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黎萱萱和秦曉曉的豪言壯語,夏元真心有點兒抓狂。
我們的男朋友。
這個稱呼略微有點兒驚爆,這是一龍二鳳的節(jié)奏么?
夏元這個尷尬,心說這倆姑奶奶是想要干嘛?這種事兒怎么解釋,秦曉曉揚起小臉說道:“都給姐們兒記住了,夏遠(yuǎn)是姐的人,別瞎惦記。咱們走!”
夏元一臉郁悶的看著秦曉曉,說實話,秦曉曉這位姑奶奶夏元感覺自己是惹不起了。這女人是真的人來瘋,什么話都張嘴就敢來??!
夏元被這兩個女人從一大群人里面拉出來。正往外走正好迎面遇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男子。
男子看著秦曉曉和黎萱萱兩個人,他皺起眉頭說道:“怎么又是你們倆?秦曉曉,黎萱萱。你們兩個到底想干嘛?怎么回回都有你們倆啊?”
秦曉曉看到男子,她立即笑嘻嘻的說道:“我說付主任,你管的有點兒多了吧?我們又沒干啥?!?br/>
“什么叫沒干什么?這是跟主任說話的態(tài)度么?我告訴你啊,秦曉曉。就算是你二叔是大官,那也不行。學(xué)生要有學(xué)生的樣子,而且秦書記再三跟我說過的,要我好好的把你管教起來。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是什么樣子?”
秦曉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說付主任,我怎么了?您說話講道理好不好?張嘴就說我,我干啥了我?”
“我說秦曉曉,你是不是仗著你二叔是秦書記你就能無法無天了,這是學(xué)校,不是外面。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呢?”
秦曉曉嘆了口氣,她點點頭說道:“行,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說不過就行了,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备吨魅握f完轉(zhuǎn)身走向辦公室,黎萱萱低聲說道:“老流氓,又開始了?!?br/>
夏元滿是好奇的問道:“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這是學(xué)校出名的老流氓。我看曉曉要發(fā)飆了?!?br/>
夏元眨眨眼說道:“耍流氓你們還忍他?”
他就是一個走后門進來的貨,根本就不是老師。成天除了拍馬屁和瞎比比之外,我就沒發(fā)現(xiàn)他有別的作用。比起其他正牌的老師來說,他就是個老流氓,別的作用沒有。好幾個女生都被他騙炮了。
夏元嘆氣道:“這都是什么人吶,就沒人管管么?”
“怎么管,他是老書記的小舅子。你懂得。”
“老書記?”
“嗯學(xué)校的老書記。不看僧面看佛面唄。”
夏元嘆氣道:“還真的是哪兒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秦曉曉進了辦公室,付主任坐下端著茶杯,眼睛賊兮兮的在秦曉曉身上瞄,秦曉曉沒好氣兒的說道:“付主任,看夠沒?”
“你急什么?我這是為了誰好?這是為你好。秦曉曉,你自己說說你都干了什么?成天不上課不說,這怎么?還談上男朋友了?你這么小你知道什么是愛情么?而且對方跟你搭配么?知道門當(dāng)戶對的含義么?”
秦曉曉皺起眉頭說道:“付主任,你管的寬了吧?再者說了,學(xué)校沒說不讓談戀愛啊,我找個男朋友怎么了?礙著誰的事兒么?馮漠北天天跑這兒來煩我的時候我怎么沒看到你出來嗶嗶兩下呢?怎么?覺得我男朋友好欺負(fù)么?”
付主任笑了笑說道:“一看你就是年輕,就那個小子他有什么?借來了一輛賓利么?那車是他的么?”
“那車是誰的跟付主任你有什么關(guān)系?”秦曉曉反問道。
付主任笑著站起身,他的手搭在秦曉曉的肩膀上說道:“曉曉啊,我也是為你好。你的身份特殊,跟他合適么?”
“跟你合適???”秦曉曉氣的反問道。
付主任的手開始有些不老實,但手剛放在秦曉曉的腰上,秦曉曉就冷聲說道:“你要是敢摸下去,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學(xué)我寧可不上了,也不會讓你好過的?!?br/>
秦曉曉一句話還真的讓付主任愣住了。
因為他真的含糊了,秦曉曉的二叔是秦書記,她可是還有個大使的叔叔呢!而且她還有一個小姑夫那就是華夏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江燕承!
