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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九點多,沈朝陽還沒起‘床’,就被持續(xù)不斷的‘門’鈴聲吵醒。--沈朝陽氣哼哼的跑過去開‘門’,正要發(fā)怒,卻發(fā)現(xiàn)‘門’外正站著韓志軍,沈朝陽怒氣沖天,忍住沒發(fā)作,掉頭就往屋里走。
韓志軍臉‘色’‘陰’沉的跟在后面,一把揪住沈朝陽的衣服,怒道:“說,你把我妹妹到底‘弄’哪去了?”
“你妹妹去哪,我怎么知道?”沈朝陽憤怒的一下子甩開他的手,“她那么大的人,誰知道她會跑哪去?找不到你可以找警察叔叔幫忙???”
“要是能報警我還找你?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警方不立案,你不知道?”韓志軍見沈朝陽到現(xiàn)在還在說風涼話,不由得怒不可遏。
“昨天,你們到底發(fā)什么了什么?”
昨晚,韓志軍按照沈朝陽說的話試著去做,喝了一杯紅酒,不一會兒就感到五內(nèi)具焚,害得他和老婆折騰了大半夜,這才明白沈朝陽話里的意思。
韓志軍暗暗感到后怕,聽沈朝陽的語氣,是自己妹妹動的手腳,那沈朝陽到底喝沒喝?
如果喝了,那他和自己妹妹……
韓志軍不敢再往下想,他和沈朝陽是最好的朋友,如果沈朝陽還沒結(jié)婚,他不介意妹妹和他談戀愛,但是,現(xiàn)在沈朝陽已經(jīng)結(jié)婚幾年了,自己妹妹再和他發(fā)生什么,他就絕對不允許了。
現(xiàn)在韓志軍最擔心的是,妹妹和他發(fā)生了什么,而沒臉見人,這才故意失蹤的,而沈朝陽也對自己是裝腔作勢。
沈朝陽點燃一支煙,冷冷的道:“志軍,我們認識已經(jīng)六年了,除了我表哥表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昨天已經(jīng)斷了,一切都是你那個妹妹一手造成的……”
沈朝陽說到這里,憤怒的把煙甩掉。
他這么說,韓志軍更加確定他和妹妹木已成舟,而惱恨妹妹陷他于不義。
雖然他明知這是妹妹的錯,但是這時卻竭力維護妹妹,‘陰’沉著臉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還沒找你算賬……”
“你到底是聾子還是腦殘?”沈朝陽冷笑道,“昨晚我說的話你是沒聽見還是沒經(jīng)過大腦?你那妹妹我不稀罕碰!她是給我倒了一杯酒,但是我沒喝……”
韓志軍見他神‘色’不似作偽,料想他不應(yīng)該說假話,正想開口詢問,這時只聽沈朝陽繼續(xù)冷冷的道:“但是,她所做的那一切,我永遠不能原諒……我們之間朋友也沒得做了……”
他顧及和韓志軍曾經(jīng)的情誼,不能把韓雪彤怎么樣,但是,兩人的關(guān)系徹底斷了。
韓志軍困‘惑’不已:“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就是一杯酒……”他希望沈朝陽能說明白,但是,他也知道,沈朝陽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除非妹妹做的事實在讓他無法容忍,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割袍斷義的事情來。
他也不好問出口,忽然盯著沈朝陽的雙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他:“我和她嫂子去找她時,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只被撕碎的‘胸’衣,她嫂子說那是她常穿的……而櫥柜‘門’打開,衣服翻得‘亂’七八糟的,看樣子是又穿了一件衣服離開,很匆忙的樣子……而根據(jù)地上的腳印來判斷,曾經(jīng)到過屋里的人,不止你們兩個,還有一兩個的樣子……”
“咦?”沈朝陽眉頭也是一皺,“我是在一點多離開的……不會是她的姐妹來找她出去玩了吧……”
“就是玩也該回個電話吧,電話一直關(guān)機,急死人了……”韓志軍唉聲嘆氣。
沈朝陽漠不關(guān)心,現(xiàn)在這些事他懶得理會了,那個‘女’孩所做的一切太令人發(fā)指了。
兩人正相對無言,韓志軍腰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拿過一看,突然大聲叫道:“是小彤發(fā)來的信息,找到了!找到了,在九寨溝!”
