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來一個干掉一個
林天看到床上躺著個男人,心里非常的吃味,甚至隱隱有些嫉妒之色,當然他并沒有亂想秦冰冰與床上的男人之間有什么關系,僅僅是因為秦冰冰的表情而嫉妒罷了。
因為,此時的秦冰冰冷顏帶憂,顯然是在擔心。
“警花姐姐,我來陪你啦!”林天笑嘻嘻說道。
秦冰冰一開始并沒有察覺林天走了進來,因為她正在全神貫注的想一些事情,直到被林天的聲音一驚,這才從沉思狀態(tài)清醒過來。
扭頭看到林天的剎那,她立即想起床上男子的情況,急忙道:“林天,你快點過來看看,能不能治好他!”
因為是有求于林天,秦冰冰的語氣并沒有以往那么冰冷了,當然,還有些生硬命令的味道。
林天看也沒看床上的男子,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冰冰道:“警花姐姐,這人是誰???是你親戚嗎?”
“不是!”秦冰冰回了一聲,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瞪了眼林天,冷冷道:“你亂想什么呢?他是昨天畏罪潛逃的那個代號35。”
“唔,是那個白癡啊?!绷痔爝屏诉谱斓溃骸熬ń憬悖闶窃趺醋サ竭@個白癡的?。俊?br/>
“他暈倒在藥店門前了,老板報警抓回來了。你現(xiàn)在看看能不能把他治醒,有許多事情還要問清楚落實一下。”秦冰冰快速地將前因后果說給了林天,省得他問東問西耽誤了自己的工作。
“好吧?!绷痔鞂ψ约旱睦掀乓幌蚴怯星蟊貞?,盡管他很想讓抓可可愛愛的代號35自己掛掉,但看在秦冰冰的面子上,還是勉強答應治醒他。
林天走到代號35的肌肉男身旁,號了一下脈,有些不解地嘟囔道:“咦,這個白癡怎么這么慘?肋骨被打斷了三根……”
秦冰冰眉頭皺了皺,她對肌肉男還是有些印象的,最起碼昨天在他逃跑前應該沒有傷這么重的傷,才一天的時間,居然肋骨都斷了。
林天翻腕間摸出幾根銀針,飛快地在肌肉男身上扎了起來。
時間不長,大概有一分鐘左右,林天收起了銀針,扭頭朝秦冰冰道:“警花姐姐,已經(jīng)治好了?!?br/>
“治好了?”秦冰冰有些吃驚,但隨即想起他救紀秋筠的一幕,也就釋然了,“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他現(xiàn)在就醒了??!”林天說完,扭頭朝躺在床上閉著嘴似是陷入暈迷中的肌肉男道:“喂,白癡,別裝死了,警花姐姐要問你事,快點回答啊,別耽誤我和警花姐姐一會兒去約會吃飯,聽到?jīng)]有?。吭傺b死,我就把你變成植物人讓你裝到死信不信?”
果如林天所言,肌肉男確實是在裝死,聽完林天的話后,他立即滿臉慌色地睜開眼,嘴巴一張一合表情有些緊張害怕,似是想要為自己辯解什么,但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秦冰冰揉了揉額頭,她想起來了,這個肌肉男貌似是個啞巴,不對,她隱約記得林天抓回來的代號72,就是這個“啞巴”出賣的結果,也就是說他會說話,當時因為一看見林天就莫名的生氣,完全忽略了這一點了。
難道他還在裝?如此一想,秦冰冰看向肌肉男的目光中充滿了凜冽的寒意。
“忘了,你個白癡的啞穴還沒解呢?!绷痔熳匝宰哉Z般說著,揮手解開了肌肉男的啞穴。
肌肉男滿臉畏懼地看著林天,嘴上慌亂地說道:“我說,我全說,別,別動手成不?”
