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舒看了看他,忽然笑道:“你不適合當(dāng)和尚?!?br/>
聞山微微一頓,而后才道:“是他送我去的雷云寺,他請佛祖幫我鎮(zhèn)的魂,佛法能定我心,不至于夭折?!?br/>
“你很喜歡他?”
“他帶我出去的。”聞山喃喃說著,又道:“我也記得你,你讓我等他?!?br/>
“等到了就好,”姬云舒笑了笑,收回目光,望著遠(yuǎn)處,喃喃道:“我應(yīng)該是有個遺憾,但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已經(jīng)沒有了。”
聞山看向姬云舒,問:“……你要去找他嗎?”
姬云舒呼了口氣,自嘲道:“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去找?”
聞山:“……”
聞山靜了一瞬,然后問出了一個困惑了他三萬年的疑惑:“那你們當(dāng)初是怎么……”怎么搞到一起的?
“不知道?!?br/>
“……”
你們這神交的技能已經(jīng)可以上天了!
姬云舒看著聞山,笑了笑,說道:“過去的事情,我現(xiàn)在還不太記得……我只知道,有個人就在我身邊,但我不記得他?!?br/>
不記得他是誰,不記得是怎么認(rèn)識他的,也不記得為什么要悵然若失。
就好比……一場夢。
夢里花開花落,歲月安好。
夢外冷冷清清,遍地殺戮。
她怎么忍心讓他涉足這個滿是血腥的世界呢?
他的所過之地該是春花秋月。
而不是腥風(fēng)血雨。
聞山靜了一瞬,又固執(zhí)地道:“那你總要去找他,只有你知道他在哪里?!?br/>
姬云舒笑,不答反問:“這么著急?怎么,你還戀父???”
聞山:“……”
臥槽?。?br/>
戀你麻痹?。?br/>
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這特碼是能亂說的?
那是你男人好嗎!
#貧僧心好累#
看著聞山準(zhǔn)備抬起來抽她,但又生生放回去的手,姬云舒忽而感嘆道:“心性也不怎么堅定嘛,看來是真沒長大……”
“……”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姬云舒繼續(xù)輕聲道:“等找到他了,你再長大吧……”
聞山靜了片刻,才低頭,輕應(yīng)了一聲。
歸根究底……他目前也不過是個怨靈。
而姬云舒的話,是要讓他堂堂正正地……擁有三魂七魄,有血有肉。
姬云舒見狀便笑了笑,而后見聞山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她便湊過去打趣問:“他走了你就讓我去找他,我不在的時候,你怎么不讓他來找我啊?好歹我也是你親媽,這么差別待遇真的沒問題?”
“……”
聞山靜了一瞬,才道:“我們都找了你三萬年,早煩了好嗎?!”
姬云舒:“……”
很好,這很親兒子!
兩人這兒正說著話,卻不防一個人被橫著就砸了過來。
姬云舒想也不想就抬手把人扇到一邊兒去了。
完了才聽那人聲音顫微微地問:“上神,你特碼到底是站哪邊兒的?”
姬云舒偏頭一看,不認(rèn)識。
但有些眼熟。
她回頭看向聞山。
聞山道:“此人乃是拂花劍宗的宗主,花無言。”
姬云舒問:“拂花劍宗是什么玩意兒?”
聞山:“……”
花無言此刻已經(jīng)自己爬起來了,聽見這話就不可置信了,問:“上神,你腦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