只見短信上寫道:“哥,我現(xiàn)在在九寨溝玩,玩夠了就回家,你不必四處找我了,我一切沒事……”
韓志軍急忙回撥,電話響了,但是一直沒人接聽。鈴聲響了半天,掛斷了。
“怎么不接電話?”韓志軍不滿的嘟囔著。
這時又發(fā)過來一條短信:“哥,沒事別給我發(fā)短信打電話,我和朋友們玩呢,有事會給你發(fā)信息的……”
韓志軍知道了妹妹的下落,這時心下大安,但是覺得誤會了沈朝陽很是對不起,以他對沈朝陽的了解來看,他也不是那樣的人,自己是關(guān)心則‘亂’。
“朝陽,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就這一個妹妹,錯過你了……我們出去喝一杯?”說著把手搭在沈朝陽肩上。
沈朝陽不動聲‘色’的把他的手掌推掉,退后兩步,冷淡的道:“如果沒事,你就走吧。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了……我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斷了……”
韓志軍疑‘惑’大起,他不知道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才迫使沈朝陽如此恩斷義絕,嘆息道:“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午后兩點,太陽炙烤著大地,沈朝陽汗如雨下,他在西城區(qū)農(nóng)貿(mào)市場轉(zhuǎn)了幾圈,都沒有找到老大。
這時他轉(zhuǎn)到農(nóng)貿(mào)市場大‘門’西側(cè),眾多的商販們都無‘精’打采的。一把遮陽傘下支撐著一個西瓜攤,案板上擺好了切成幾塊的西瓜。沈朝陽走到跟前,買了一塊,隨口問道:“大叔,向您打聽一個人,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老大的?”
“老大?”老漢指著身旁一個空位說,“他就在這個位置擺攤,不過好幾天沒看見了?!?br/>
沈朝陽一聽大喜,轉(zhuǎn)悠幾天沒找到,得來卻全不費功夫,他喜出望外:“大叔,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嗎?”
“不知道。我和他也不熟,只是他出攤時大家都聊幾句?!鄙虺栐賳枎拙?,就什么也問不出來了。
不過,那個老大的相貌和惠紅描述的倒差不多,應(yīng)該是一個人。沈朝陽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也沒有見到老大出現(xiàn),他只好垂頭喪氣的離開。
沈朝陽回到家,沖了個澡。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也不想去思考自己和妻子的事情,現(xiàn)在一想到兩人到底該怎么辦,他就頭疼。
沈朝陽閑著無事,就來到街上,四處閑逛,信步走到市南鬧市區(qū),只見路邊佇立著一個金碧輝煌的會所,璀璨的霓虹燈不停的閃爍著,幾個鎏金大字分外耀眼:“夜宴夜總會?!?br/>
夜宴是和傳奇一樣齊名的會所,沈朝陽以前談生意宴請朋友時,來過幾次,里面裝飾極為高端、大氣、豪華,那些高官富豪無比‘迷’醉,這足以彰顯他們不凡的身份和地位。
一樓大廳內(nèi),燈光‘迷’離,無數(shù)的人影在黑暗中隨著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蕭曼‘玉’倚靠在一張長桌前,優(yōu)雅的啜飲著紅酒,漠然的掃視著那些模糊‘迷’離的面孔,幾個想要過來搭訕的男人都被她打發(fā)走。
這時,走過來一個身形修長、器宇軒昂、不怒自威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微笑著走過來:“蕭二小姐來夜宴捧場,真是太給我面子了!來,我敬你一杯!”
蕭曼嘴角含‘春’,面如‘春’風,禮貌的舉起酒杯卻沒有喝,笑道:“俊哥過獎了!承‘蒙’您親自接待,實在受寵若驚!”
“哪里?哪里!二小姐大駕光臨,我要是不親自陪一杯,也太失禮了!還怕薛董責怪呢!今天我請客!”
蕭曼‘玉’捏著蘭‘花’指,端著酒杯,輕笑道:“不!一杯酒錢我還付得起!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好!好!”陳文俊哈哈一笑,和蕭曼‘玉’輕碰一下酒杯,“我還有事,失陪一下!”
“俊哥請便!”蕭曼‘玉’笑顏如‘花’。
陳文俊喝了一口,端著酒杯上了樓。剛回到碩大的辦公室,忽然成剛敲‘門’進來,神‘色’有些凝重的道:“大哥,許小姐的丈夫沈先生來了!”
陳文俊面‘色’一肅,急忙把桌上的電腦打開,只見夜宴所有的房間監(jiān)控都呈現(xiàn)在他眼前。
夜宴的監(jiān)控中心有專人監(jiān)視著所有的場所,以應(yīng)對任何突發(fā)事件,而陳文俊身前的電腦就是總監(jiān)控,他不用去監(jiān)控室,在這里就可以看到任何畫面。
陳文俊把畫面調(diào)整到大廳,只
見沈朝陽正好推‘門’進來,緩慢往里走。
陳文俊面‘色’冷峻:“告訴大家都緊注意著點,別讓他在這里挨欺負!”
