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瀟瀟淡淡的撇了眼,道:“根據(jù)本宗的習(xí)俗,你得先給我獻上飲料,然后再下拜磕頭,最后再以本命精血煉制咒文獻上便行。”
“以本命精血煉制咒文?”李凌察覺到不妥,直覺告訴他是個大坑,很大很大的大坑,比他還高,掉進去爬不出來的那種。
“嗯,”宓瀟瀟略尖的下巴點了點,不急不緩道:“這是入我天羅門必須要進行的步驟,以咒文點燃魂燈,有了魂燈才算得上是天羅門的弟子,宗門才會給予才照料,才會給予培養(yǎng),才能和宗門上下一起擰成一股砍不斷的麻繩?!?br/>
“哦,”李凌坐下,摸著冒出胡渣顯得有些扎手的下巴,“但據(jù)我了解,你得到了以我本命精血煉制咒文后就能左右我的生死,甚至還能命令我做一切事而我卻不能進行反抗?!?br/>
這就像以前在學(xué)校里學(xué)到的數(shù)學(xué)公式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一樣,李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說出來誆下總沒錯。
要真的是宓瀟瀟說的那樣還好,獻上用本命精血煉制的咒文也無所謂,要是假的,有什么其他圖謀的話那是萬萬不能獻上,即使不能修行也在所不惜。
宓瀟瀟心里一顫,瞳孔控制不住的放大幾分,他怎么知道的?從哪種途徑知道的?
“我猜對了?”李凌看到宓瀟瀟那像是被按下了時間停止懷表般呆愣的模樣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能說真不愧是魔尊么?
雖然沒有梟雄般難以動搖的堅毅面容,但那能撐船的海量心機可謂是一滴水都沒少啊。
“讓我獻上以我本命精血煉制咒文你還是別想了,對你跪拜也是,”李凌打開可樂遞過去,“來,你的拜師茶,你把可樂喝了,然后你再把你的頭發(fā)吹干,天氣怎么冷不把頭發(fā)弄干,要是著涼感冒了有你好受的。”
宓瀟瀟有些木訥的結(jié)果遞來的可樂,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咒文作用的,自己的表情管理明明沒有出問題啊。
他一定是在詐我!
宓瀟瀟瞬間明白了,看來這個男人并沒有他表面看來那么老實,那么容易欺騙,滿滿都是心機啊。
哼,這次算你運氣好,瞎貓碰到死耗子竟然猜對了,等下一次你肯定沒這么好運了!
征服世界的第一步就慘遭滑鐵盧的宓瀟瀟惡狠狠瞪了李凌一樣,對準(zhǔn)易拉罐口開始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大口進去,這喝的不是飲料,是他的血!
宓瀟瀟一罐可樂下肚,忍不住的打了個嗝,注意到李凌向自己投來視線后又連忙閉上嘴,端正姿態(tài),但上涌的氣體也因此從鼻孔冒了出來,順便帶出了一個偌大的鼻涕泡。
宓瀟瀟連忙捂住鼻子,并往李凌的方向撇了一眼,他貌似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用手把鼻涕搽干凈并涂抹在喝空的罐子上。
完全無事發(fā)生。
“你以前喝過這種飲料嗎?”強忍著不笑李凌好奇問道,“我還以為你會被可樂的氣泡嚇得臉色發(fā)白,大喊著有毒這樣的話?!?br/>
“你以為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嗎?只不過是在糖水中注入氣泡而已,到底是多無知才會被蛐蛐可樂給嚇到臉色發(fā)白高呼有毒?”
宓瀟瀟不悅的拿過雪碧拉開拉環(huán)又喝了一口,抿下唇,這個雪碧比較甜,蘊含的氣泡缺較少,口感沒有可樂的刺激,說不上哪個好喝,只能說各有特色。
“可惜了,”李凌有些失望,他還想看到經(jīng)典的異界人第一次喝可樂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名場面來著。
“我們扳平了?!?br/>
“什么?”
“我想陷害你和你想讓我出糗的事扳平了,”宓瀟瀟小口小口的品嘗著甜甜的雪碧,雖然暫時失了策,但不代表她就會如此的放棄,以后機會還有很多,天羅門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征服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對,扳平了,”李凌露出微笑,看著咬著易拉罐,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宓瀟瀟一眼,起身去臥室拿來的吹風(fēng)筒,插上電打開熱風(fēng)遞給她。
“你用這個把頭發(fā)吹干,免得一會感冒了?!?br/>
“哦,”宓瀟瀟拿著吹風(fēng)筒打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吹出來的熱風(fēng),往出風(fēng)口看去,看到了燒到通紅的線圈,大概明白了其工作原理。
這個世界對于雷電的運用真是廣泛。
宓瀟瀟的頭發(fā)有些長,幾乎及腰的那種,她拿著吹風(fēng)筒胡亂的擺弄下發(fā)現(xiàn)并不好操作,她注意到李凌沒離開便把吹風(fēng)筒遞給他,道:“徒兒,來幫本座吹頭發(fā)?!?br/>
“徒兒?”
“本座喝了你的拜師茶,兩人變成了師徒關(guān)系,你不是我的徒兒是什么?徒兒服侍師尊,那不是天經(jīng)地義?”
說這話的時候宓瀟瀟不由的有些傲然,雖然無法令你交出咒文,但卻讓你無形中矮了我一輩,成了侍候師尊的小徒弟,這一局也不算輸?shù)奶珣K。
不,都這樣了還輸什么?
贏麻了都!
得意!
“我這里可不興這個,徒兒服侍師傅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李凌反駁著宓瀟瀟的封建思維,“再說,就算服侍也得是師傅養(yǎng)著徒弟,給徒弟飯吃才有被服侍的資格,而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是我養(yǎng)著你,是我給你吃給你穿給你喝給你提供落腳處,你教我東西那叫天經(jīng)地義,是說好的事?!?br/>
李凌說著把呼呼冒著熱風(fēng)的吹風(fēng)筒推了回去,“你還是自己來吧?!?br/>
除了李凌說的之外,其實最主要的一點事李凌比較懶,平時洗了澡頭發(fā)都是用毛巾擦得差不多然后等自然干就完事,能不用吹風(fēng)筒就不用吹風(fēng)筒的那種,所以自己的頭發(fā)都不吹還替別人吹頭發(fā)?
做夢吧!
即使宓瀟瀟有著烏黑發(fā)亮如綢緞般的發(fā)質(zhì),看著感到其中的柔軟,就想要握在手心的那種,但就是不想慣著她。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如此的禮崩樂壞,”被拒絕了替她吹頭發(fā)的宓瀟瀟對此恨得咬牙切齒,沒想到這里的徒弟連如父如母般的師傅都不侍候了,這樣一來自己今天不就白忙活了?
這但也因為如此,宓瀟瀟又多了一個不得不征服這個世界的理由。
——等我征服了這里,必須得把“徒弟必須得替師尊吹頭發(fā)”寫在律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