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慕從容一臉委屈,“那你介意我在你面前自己解決嗎?”
楚傾冷靜道,“我可以點你的穴,幫你壓制下去?!?br/>
臥槽你媽逼!苦孩子,雙修!雙修你知道不???神仙也會有這方面**的!
慕從容幽幽道,“我不想憋死。”
楚傾很鄙視,“死不了?!?br/>
慕從容嘆了口氣,“我大好青年為什么要經(jīng)受此等煎熬?”
楚傾道,“可以不做的事為什么要做?”
慕從容爭辯,“做了更舒服的事為什么不做?”
“所以人生只是為了貪圖享樂?”楚傾反問。
慕從容:“……還有詩和遠方……”
我他媽就想自己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至于給我扯上人生!?慕從容認輸,好,我憋著!退而求其次提了個小小的要求,“那親一口好了?!?br/>
楚傾湊過去,配合地啾了一口。
雙唇只是簡單的一觸,分開時,楚傾鬼使神差地將手按上人的后勺,剛分開的嘴唇又無縫貼合。比剛才更過分的,楚傾試探性地撬開人的唇,像當初意識不清時那樣,將舌頭滑進去。
慕從容瞬間石化。
楚傾將手放在人背上裸、露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掌下的觸感著實美好,楚傾心甘情愿地沉淪,腦里浮現(xiàn)一個念頭,情、欲,也許是一件美妙的事……
待兩人分開,氤氳霧氣間,屋里只能聽到輕輕的喘息聲。
慕從容眼神調(diào)侃,低笑道,“這福利不錯?!?br/>
楚傾低頭不語,耳根通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熱的?
半晌才啞著聲音,湊近人,問道,“怎樣……互幫互助……?”
慕從容:“……”低頭一看,明白了許多,覺得這樣的大腿千年難遇,于是帶著調(diào)侃地笑,“忍著呀,大不了點自己的穴?!?br/>
慕從容伸手準備在人背上點兩下,卻被人捉住,拉下來胡亂一放。慕從容的手剛一碰到那處,楚傾就長長舒了口氣。
楚傾聽到后,更覺難堪,有點鄙視自己,但怎么運氣都壓制不下去。
慕從容捉住,問道,“楚公子,難道人生只是為了貪圖享樂?”
楚傾漲紅了臉,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感覺涌上來,腦里像要炸開一樣。
“我已經(jīng)給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以后的探索看你的了~”慕從容欣賞著人的表情,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還有空調(diào)侃人。
楚傾突然一把拉過人,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沒有想太多,就堵住那喋喋不休唇,手從脖頸處劃過,另一只手往下探進水里,學著慕從容的動作,像中了最強的春、藥一樣,不受控制,不能自已。
慕從容瞪大眼睛,只覺得大仙已經(jīng)被拉下了凡塵。
后來,水開始變涼,慕從容試圖說服著自己,禁欲多年的人多可憐啊,所以可以有第二次,再說人家大腿不是也幫你了嗎?
再后來,慕從容安慰著自己,大腿畢竟從來沒解決過,時間長挺正常,真英雄一點都不會介意時間長短之事。所以水都涼了……所以好瞌睡啊……所以你媽逼,楚傾你為什么還不快結(jié)束……
慕從容委婉地提醒人,“大腿你不是有自己的生物鐘?一向尊崇早睡早起?現(xiàn)在該上床睡了吧?”
楚傾道,“我在歇息”
慕從容握著手里的東西,欲哭無淚,你騙人!
慕從容不死心,弱弱提醒,“水冷了~”所以咱們是不是該快點結(jié)束早早睡?
楚傾嗯了一聲,摸摸人的背,把人抱到床上,摟進懷里。
慕從容松了一口氣,忽視某個東西,準備休息。
楚傾提醒,“現(xiàn)在不冷了?!?br/>
慕從容:“……”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剩下的工程。
只是稍微偷一下懶,試探性地停下,楚傾就把下巴擱在人肩上,不滿地嗯了一聲。
慕從容只得盡職盡責比對自己還認真,手偷偷在人背上點了點,試圖找到某個禁欲的穴位。
楚傾顯然已經(jīng)困了,半閉著眼,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別亂摸~”
慕從容立馬感覺手里的東西特么又發(fā)生了可喜——,啊呸,可悲的變化,只得自食其果,以手作刀,費力拼搏。
迷迷糊糊間,慕從容做了個夢,夢見一個蘿卜精追著自己的手跑,一直追一直追,自己的手都累了它還追,只好在夢中揮了揮手。
楚傾被人的動作吵醒,聽到人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夢話,“太過分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楚傾不禁失笑,摸了摸人的頭,無比溫柔,無比寵溺。
次日,兩人很有默契地一同醒來。
楚傾感覺到某只手不規(guī)律地放在自己某處,于是淡定地拍開。
慕從容:“?。。 蹦阕蛱煊美献拥臅r候可沒這么絕情!
楚傾是那種隨時可以恢復(fù)仙氣的人,只是淡淡看了眼炸毛的人,并沒有說話。
慕從容把手伸到楚傾面前,要求給個交代。
楚傾不緊不慢,“昨晚邀請我洗澡的是你,提出互幫互助的是你,褻瀆我的也是你?!?br/>
慕從容聞言一口血堵在胸頭,……褻瀆???你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也沒什么?!背A開口道,“最多算雙修,至于被你碰的地方,我多洗幾次澡就好了?!?br/>
慕從容氣沖沖地開始穿衣服。
昨天鬼那么長時間???今天還敢用褻瀆兩字!?讓你無覓山莊的教書先生過來!
