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哥摘下深褐色的眼鏡,露出一雙鼓鼓的蛤蟆眼,指著我道:“阿煜,你說你來接機(jī)場我的,怎么沒看到你人影?”
我忙湊上去,說:“哥,我去機(jī)場了,真的。不過,天下著雨,我怕你下不來,就……”[搜索最新更新盡在;財哥怒罵道:“放屁!你小子根本就沒去!”
我掏出手機(jī),義正言辭地道:“我去了!不信你看?!蔽医o他看機(jī)場里拍的照片。
他的眼睛猛然鼓大:“靠,這妞是誰啊?不錯不錯,介紹到我公司來?!?br/>
我得意洋洋道:“剛才機(jī)場泡的,唉,對我真好啊,離開的時候死要跟我親嘴來著……”
財哥聽的正樂著,突然把我脖子一把掐住,道:“你個死鬼,你是不是又發(fā)的是老子的名片?”
我光明磊落地道:“對啊,怎么了?”
財哥掐著我的脖子使勁晃:“畜生啊你,自從你偷走老子一盒名片后,我每天都要接到那些被拋棄的怨婦無數(shù)個電話。你小子風(fēng)流快活完了,往黑名單一拉了事,老子天天幫你擦屁股啊……”說著,就悲憤了。
我被他搖的頭昏眼花,大叫道:“財哥,我們是好兄弟啊。您不是常常教導(dǎo)我們要快進(jìn)快出,狡兔三窟么?”
財哥欲哭無淚中。
這時,一個人拋著車鑰匙,推門而入。我們一回頭,同時叫道:“阿屁?你這么快就出來了?”
阿屁極為臭屁地甩甩他的頭發(fā),道:“哼,你們也不看看爺爺是干什么吃的。哼,老子早出來了,剛剛順道去吃了碗米粉,還有時間去接咱們財哥。唉,生活真悠閑啊~~。”
我走上前,問道:“阿屁,你不會越獄了吧?”
“no,no,no?!卑⑵ㄘQ著根指頭,道,“我只是說自己肚子疼而已,他們就開車把我送到市區(qū)來了?!?br/>
我們問道:“然后呢?”
阿屁語調(diào)直轉(zhuǎn)急下,道:“然后,然后,明天早上六點前我一定要趕回去……,不然,就慘了。”
靠,我們一起搖頭。
財哥咳嗽兩聲,在桌子的最中央坐下來。我們馬上乖乖坐好,大家都被財哥這次帶來的所謂“重要禮物”,給撩撥住了。
財哥下巴一抬,沖門點了點,阿屁馬上把門關(guān)緊。
財哥看著我們神秘兮兮地道:“你們知道,這次我在泰國碰到了誰?”
“人妖?!薄皧W特曼?!薄癹j長在頭上的外星人?!币蝗簾o良的人,很鄙視財哥吊胃口的行為。
財哥把巴掌一拍,道:“趙鑫!”然后環(huán)顧我們一周,強(qiáng)調(diào)道,“天地同鑫集團(tuán)的老板,也就是江湖上常稱的趙三金!”
我們齊聲哦了一下,就開始扒拉財哥的衣服,敢浪費(fèi)我們的時間,財哥今天應(yīng)該會死得很慘。
財哥不知死活,還在說:“他還有金海實業(yè),中金資本等……,他要和我合作,老子要發(fā)財了……,哎,別抽皮帶,褲子要掉了……”
我們按住他,對還待在屋內(nèi)捂著嘴笑的服務(wù)員說:“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們要施行滿清十大酷刑,少兒不宜。”服務(wù)員看著平時穩(wěn)重嚴(yán)肅的老板被整成這副慘樣,忙跑到外面說八卦去了。
一只手從人群中高高舉起:“給你們給你們,不要再騷擾老子了,一群死鬼!”財哥一只手提著褲子,一只手高高舉著幾個亮晶晶的小瓶子。
那小瓶子透明而晶瑩,里面的液體是清亮的水一樣的液體。
丁寶一把搶過,在燈光下看了又看,轉(zhuǎn)手給我一瓶,道:“這是啥玩意?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文字?!?br/>
我仔細(xì)一看,道:“是泰文?!比缓髳灺暡豁?,把它揣到口袋里。
財哥把衣服整好,道:“我跟你們說,我要發(fā)財了……”一看我們的眼神,馬上轉(zhuǎn)話題,“fn2,這玩意是fn2,沒見過吧,一群孤陋寡聞的家伙。”
我們想了又想,還是不知道這是啥玩意。
財哥挎坐在一張凳子上,老爺一樣把手一伸,道:“煙!”
雷別馬上恭恭敬敬遞上一根。
財哥繼續(xù)牛哄哄地道:“點!”
阿屁馬上掏出打火機(jī)給他點上。
財哥吐了口稀松的煙圈,開始說書了:“你們平時不就會對女人下個麻果嘛?早out了!那玩意一打,女人癱得像頭死豬,沒什么意思,還會給人家留下什么失眠健忘的后遺癥。要么不就是搞點蒼蠅水、安挫侖?那也過時了!一喝冷水就沒效果!可你知道?今天,我給你們帶來了什么嗎?”
他迷著一雙眼瞼發(fā)黑的蛤蟆眼,張著嘴巴,向我們一個個看過來,我們一起配合地?fù)u頭。
財哥把桌子一拍,道:“嘿,都傻*逼了吧?這是傳說中的fn2!傳說中的國際禁藥——春藥!管她什么貞潔烈婦,碰上它,立馬就會變身淫*娃蕩*婦!誰都擋不住!”
賤賤伸出兩根手指頭,夾起那個小瓶子,皺著小眉頭,道:“那還不就是蒼蠅水?”
財哥對他不屑一顧地,道:“什么跟什么?能和這個比嗎?”
說完,俯下身子,神神秘秘地對我們說:“這可是根據(jù)女性體內(nèi)的雌性*激素合成的高級貨!我剛剛在飛機(jī)上想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給它取出個響亮的名字——驚天動地七十二變有求必應(yīng)無所不能水!”
我連連點頭,翹大拇指道:“好,這名字好,我們就簡稱為‘無能水’?!?br/>
幾個人一起賤笑。
財哥把眼睛一瞪,道:“靠,還對哥哥我挑三揀四的?不識貨拉倒!”
牛強(qiáng)是公安廳的人,近幾年覺悟漸長,道:“這個還是不好吧,到時候搞出事,又要找我撈人……”
丁寶一聽,馬上把手中的瓶子都放下了。
財哥擺擺手道:“不會,絕對不會!我這藥,完完全全是由氨基酸類和物合成的人體激素,和人分泌出來的一模一樣。你們有誰聽說過,打人工合成胰島素出事的?只要在酒里下那么一點點,就夠她情不自禁的放浪一個晚上了!如果不小心打多了,你們就等著被吸干吧,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