秦冰冰板起俏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語氣朝林天說道:“你先出去,我要辦案?!?br/>
“警花姐姐,你辦案吧,我在旁邊不會打擾你的?!绷痔煺f道。
“你在旁邊我沒法辦案,所以你還是先出去吧?!鼻乇?。
“警花姐姐,要不咱們先去約會吃飯,吃完飯再來審這個白癡吧?!绷痔旌眯慕ㄗh道。
秦冰冰自然知道自己還欠林天一頓飯呢,但現(xiàn)在被各種突發(fā)的案子搞得頭大的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吃飯?
不過,想想這個臭流氓從早晨被自己喊到局子里,又跑醫(yī)院,又抓劫匪,還去給龍寶兒解圍,好像一直水米未進,這令秦冰冰想趕他出去吃飯的話又咽回了肚里。
轉身拿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按了幾個號:“幫我訂兩份快餐送到305?!?br/>
“快餐?”肌肉男的眼里泛出一抹濃濃的渴望,他已經(jīng)快一天沒進食了,昨天晚上從警察手里逃出去后,跌跌撞撞跑進了一個有些破舊似是廢棄的院子里,結果撞破了幾個混混搞女人,反被一群人圍毆了頓,肋骨也是被混手手中的鋼管打斷的,強忍著疼痛想去藥店買點藥,結果昏倒了,醒來就看見那個令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遇見的變態(tài)高手以及冷冰冰的女警。
“能,能不能給我也要一份?”肌肉男猶豫了下,很是恬不知恥的說道。
傲骨、顏面神馬的對他而言,該丟就得該,以自己犯的事,在上法庭判刑前勢必會扔進看守所里呆著,能多一分氣力,在看守所或是牢里就安全一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份飯無可厚非。
秦冰冰愣了下,看了眼肌肉男,隨后朝電話那頭的人吩咐道:“三份。”
“秦隊,還是咖哩雞蓋飯?”電話對面的人問道。
秦冰冰扭頭朝林天道:“你想吃什么?”
“有警花姐姐陪著,吃什么都可以??!”林天笑嘻嘻道。
“哼!”秦冰冰冷哼了聲,“三份咖哩雞蓋飯?!?br/>
隨后,秦冰冰掛了電話,坐回椅子上,她知道趕林天走的難度有些大,而且案子和林天也有間接的關系,聽到一些并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于是她決定不再管林天,而是先問一些問題。
“你是代號35?”
肌肉男點了點頭,“是!”
“真實姓名,在鐵錨雇傭軍的地位是什么,綁架可可愛愛一共出動了多少人?幕后指使是誰?還有,你們的組織在哪,有多少人?”秦冰冰一口氣問了五六個問題。
肌肉男很痛快地答道:“真名茍文,在鐵錨雇傭軍屬于精英級別成員,綁架那兩個丫頭一共來了四個人,全部被抓了。具體任務是上面派下來的,幕后我也不清楚。我們的組織沒有固定的聯(lián)絡地點,由上面單線聯(lián)系,執(zhí)行任務時下面的人互相才會有聯(lián)系,具體有人多少,我也不是非常清楚?!?br/>
問了半天等同于白問啊!
肌肉男的回答令秦冰冰有些蹙眉,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敲打了幾下桌面,問道:“這次你們的行動失敗,上面什么時候還會再派下人來?那些人都有什么樣的特殊標志?”
“沒有任務失敗反饋的話,上面估計會十天左右才會有行動,像我這樣精英級別失敗的話,上面再派人會派比我高一個等級的,教官級別的人來,具體標志就是身上有紫色鐵錨紋身?!奔∪饽兄獰o不言道。
“紋身在哪個位置?”秦冰冰繼續(xù)問道。
“哪個位置都有可能,不過一般在手臂或者是脖子兩側。”肌肉男說完,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如果教官級別的人來了,我可以幫你們把他引出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秦冰冰皺了皺眉頭,顯然很厭惡這一套,不過她還是忍住沒有直接回絕,想聽聽對方的價碼是什么,“什么條件?”
肌肉男抬了指了指林天,道:“抓住教官級別人之前,我需要他貼身保護我!”
