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那個神秘人又來了,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夠再接觸到那個神秘人,雖然他有時不夠理智,但是他并不笨,他知道那個神秘人可能處在一種他所無法企及的高度,因為那些建造地牢的神秘金屬,他曾經(jīng)舀著被稱為帝國最鋒利的劍,不亞于神器的----艾拉的光輝去試驗,結果卻是艾拉的光輝斷裂,而由那種金屬組成的欄桿,卻連一道劃痕也沒有……這一切的一切,讓他震撼的久久不能言語……
自此之后,他就知道,他能跟那個神秘人攀上關系,完全是機緣巧合,可能他這里還有一些神秘人可以用得上的東西,而神秘人能帶給他的,則遠遠不止這些……
這一次神秘人不只是一個人來了,還帶了一個人,說是要放在他這里看管一段時間,怎能不然跟他心花怒放,因為,隨之而來的,是絕對物超所值的報酬……威,微皺眉頭道:“我們把云寫意放在這里,真的可以嗎?我有點不放心,會不會被找到?”
“不用擔心,這處基地是老大當初一時性起建成的,沒有任何人知道,而且那塊地方的磁場非常特殊,用的又是隱形材料,不會被偵探到的,非常安全。一路看首發(fā)”房威撕掉臉上的面具,嗓音也恢復正常。
“可是……那個二王子……”
“塔爾切絲.喬治那家伙你根本不用擔心。他還分得清是非,沒有人可以抵擋王位地誘惑?!狈客孕诺恼f道……
“是。”小飛這下終于不再說話。
“好了,我們快點走吧,接下來我們帶著聯(lián)盟的那些老古董們繞著聯(lián)盟轉(zhuǎn)幾圈怎么樣?”房威舔舔唇,不掩興奮。
小飛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滿臉的躍躍欲試……第一次裝入了一個跟他無冤無仇。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刑的人。
地牢很大,越往里面裝著的人就越重要,得罪地二王子也就越深,不過能進入這個地牢的,也沒有一個是小角色。
地牢采用的是半開放式的金屬欄桿,所以相鄰的幾個牢房都可以相互看到,當然塔爾切絲可不是那么好心的想讓他們有個伴,而是想讓他們看到互相之間的慘狀,當他折磨其中一個人的時候。1%6%k%小%說%網(wǎng)其他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并且身同感受,當然如果牢房里有被折磨人地親屬好友那就更美妙了……
每間囚室的空間都很大,因此一般不會只裝一個人。少則兩三個,多則四五個,不過所有人都是用鐵鏈縮著的,即使是同囚室的人也無法互相接近。
云寫意自然是被二王子裝入了最里面地一間囚室,而在此之前。囚室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二王子皺了皺眉。略經(jīng)思慮后還是沒有將那個人踢出去,當時還沒有離開的房威雖然有點不滿,但是也沒有說話。只是把云寫意鎖在了囚室的另一邊,除了墻上本來就自帶的鎖鏈,房威又在云寫意身上加了幾條更加精巧先進的鎖鏈,鎖鏈地鑰匙自然不會留給二王子,所以這下,連地牢地所有人二王子塔爾切絲.::喬治也無法放出云寫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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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內(nèi)地另一個人在有人進來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一直饒有興趣的觀察著全過程,那眼神見著二王子一陣惱怒,差點就舀起刑具當場在那已經(jīng)傷痕累累地軀體上再加一點裝飾,不過因為房威還在一邊,只能強自忍住。
房威給云寫意上好鎖后,又認真檢查了幾次,所有的事情完后,公事公辦的對云寫意甩出了一堆不要妄想逃出去的話,然后就是對二王子塔爾切絲.::喬治的一些交代。見塔爾切絲.::喬治把他的話都認真聽進去了,房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再次許諾不會忘了他的好處……
所有人走后,靜悄悄的地牢里,鄰近幾個囚室連同本囚室內(nèi)的一共二三十雙眼睛全部都移到了云寫意的臉上,其中不乏驚艷和探究。此時的云寫意,早已經(jīng)除掉了所有的偽裝,恢復了本來面目,因為房威擔心他會用這個面具制造麻煩,畢竟這個愚昧星球的人突然看到自己的囚犯換了一張臉,難保不會慌神出什么意外。
“喲,美麗的人兒,看來我的記錄被你破了?!陛p佻的聲音響起,正在研究手上枷鎖的云寫意抬頭看去,原來是同囚室牢友。
“一,二,三……六,七,呵呵,一共七條,比我的還多出一倍啊?!陛p佻的聲音繼續(xù)說著,似模似樣的數(shù)著云寫意身上的鎖鏈,調(diào)笑之意不予言表。
正在為如何解開身上的鎖鏈而煩惱的云寫意這下徹底被惹怒了,不過他還沒有時間和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糾纏,因此只對男子的行為拋了個隱含怒火的眼神。
囚室內(nèi)突然靜了一下,連那個輕佻的聲音也停了下來,久久之后,一個童稚的聲音才響起了起來:“爺爺,這個哥哥好漂亮啊?!?br/>
云寫意對在這里能聽到小孩子的聲音有些意外,抬眼望去,只見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可愛男童向著另一邊的老人跑去,不過在離老人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的重重摔倒,同時響起了一陣鐵鏈的叮當聲,云寫意低頭,看到孩童的腿上也纏著條重重的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