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明星稀,包府中卻是一片歡聲笑語,有了小蠻的加入,這個曾經(jīng)寂靜的地方不再孤寂。包拯看著他們,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一輪明月,他的心里總是有這么一點的不安,安頓好小蠻之后,公孫策回到了侍郎府中,其他人都回歸到睡夢當(dāng)中。
猛灌一口烈酒,嗆得自己直咳嗽,心口處微微泛起那淡淡的痛意,再喝一口,任自己沉睡其中,頭痛心痛,雪兒,雪兒,這個名字卻只能在心里呼喚而已,于公于私都注定無緣,可是自己禁不住的,想你……
廬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時正值黃昏,擺攤叫賣的人還是很多的。馬車已然停下,駕車的小伙兒跳下,然后說道,“姑娘,到了。”
廬州沒有讓筱雪失望,數(shù)日后馬車遠遠駛向廬州。小蝶掀起車簾,兩人走下來。
給定了銀子,隨后向前走去。天色已然不早,得盡快找到客棧才行。四處張望,走過一個又一個攤位,不時擦肩而過的行人告訴她,這是廬州。
不由停下腳步,望著不遠處的叫賣著餛飩的攤位,不論在何時,餛飩這種人間美味都不會絕跡。于是拉著小蝶便朝餛飩攤子走去。
“小二,來兩碗餛飩。”小蝶喊道。
“好勒,客官稍等。”小二回道。
吃著餛飩,是記憶里那種清淡美味的味道,筱雪不由得瞇起了眼睛,看著天邊,真好。吃過餛飩,給過銀兩,向客棧走去。
嚴冬已然過去,帶來初春的朝陽。沁涼的春風(fēng)吹進廬州,喚醒沉睡的大地。鳥兒啁喳地蹄鳴不休,似是在催萬千草木抽枝萌芽,眠蟄的蟲兒破土而出,款動腰肢舒展翅膀,吸吮春露滋潤喉嚨,撩撥起護城河中的一片新風(fēng)情,帶走秋冬的嚴寒。
廬州,這個讓人無法忘記的地方,包拯的家鄉(xiāng),是廬州造就了包拯,還是包拯成就了廬州,不管怎樣,在陳舊厚重的文獻當(dāng)中讓筱雪心之向往。
面對這個忠心耿耿的小蝶,筱雪心中即愧疚又無奈,扶額凝眉。她畢竟不是古代人,而是現(xiàn)代中充滿獨立、有主見、有思想的人,男尊女卑的思想不是她所贊成的。
她們只要了一間房,整理好物品準(zhǔn)備歇下。筱雪站在窗臺前,眼神呆滯,直愣愣的。聽見小蝶半句不離“小姐”二字,很是無奈。
“小蝶,以后都不用叫我小姐了,你就是我的伴兒,人這一生能有個知心的人是最幸福的事?!眻?zhí)筆寫道。
“叫我姐姐吧,以后你便是我的妹妹。”又寫道。
“姐姐”小蝶輕聲的開口。小蝶欲服侍雪兒梳洗均被她制止,自己洗漱心情大好,以致到后半夜才安歇下來。
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風(fēng)月樓,那么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筱雪的啞疾,她們一路上前向過往的行人打聽醫(yī)館的大夫,這不,沒過多久,還真讓她們打聽到了,就在離此地不遠處,有一家名為“青天藥爐”的醫(yī)館,據(jù)說此人不僅醫(yī)術(shù)超群,而且很是善良,碰到貧窮人家來看病,均不收錢。
“大娘,姐姐怎么樣了?”小蝶焦急的問道。
“姑娘不用著急,你姐姐是否服用過一些毒草?”包大娘問道。
“嗯,大娘說的不錯,好像叫什么…什么青的毒草?!毙〉貞浿?。
“花葉萬年青。”包大娘接道。
“對對對,就是叫花葉萬年青,這么說姐姐有救了?!毙〉_心不已。
“雖說可以醫(yī)治,只是…”
“只是什么?”
“雖說花葉萬年青的毒素并不大,但從姑娘的脈象上看,毒素侵入體內(nèi)已久,要想將毒素全部逼出體外,恐怕并不容易?!?br/>
“不過姑娘放心,老身一定盡力為姑娘救治。要想將毒素全部排出體外并且痊愈,少則幾月,多則幾年,需要的只是姑娘的配合。”包大娘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