林天一聽怒了,保護自己的老婆還可以,保護一個白癡簡直就是在侮辱他,“你個白癡想讓我保護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干掉?”
肌肉男嚇得一哆嗦,臉色有些泛白,林天的身手他見識過,而且他知道林天不是在威脅,而是真敢干掉他。
“閉嘴!”秦冰冰呵斥了林天一句,扭頭看著肌肉男,琢磨了下,道:“你幫我們抓住后續(xù)派來的人,是在將功補過,警方可以給你提供保護,但他不是警方的人?!?br/>
肌肉男嘆了口氣,畏懼地看了眼林天,似是喃喃自語般說道:“如果不是他保護我的話,那就當我……”
不等他說完,林天很不爽地說道:“警花姐姐,不用跟這個白癡浪費時間了,直接干掉他算了,還省一份快餐。那個什么鐵錨雇傭軍要敢再派人來抓可可愛愛,來一個干掉一個就是了!”
秦冰冰白了眼林天,這個色狼什么時候能正經(jīng)點?
“怎么辦案我有主意,用不著你操心?!鼻乇淅涞馈?br/>
“警花姐姐,你不覺得你那個辦法太麻煩了嗎?”林天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秦冰冰沒好氣道:“我懶得跟你廢話!”
林天有些郁悶了,他說的那個辦法多好多直接,為什么警花姐姐就不采用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鈴聲響了起來。
秦冰冰掏出手機看了眼,接通了電話:“我是秦冰冰!”
“秦隊,有一名乘警回憶,今天凌晨開往滬海的動車上,有兩名穿西裝戴墨鏡的男了攙扶著一個渾身有很濃中藥味的老者上了火車……”
“西裝、墨鏡、老者、中藥味……”
秦冰冰聽到了一連串的關鍵字眼,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九爺”,“有沒有畫像?”
“呃……沒有,據(jù)那個乘警回憶,那個老者應該是六十來歲,臉色病態(tài)白,具體長像記不太清了?!?br/>
“好,我知道了!你再繼續(xù)排查,有發(fā)現(xiàn)立即聯(lián)系我。”秦冰冰說完掛了電話,她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可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個“九爺”已經(jīng)逃出海城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持槍案的線索基本上也就斷了。
這個消息,一時間讓剛剛理清楚綁架案而隱隱有些興奮的秦冰冰一下子沒了喜悅之色,冷俏的瓜子臉上愁眉不展。
“一個想,一個走,一個人哭,一個人傷心……”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秦冰冰拿起手機,見是謝長河的號碼,立即接通道:“局長,有事?”
“冰冰,一會兒會有兩個人來接手持槍案,所有的資料信息你整理一下交給他們,以后這個案子由他們全權負責?!彪娫捓飩鞒鲋x長河有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高興的味道。
“為什么?”秦冰冰非常不解,就連聲音也拔高了一些。
持槍案和銀行搶劫案不同,劫匪的身份有些敏感,為了避免身份公布后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輿論攻詰,所以由軍方接手比較合適,但持搶案還在調查中,警方為此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居然現(xiàn)在要將案子交出去,憑什么?
秦冰冰在案件偵破上不查清楚絕不罷休的勁頭,所以這些年來的破案率極高,效率也快,但現(xiàn)在要將持槍案交出來,這令她有種不被信任,或者說是上面在質疑自己的能力感覺。
“冰冰,有一些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你我的想像,這個案子按我說的辦了,現(xiàn)在不明白沒關系,以后你自然會明白?!敝x長河說完掛了電話。
這是什么狗屁的理由?秦冰冰恨不得把電話摔地上,漂亮的瓜子臉已是寒霜遍布。
“警花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林天關心地問道。
“閉嘴!”秦冰冰吼了一句。
吼聲未落,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秦冰冰正處在惱火之中,很不客氣地吼道:“進來!”
房門打開,兩名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男子走進審訊室。
“誰是秦冰冰?”其中一名平頭男子環(huán)視了一圈,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