“是!”成剛點頭答應(yīng)著,還是有些疑‘惑’,“可是,要是他欺負別人呢?”
“廢話!你說呢?”陳文俊罵了一句。
“是是!明白!”
成剛立即通知監(jiān)控中心,緊密注視著沈朝陽的動靜,別有那個不開眼的得罪了他,就惹得大哥動怒。
監(jiān)控中心的兄弟們馬上把所有的鏡頭都調(diào)到了沈朝陽身上,而大廳里的內(nèi)保也得到內(nèi)線,嚴密注視著沈朝陽的一舉一動。
沈朝陽點了一杯紅酒,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空位,正要走過去,這時忽然感覺有人在肩頭拍了一下,他回頭一看,不禁有些驚訝:“是你?”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真是好巧!”蕭曼‘玉’笑靨如‘花’,剛才她不經(jīng)意的回頭,發(fā)現(xiàn)沈朝陽在一旁。
“是呀!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沈朝陽無措的撓撓頭,他和蕭氏姐妹沒有什么聯(lián)系,只是一不小心救了她姐姐而已,但是薛明珠那個‘女’人卻熱情的過分,幾次三番邀請他去她家玩,儼然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一般。
“你經(jīng)常來這里嗎?”
“不是。今天累了,就來散散心,本來是和幾個姐妹們約好一起的,但是她們都放了我鴿子,只好……本小姐孤家寡人了!”蕭曼‘玉’頑皮的聳聳肩。
“嘿嘿!”沈朝陽被蕭曼‘玉’無奈的樣子逗笑了,本來他聽說柳萌說,蕭曼‘玉’‘性’格十分高傲,一般男人想要和她搭話都難,她對他比較熱情,只是出于感‘激’他救了自己姐姐,但是,現(xiàn)在看來,蕭曼‘玉’很隨和啊,難道還是因為這層原因?
“你現(xiàn)在工作怎么樣?順心吧?聽說你妻子很漂亮,我一直都沒去見過,哪天見識見識。媽媽也常說要去你家玩呢,可是,一直沒有時間……”
沈朝陽一聽她提及自己的工作和妻子,頓時臉‘色’黯然,但是蕭曼‘玉’并沒有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自顧自的笑道:“聽說你上次去我家了,我當時沒在家,和姐妹們在外面玩……”
沈朝陽點點頭,岔開話題:“你姐姐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是那樣。沉默寡言的時候居多,有時情緒很穩(wěn)定。”蕭曼‘玉’一提到姐姐的病,情緒就有些低落。
“應(yīng)該給她請個心理醫(yī)生,好好開導一下?!?br/>
“沒有用的。媽媽給請了好多,都被趕走了?!?br/>
“可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大好的人生總不能‘浪’費在頹廢上。”
“這已經(jīng)好多了,剛開始那一階段,她每時每刻都想著自殺,我們都嚇得緊緊守護她‘床’邊,半刻不敢離人?!?br/>
“依我看,以后你帶她出來和你的朋友們一起,或者人多的鬧市區(qū)或者這種嘈雜的環(huán)境中,讓她多感受一下氣氛。如果只讓她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她還是走不出來心里的魔魘?!?br/>
“你說的對,我以前也試過,但是沒用?!?br/>
“打開心結(jié),最好的辦法是重新開始一段戀情,把原來的忘卻,就好了!”
“我們都這么想,但是要是做起來就很難了。沒有太合適的!”蕭曼‘玉’笑道,“要不,你有沒有合適的朋友或者同事,給介紹一個?”
沈朝陽沉思一下,搖搖頭:“我也沒有?!弊约旱呐笥押芏啵钦嬲堋弧亩芙邮苁捖欠N狀態(tài)的,恐怕沒有。當然,一旦聽說她母親是薛董,肯定會趨之若鶩,但那樣的人能對她真心嗎?反而害了她。
陳文俊站在樓梯上,遠遠的眺望著沈朝陽,見他和蕭曼‘玉’相談甚歡,臉‘色’越發(fā)凝重起來:他怎么會和她認識?看樣子兩人十分熟悉?
