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將事情辦完之后,便準備回家了,站在街邊打車時,突然感覺到褲兜里的手機傳來震動。
張昊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謝清雅打給他的,隨后接通了道:
“喂!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謝清雅聽見張昊的聲音,頓時便想掐死他,自己給他跑前跑后的,他就不能多說幾個字。
謝清雅沒好氣的開口說道:“趕緊來人民東路一百三十八號,我在這里等你,有事情跟你說。”謝清雅也不跟張昊廢話,直接將打電話的目的說了出來。
對于張昊這人,謝清雅也算是有了心得,沒必要和他生氣,他就是這樣不冷不熱的人。
“怎么啦?難道你在那里遇到了什么麻煩?”張昊好奇的問道。
“反正地址我也已經(jīng)給你說了,你自己愛來不來,不來我保證你會后悔的?!敝x清雅對著電話冷笑了一聲,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張昊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隨后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謝清雅所說的人民東路。
出租車一到謝清雅所說的地點,張昊便看見謝清雅站在一家店鋪門口,不過此時這家店鋪卻是關門的狀態(tài)。
張昊付完車費之后,便下車走到了謝清雅身邊,開口問道:“怎么啦?大老遠的一個電話就把我叫到這里來?!?br/>
謝清雅聽見張昊的話之后轉過頭來,用大大的白眼仁,白了一眼張昊,忍不住開口說道:“沒什么事,就是讓你過來看看店面。”
謝清雅指了一下前面這家關閉的店鋪開口說道:“這就是我給你租下來的店鋪,你看一下怎么樣?”
張昊聽見謝清雅的話之后,神色總算是正經(jīng)了起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家店鋪,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上面還掛著仁草堂的牌子。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這家店鋪本身便是一家倒閉了的中藥館,由于正好和咱們開的一樣,所以我多出了一些錢,將里面大部分的東西都保留了下來?!敝x清雅開口對著張昊解釋道。
隨后謝清雅便主動走上前去用鑰匙將門打開,帶著張昊兩人到店里參觀,一進入店里果然如謝清雅所說的一樣,里面大部分開中藥館的東西都保留了下來。
不過由于許久沒有人打掃衛(wèi)生,所以大部分的東西上都蒙了一層薄薄的灰,擦洗一下,應該就能繼續(xù)用下去,這也正好省的他們重新去買東西。
“整間店鋪一共三百五十多個平方,東西一應俱全,到時候咱們只需換一塊牌匾便可以開業(yè)了,前面五百米左右有一家杭州市人民醫(yī)院,這里本身也是一條商業(yè)街,人流量應該也足夠了?!敝x清雅淡然的介紹道。
張昊一邊聽著謝清雅的話,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這間店鋪,感覺謝清雅還是有些厲害呀,這間店鋪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算是完美。
“沒想到這種地方都被你給找到了,這可真的是太感謝你了?!睆堦淮藭r高興的說道。
謝清雅聽見張昊的話之后想也不想便擺了擺手,開口道:“這個人情你記下就可以了,對了,你店鋪里面的人手我也已經(jīng)幫你找好了,到時候你什么時候開業(yè),我通知他們一聲,他們可以直接來上班?!?br/>
“明天你就可以通知他們過來上班了,店里面不是什么東西都有嗎?明天擦一擦就可以繼續(xù)用了?!睆堦唤亲孕艥M滿道。
謝清雅聽見張昊的話之后,心里不由得有一些驚訝,難道他什么都不換嗎?
“難道你準備繼續(xù)用這個牌匾嗎?上一個人都關門,你這新開張的怎么也得叫人打造一塊牌匾出來吧,前期宣傳這些也不用做嗎?”謝清雅問道。
“還用做什么宣傳,只要我人在這里,就是最好的宣傳了?!睆堦淮藭r無比自信道。
就憑自己腦子里面這么多的丹方,藥方,還怕這間店開不出名聲嗎?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謝清雅看見張昊自信滿滿的樣子,點了點頭,隨后說道:“既然你有信心那就行,明天我就叫人通知他們上班?!?br/>
張昊這時想了一下,隨后開口對謝清雅說道:“對了,我記得新店開張要注冊一些什么東西,應該比較繁瑣吧,好像叫什么行醫(yī)資格證?!?br/>
謝清雅聞言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這時張昊掏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擺弄了一會兒之后開口說道:“那你在手機上存這個電話,以后要是有人在咱們開店這件事情上不開眼的話,你就給他打個電話,保證一路綠燈?!?br/>
“這電話是誰的,竟然這么牛?”謝清雅呆呆的問道。
“就是李國勝他秘書的電話,。”張昊一邊念電話號碼一邊抽空說道。
“李國勝?……嗯!就是那個杭州市市長李國勝嗎?”謝清雅此時驚訝的說道。
“這些都是小事,你只要記住就行了,以后有事情,搞不定的就給他打電話?!睆堦淮藭r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