秦家可以說是名門世家,而且秦曉曉的父親那是教育界的領(lǐng)軍人物,他是專門開辦各類教育機構(gòu)的。在華夏教育圈子里面,秦漠誰不知道?校長都不敢招惹這個大神。
要是秦曉曉真的急了,他還真的有點兒吃不住。
付主任的手縮回去,他滿臉氤氳的站起身,接著他站在門口打開門說道:“黎萱萱。”
秦曉曉立即不干了,她厲聲說道:“付全你要點兒臉行不行?什么情況?你真拿自己當(dāng)先進教師了?你干的那點兒臟事兒學(xué)校誰不知道?是不是又沒給你老婆打電話了?誰在學(xué)校門口讓老婆打的跪地不起????你還有點兒FACE不?”
黎萱萱聽到,憋不住笑了出來。夏元掃了一眼黎萱萱,又看看秦曉曉。看秦曉曉的樣子好像還在火頭上。
付全看著夏元說道:“你看什么?你是哪個系的?”
“我哪個系都不是啊,我也不是學(xué)生??!”夏元笑著說道。
“誰讓你進來的?你一個校外人員怎么能隨意來學(xué)校呢?你給我出去!這是你來的地方么?”付全冷
聲問道。
夏元反問道:“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是不是你覺得你開個賓利就了不起了?車是借的吧?”
夏元點點頭說道:“是我朋友借給我開的,怎么了?有一件么付主任?”
“呵呵,看你這樣子。平日里沒少用這個手段忽悠小姑娘吧?借著個豪車就一位自己能混成個人了?呵呵,你這招糊弄一般的小姑娘還行,在我這里,你這招真的沒啥作用。在我眼里,你也就是個混吃混喝的小赤佬?!?br/>
面對對方的挑釁,夏元沒好氣兒的說道:“我找你惹你了,怎么老流氓被揭露了本質(zhì),你還上天了你?我車借來的怎么的?你給我借一臺我看看?”
“一臺賓利而已,你以為我借不來么?”付全看著夏元問道。
“我不用借一臺一模一樣的,這樣咱們倆玩一把,一個小時內(nèi),咱們倆叫車過來,然后后院停車場集合,看咱倆車最后的總價可以不?咱們?yōu)榱送鎮(zhèn)€公平,我叫拍賣行的人過來評估,誰輸誰繞著操場跑三圈大喊我是小赤佬咋樣?你玩不玩?”夏元來勁兒那是誰都攔不住的。
聽到夏元挑釁,付全冷笑道:“你自己說的,別說我欺負(fù)你?!?br/>
夏元冷笑著說道:“玩不玩,不玩滾蛋。”
“好!我跟你耍耍,也是她們看看你真面目。”
夏元淡定的拿起手機說道:“喂,是我。把車都調(diào)過來。嗯,醫(yī)大。一小時內(nèi)能調(diào)過來的車都調(diào)過來,行。可以。只要是車都開過來。”
夏元說完悠閑的掛了電話,他接著問道:“拍賣行我叫你叫?”
“你隨意,怕我害你的話。你自己找?!?br/>
夏元平靜的拿起電話發(fā)了個短信,結(jié)果對面直接打過來了電話。
“你要把我車賣了?”電話另一頭的白舞玖笑著反問道。
夏元低聲說道:“我哪兒敢?。扛鷦e人打賭,吹牛比上勁了,罵我小赤佬,我這不是來勁兒了么?”
“比什么?”白舞玖反問道。
“比……車……看誰叫來的車總價高?!?br/>
白舞玖平靜的說道:“什么時候?”
“一小時后?!?br/>
“行了,我知道了?!卑孜杈翏炝穗娫挘又慌缘拿貢f道:“會議推遲到兩個小時之后,打電話給老吳,讓他打電話給我?!?br/>
“白總,那我們現(xiàn)在……”
白舞玖笑著說道:“給我的司機打電話,把車都開上,湊熱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