這時身后出現(xiàn)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那‘女’人身材甚為高挑,一身大紅旗袍把凹凸有致的身材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出來。
‘女’人三十歲左右年紀,一頭金黃‘色’大‘波’‘浪’長發(fā),兩條蓮藕似得‘玉’臂眩人奪目,容貌‘艷’麗絕倫,兩瓣‘唇’瓣鮮紅‘欲’滴,細長如同天鵝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白金項鏈。
‘女’人端著一杯極品的皇家禮炮,低口輕啜了一下,然后緩緩的抬起頭,默默的凝視著沈朝陽,用異常清淡平靜的聲音說道:“他就是你喜歡的那個許小姐的丈夫沈先生?”
陳文俊并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女’人似乎也不需要陳文俊的回答,輕笑道:“也不怎么樣嘛。這樣的男人大街上隨手一抓一大把。運氣好的,有點小頭腦的,能有點小事業(yè)。要是沒有頭腦的,或者沒有貴人相助的,一輩子就是碌碌無為的小人物,最后淪為渣男?!?br/>
“紅姐,你的眼界太高了!”陳文俊并不回頭,微笑著答。
“我沒有貶低誰,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紅姐捏著酒杯,輕挪一步,距離陳文俊后面兩步的距離。
“我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女’孩怎么不好?她家境很不錯的,媽媽是大學教授,爸爸開了一家公司,資產(chǎn)有十幾個億,比你那幾個億可強多了……”
紅姐見陳文俊不答,又道:“你要是不滿意,那我給你介紹一個空姐,飛巴黎航線的,周末休班,她聽說你的條件,早就想見見你……”
陳文俊苦笑著道:“紅姐,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還是別……我現(xiàn)在還不想談‘女’朋友……”
紅姐不屑的撇撇嘴:“是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吧?”冷笑著道:“你別怪紅姐說話刻薄,那個‘女’人就是大眾臉孔,勉強能算得上中人之姿,她要是在這里,我連讓她點酒都不用,沒有客人會喜歡她那張平庸臉,要是做清潔工還差不多……”
“紅姐,看人是不能光看外貌的!”陳文俊知道紅姐說的事實,聽她有點貶低許晶晶,心里有點不高興,但是也不好反駁。
“是是是!說不過你!”紅姐無可奈何的搖頭笑著,緩步走到他身旁,和他并肩站在樓梯口,“真‘弄’不懂,你這樣的人物會留戀那么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女’人。以后也懶得管你的事……”
“沈朝陽,我們?nèi)ヌ璋??”蕭曼‘玉’放下酒杯,忽然提議。
“跳舞?”沈朝陽皺著眉,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心情,而且,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他心情不好,面對這么一個嫵媚‘誘’人的尤物能不能控制住,可很難說。
“來吧!”他還在猶豫,蕭曼‘玉’已經(jīng)抓住了他手腕,拉著他來到舞池。
蕭曼‘玉’跳了一段巴西熱舞,她身材火爆,而這段勁舞更是狂暴充滿異域風情,把玲瓏的身段完美的展‘露’。令旁觀的眾人都大聲吹著口哨,猥瑣的望著她。
跳舞免不了兩人做些肢體接觸,進而肢體摩擦。每每兩人緊密接觸時,沈朝陽都不免心驚‘肉’跳,旌悸神搖。
沈朝陽是老套的‘交’際舞,蕭曼‘玉’有些看不上眼,就教他巴西熱舞,但是卻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學會的,而沈朝陽身體已經(jīng)僵硬,完全不是蕭曼‘玉’那樣柔韌,‘弄’的沈朝陽丑態(tài)百出,惹得蕭曼‘玉’哈哈大笑。
兩人跳了一陣,又跑回去喝酒,一直到蕭曼‘玉’喝得酩酊大醉。
沈朝陽扶著蕭曼‘玉’走出會所,把她塞進車里:“我送你回去!”
蕭曼‘玉’人雖然醉了,但是神智卻十分清醒,她靠在駕駛室上,歪著頭道:“不……沈朝陽,先帶我去你家看看……然后我再回家……”
“……去我家干什么?”沈朝陽皺著眉頭。
“……你是我家恩人……我怎么也得去拜會一下,不是?嗯……”
“要去等哪天的吧,今天太晚了……”
“不,不!今晚就去!我媽說一定要看看你那賢惠的妻子,看看到底是什么賢惠的‘女’人,這么有福氣,嫁給你這樣的男人……”
蕭曼‘玉’雖然口中嘟囔著,畢竟倦意來襲,終于忍不住靠著‘門’窗睡著了。
沈朝陽給她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把她送回家。昨天有事沒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