楚傾道,“那我不洗好了?!?br/>
慕從容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動作粗暴,氣得不清,“剛經(jīng)人事的人就是不一樣,稚氣全無,言語間果然還多了份地氣!”
楚傾沒有理會人,只是盯著人白花花的胳膊,白花花的胸膛,白花花的腰,最后都被里衣蓋住,只露出白花花的脖子,楚傾把視線往上,看到了人微紅的臉,估計是氣的,還有微紅的耳垂,害臊加氣的。
慕從容沒好氣,“要看我穿褲子?”
楚傾道,“可以對我這么說話?!?br/>
慕從容:“……”
“但不能對別人說?!背A補充。
慕從容:“……”廢話,我又沒??!為什么要對別人說這種話?。?br/>
軟軟暖暖的床最適合軟軟暖暖的情話,于是楚傾道,“你的衣服穿反了,笨死了!”
慕從容反唇相譏,“知道了,請不要一直看著我好不好?。吭缰谰筒粠惆l(fā)現(xiàn)新世界的大門了,高貴的楚家人就這么沒有教養(yǎng)嗎!?連聲師父都不叫!”
“你想聽?”
慕從容撇撇嘴,“……嗯?!狈凑矣植怀蕴?。
楚傾想了想,開口道,“下次?!?br/>
慕從容內(nèi)心充滿惡意,下次就看著你只堅持幾秒,然后滿臉通紅,縮進我懷里嚶嚶嚶。
一定要請人把這一幕畫下來,貼在無覓山莊大門口,上至楚御沈靈,下至倒夜壺的,人手一份,送完為止!
屋外動靜有點大,怪吵的。慕從容穿著里衣準備開窗偷偷瞟一眼,剛伸出手,頭便被丟來的衣服裹住。
“衣衫不整?!背A隨手又往人頭上拋了一件。
慕從容剛要反駁,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楚傾大步上前,三下兩下將人裹得嚴嚴實實,這才示意人開門。
慕從容:“……”將衣裳往下拉一點,好露出眼睛。
打開門,門口的人呼哧呼哧喘著氣,“姑爺、姑爺……”
慕從容輕咳一聲,“怎么了?”
“您快去看一看老爺他、他、——”
外頭吵吵鬧鬧圍了很多人,趙老爺?shù)呐P室已經(jīng)被封鎖,好幾個家丁守在門口,禁止外人入內(nèi)。
“大少爺,我們不如……報官?”管家問道。
“混賬!”趙昀厲聲道,“吩咐下去,從今日起,趙府禁止任何人進出。把嘴堵實,這事不準往外傳!”
“是?!?br/>
趙芊芊也匆匆趕來,看到門口守著的護衛(wèi),心里涼了一大半,緩緩扭頭看向趙昀,不敢相信發(fā)生聽到的消息,“大哥?”
趙昀抱住人,嘆了口氣。
趙芊芊眼淚決堤,趴在兄長肩上哭得像淚人一樣,“爹他怎么說走就走了?不行,我要親眼看看……”
趙芊芊也不知哪來那么大的勁,一把推開人,朝屋內(nèi)沖去。
“芊芊!”趙昀急忙阻止人。
可是,已經(jīng)晚了。趙芊芊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猛地瞪大雙眼,身子也軟了下去。
趙昀過去把人抱起,憤憤看了眼屋內(nèi),緊緊咬著牙,揮手吩咐道,“帶大小姐回房歇息?!?br/>
慕從容到來時,滿院子都是狼哭鬼號聲,凄厲的叫聲不曾間斷。
“冤枉啊!”
“奴才真的不知——”
十幾個人趴在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慕從容心里一緊,忙問,“大少爺這是?”
趙昀眼神冰冷,“一群廢物,這么多人眼睛長哪了!?”
“敢問——”
趙昀看向人,“慕公子昨晚身在何處?”
“在下一直都在房里?!?br/>
趙昀狐疑地瞥了人一眼。
“院里的守衛(wèi)可以作證,昨晚在下從未出房門半步。”
趙昀冷笑,“難說?!?br/>
慕從容也不急著辯解,問道,“在下能否看一下趙老爺?”
“你以為我爹死了,趙府就是你當家了是不是?”
慕從容道,“何出此言?”
院里慘叫聲連天,趙昀揮揮手,命令道,“停下!”
院里的磚瓦都被血跡染得不像樣,地上的人個個臉色蒼白,趴在地上動也不能動。
慕從容看了眼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官府的人,于是斟酌著開口,“趙公子……沒有報官?”
趙昀冷笑,自嘲道,“呵呵,報官?說什么玩笑話?”
趙昀面無血色,背著手往屋內(nèi)走去,頭也不回道,“慕公子可有興趣跟上?”
慕從容跟在人身后,剛進屋就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夾雜著其它說不出的味道,讓人反胃。
趙昀突然側(cè)了側(cè)身子,給慕從容讓了一條道。
趙昀這一側(cè)身,慕從容視線突然廣闊,抬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駭人景象:趙老爺臉色鐵青,面部抽搐,眼神里的興奮還沒完全褪去,赤、裸的軀體變得紫紅,雙腿大張,身體被擺成一個屈辱的姿勢,身下的床單早已被血染紅,血腥味混著精、液的味道,把這房間染的萎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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