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突然想叫叫你而已。”言歡搖頭,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她不說,元鎮(zhèn)自然也不會勉強(qiáng),注意力重新轉(zhuǎn)移到路況上來。
車子很快抵達(dá)酒店的地下車庫。
元鎮(zhèn)看了跟過來的車子一眼,隨手將皮夾遞給了言歡,“先上去,我停好車就來?!?br/>
言歡的心也不是鐵做的,被這樣忽視還能一點不受傷,什么也沒說,拿著東西就上樓了。
元鎮(zhèn)著車點了根煙,目光朝入口看去。
黑色的路虎攬勝緩緩地駛到面前停下。
元令璽熄了火下車,黑沉著臉走過來,身旁是著臉色同樣不好的裘蝶。
“元鎮(zhèn),你什么意思?”
人沒到,聲音就已經(jīng)先吼了過來。
元鎮(zhèn)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裘蝶死死地拉著,元令璽會直接上來就給自己一拳。
吸了一口煙吐出,元鎮(zhèn)站直身體,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乎當(dāng)場爆炸的元令璽,“看來你最近閑得很,居然還有空玩起跟蹤來了。”
“你少他X嘻皮笑臉、左顧而言其他!老子不吃這一套!說話!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相較于元令璽的激動,元鎮(zhèn)顯得淡定多了,還是那副云淡風(fēng)清的樣子,仿佛才能事也沒有一樣,看得元令璽臉色又看看了幾分。
裘蝶更是替妹妹不值,怎么會遇上這樣一個男人!
他明明就知道,他們一路跟著他,什么事都看到了,明明就知道元令璽問的是湛千雅的事,明明就知道元令璽的是他打算怎么安排言歡,卻在這里裝什么也聽不懂!
看著元鎮(zhèn)似笑非笑的模樣,裘蝶再也沒辦法保持沉默了,“元鎮(zhèn),歡歡的事,你要算怎么辦?”
“歡歡?”元鎮(zhèn)輕挑了下濃眉,一副悄然大悟的表情,“你們一路跟蹤我過來,就為了這種小事?”
“小事?!”裘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言歡才十八歲,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現(xiàn)在懷孕了,在元鎮(zhèn)的眼里,居然是小事?
這個渾蛋!
他還是不是人?
裘蝶再也忍不住胸口熊熊的怒焰,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上去,就要找他算賬,元令璽動作卻更快。
砰――
勁風(fēng)掠過,狠狠一拳,直接砸在了元鎮(zhèn)的臉上。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地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沒有給他喘氣的機(jī)會,元令璽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把人提起來,“你他媽是人嗎?言歡才幾歲?十八歲!讓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懷孕,現(xiàn)在要結(jié)婚了,還不把事情說清楚,藕斷絲連的,你他X也不怕以后生兒子沒P眼!”
元令璽的聲音很大,吼得幾乎整個車庫都在震動,聲音大得裘蝶都忍不住皺了眉。
可元鎮(zhèn),卻依然是那副淡然后的模樣,甚至還掛著淺笑,“你們跟蹤了我大半天,又吼又動手的,就為了這個事?”
這事不關(guān)己的口氣聽得真的很讓人憤怒,元小爺怒眉一挑,又準(zhǔn)備動手,被裘蝶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