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我有些事兒就先離開了?!?br/>
“誒,好,肖尋啊,這次這事兒阿姨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還有那,那叫淺淺的姑娘,要不是你們白苔可能……改日阿姨和叔叔一定要請你們吃個飯?!?br/>
“不用阿姨?!?br/>
“必須的……”白苔母親余玲瓏送肖尋出病房,她才不管什么薄云香什么肖實的,肖尋和他們有什么關系,或者肖實怎么對不起薄云香了,這都和她無關。薄云香又不是和她一起長大,又不是她的朋友,余玲瓏只知道肖尋和淺淺救了她的女兒。
“阿姨,那我先走了……”
黎蕓電話打來,肖尋先比白苔他們快一步離開醫(yī)院,走到一樓給淺淺撥了個電話“別過來了,白苔父母已經回來到醫(yī)院正要帶她回去,對了,黎蕓叫我們一起去吃宵夜,說有個消息告訴我們?!?br/>
“什么消息?”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你到哪兒了?那你就在那等會兒我開車過去?!?br/>
淺淺提著飯盒和糕點袋站在路邊,百般無聊地轉悠著腳尖等肖尋,自己在家一時興起搗鼓地糕點、小吃本來想帶點去醫(yī)院給白苔和張梅嘗嘗,再拿點去給黎蕓他們,做這么多自己一個人可吃不下去,沒想到白苔父母接她回去了。不過待會可以讓黎蕓帶點回去給劍濤,莫堂之前好像說他今晚要加班,再給他送點,壞掉多可惜。
“嘿,美女,一個人呀,等人還是等車?”在淺淺盤算著手里的小吃和甜點該怎么解決光的時候,旁邊冒出個人,淺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退了一步,那男的同伴也湊過來道“別害怕,我們可不是什么壞人,就想認識一下,美女微信號手機號多少???qq號也行啊……”這兩個男孩頭發(fā)染得亂七八糟的,一副痞痞地模樣,其中一個個子比淺淺高一些,但臉上能看出很稚嫩年齡應該就十六七這樣。雖然對于淺淺這個年齡的女人來說,他們還算小孩子,可小孩子不一定就不會亂來啊……
“美女,家住哪???芳齡啊?美女,美女……你這樣不搭理我們,我們會很傷心??!難道是我們長得不夠帥?要不然我先告訴你吧,我叫方皎他叫方冀,吶,美女,我們都告訴你了,你也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唄……”方皎很挫敗,他都搭訕半天了,可面前這女人還是一件害怕的看著他,哪回他出馬不是“手到擒來”,憑他這張臉不應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呀……
“美女,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方冀去拎淺淺手里的飯盒和裝蛋糕的袋子,淺淺很識時務地放開,手心都是汗,他們這到底只是搭訕???還是別有居心想干嘛……要只是搭訕還好些,誒,這是干嘛……淺淺見方皎要去拉她的頭發(fā),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們到底要干嘛?別過來你們……”淺淺聲音都開始有些顫顫的。
剎車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并在離他們沒幾米的地方停下來,秦隱楠啪的用力一甩車門,驚得那兩兄弟回頭。
秦隱楠?有沒有搞錯,干嘛這么兇神惡煞地看著他們,(其實秦隱楠沒有很兇神惡煞,不過表情確實是很危險的。)該不是和面前這妞認識吧?不應該啊……一流世家的子弟不應該會和這么平凡的女人認識吖,就是他們,如果不是白果和何曉酒,恐怕也不會這么榮幸地被秦大少認識。
方冀方皎只不過是二流世家中的中等,雖然都是上流社會,但和秦家這樣的一流世家那是相差甚遠,沒法兒比的。但他們和白果何曉酒關系很好,鐵哥們兒相稱的那種,經?;煸谝黄穑坠前滋Φ谋砻煤颓仉[楠關系不錯,何曉酒更是秦隱楠的親表妹,所以這兩兄弟被何曉酒念叨多了,最后榮幸被秦少認識了。
“秦隱楠……”淺淺連忙跑到秦隱楠旁邊,她看見秦隱楠那個激動那個開森,就像要遭毒手的女孩遇到她心目中的王子,并拯救了她。
我去,還真認識……兩兄弟對視一眼,該不會是秦隱楠在外包養(yǎng)的情人吧?看他平常不茍言笑生人勿近的樣子應該不會吧,反正他們又沒干什么,只不過問她要手機號微信號而已……就算是他女人,應該……不至于要宰了他們吧?不看憎面也會看點何曉酒面吧……
別在這么殺氣騰騰的看著我們?。”WC
以后只搭訕公的還不行嘛……
“方冀,方皎?!?br/>
“秦少,我們和這位姐姐開玩笑呢?這個還給你?!笨丛诓恢卟蛔锏姆萆橡埩怂麄儼桑金眠^方冀手里的東西遞到淺淺面前,又訕訕笑“我們就很姐姐開個小小地玩笑,讓姐姐受驚了,都是我們不好。秦少,我和哥還有事兒能不能,先走啊……”方皎那水靈水靈的眼睛,那委屈地目光直瞅著淺淺,他就希望淺淺能向秦隱楠說說,放過他們。淺淺不忍了,都有種是她錯了的感覺,兩兄弟在秦隱楠同意下,馬上夾著尾巴登上那炫酷拉風的摩托逃之夭夭。
“上車吧?!鼻仉[楠見躊躇,便又回頭看她“不用了,我等……”
話正說著,秦隱楠看見前方肖尋開著車向這邊駛來,“等男朋友呢,那我先走了。”他點了點頭,啪得又關上車門開走,淺淺想解釋肖尋不是她男朋友,可沒來得及。
沒想到她林淺淺回國幾年又另結新歡了,看來這個新歡不是莫堂,而且肖尋,難怪能那么巧一起在淺淺家附近救了白苔。也是,當初一邊和他交往不也還和別人糾纏不清,更何況如今……早該想到了,這個薄情寡義,虛偽的女人。最可惡的是他回國竟然是為了這樣個女人,還一直說服自己當初她沒有對不起他,真是可笑……誰他媽當初追著他不放的?誰說喜歡他來著?女人說變心可一點也不比男的差。
秦隱楠現(xiàn)在心里,那是怎樣怎樣都不舒服,拿起奕棋留下的香煙想抽,又想起某個人是有多么厭惡煙味,那時候老是制止他,想著又煩躁地扔下。如今那女人提著“愛心”便當給別的男人,當初誰說只為他下廚,誰說的!秦隱楠現(xiàn)在恨不得砸吧砸吧把淺淺咬碎了咽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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