨時都可以簽訂?!?br/>
“?。楷F(xiàn)在就要簽合同嗎?”
云傾顏眼中透著深深的不可思議,她怎么也沒想到,幸??梢詠淼倪@么突然。
“怎么?云小姐還有什么問題?”
王一鳴笑著問道。
“沒問題!當(dāng)然沒問題!”
云傾顏受寵若驚道。
隨后,王一鳴朝閻嘯張了張嘴,閻嘯卻沖著他隱晦搖了搖頭。
王一鳴不再說話,可是眼底深處那抹深深的恭敬,卻是沒有絲毫退去。
此刻,云家大宅內(nèi),已經(jīng)坐滿了云家的族人。
云浩澤譏笑道:“奶奶,云傾顏已經(jīng)到了王家分部,用不了多久,這結(jié)果就會顯而易見,還希望奶奶早做決定,不要再讓某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br/>
“是啊老夫人,浩澤才是咱們云家最有前途的年輕人??!”
“沒錯,顏雪公司只有在浩澤的手中,才能發(fā)揚(yáng)光大!”
一眾云家人,應(yīng)聲附和道。
云老夫人臉色沒有絲毫表情:“現(xiàn)在說話,還有些太早!”
“呵呵……”
云浩澤一臉自信:“那如果我告訴奶奶,王家在青州分部的負(fù)責(zé)人韓濤早就已經(jīng)與我談好,王家的合作伙伴,除了我云家之外,絕無第二家的可能,奶奶還覺得,我說這些話早嗎?”
“什么?此話當(dāng)真?!”
云老夫人臉上,露出一抹震驚。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云浩澤得意道:“奶奶您沒有聽錯,當(dāng)然是真的!”
“好!好!”
云老夫人看著云浩澤,眉宇之中止不住的喜色,如果真的能拿下與王家的合作,那云家的前景,定然會更進(jìn)一步。
云老夫人為云家操勞了一輩子,云家的富強(qiáng),是她一輩子的心愿,如果云浩澤真能做到這一步,那她也會摒棄一切,全力扶持云浩澤上位!
吱呀!
就在這時,云家大門被推開,云傾顏和閻嘯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
“云傾顏啊云傾顏,沒想到,你還有臉進(jìn)云家的大門?。 ?br/>
云浩澤的譏諷聲頓時響起:“老老實實將顏雪公司的大權(quán)交出來不就得了,何必非要去自討欺辱呢!”
“就是,廢物就是廢物,就算垂死掙扎,也依舊是廢物!”
在眾人滿臉的輕蔑下,云傾顏面不改色,丟出一份合同,嘴角一揚(yáng):“諸位,不好意思,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嗖!
目光聚來,盯著合同上的白紙黑字,現(xiàn)在一群人臉上的譏諷,全都僵在了臉上。
尤其是云浩澤,好像不敢相信一般,使勁揉了揉眼睛,拿起合同仔細(xì)檢查了又檢查,最后,一臉呆滯的看著云傾顏:“這……這怎么可能?”
“你竟然拿下了王家的合作?”
這一刻,云浩澤徹底蒙圈了!
不僅是他,凡是他所屬的云家嫡系,也是一臉蒙圈!
云傾顏和閻嘯這個廢物,竟然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