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少女,這個擁有著晰一樣的容貌的少女。如果說要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她的頭發(fā)是黑色的,連眼睛都漆黑無比,身上穿的連衣裙雖然和晰在夏祭時穿的一樣。但是,確實是與其白色款式完全相反的黑色。
話說為什么是那件連衣裙?
“我不是說過了么,我是你心中的映射。話說,你原來你喜歡這種么……”
她看穿了我的內(nèi)心,就地轉(zhuǎn)了一圈,黑色的連衣裙隨之旋轉(zhuǎn),此刻她就仿佛是一只飛舞的黑蝴蝶。
美麗,卻又充滿危險。
“我可以告訴你那少女的位置哦?!?br/>
她停下來后,用深不見底的雙眼直直地看著我,我無法移開視線。
少女的伸出手,撫摸著我的嘴唇。
“怎么樣?”
聲音仿佛要將我拽入虛無一般。
但是…
“啪”
我打開了她的手。
“你有什么企圖,你到底是誰?”
她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驚愕,但是馬上又恢復(fù)了笑臉。
“你果然很有趣呢。是不是要嘉獎一下你對那少女的忠誠心呢?”
“忠誠心?我才不是……”
我只是想在她的身邊默默地守護她而已,并不是那種主仆一般的關(guān)系。拍開眼前少女的手,只是單純的厭惡而已。
“可以哦?!?br/>
“什么?”
“告訴你我的身份,還有那少女的位置。畢竟……”
她停頓了一下。
“你是我的契約者呢?!?br/>
與初次見面時一樣的笑容。
詭異,妖艷。
……
此時我正處在森林之中,朝著某個地方前進。
身旁跟著我的是村長,他一聲不吭,表情嚴(yán)肅。
要說村長為什么會跟著我,那是因為……
……
“村長,我知道了晰的位置了?!?br/>
我氣喘吁吁地跑向村長,村民們不知道去哪了,現(xiàn)在只有村長一個人在這里。
“晰在哪?”
村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告訴了他晰的位置,但是并沒有告訴他關(guān)于黑發(fā)少女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跟你去那里?!?br/>
村長簡潔的說道,絲毫沒有對情報感到懷疑。
“你…不懷疑我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想說的話說出了口。
“幾個月了。”
“???”
我不明所以。
“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了,你是個怎么樣的人騙不過我的?!?br/>
“村長……”
我有點感動,沒想到村長這么信任我。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他停頓了一下。
“夜辰?!?br/>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由晰所起的名字。
……
“話說回來,村莊的其他人都去哪里了?!?br/>
我用手撥開一片草叢,一邊問村長。
“上代村長留下的房子里有個地下室。里面也有幾百年前那位心術(shù)師布下的結(jié)界。我讓他們進里面先待著了?!?br/>
“密室?那個老舊的木屋里竟然有密室?”
我驚呆了。
“沒錯。”
他毫不猶豫地肯定。
“……”
看來那老舊的房子是幾百年前就存在的,難怪這么舊還不拆掉重新做過,原來是為了預(yù)防結(jié)界破碎所以留下來的么。
“嘩嘩嘩”
是溪流的聲音,如果我沒有走錯路的話,應(yīng)該就要到我當(dāng)初醒來的地方了。
“那座山快到了呢。”
“嗯。”
沒有多余的話,即使未知的威脅就在前面。
但是我的內(nèi)心沒有絲毫動搖。
不管是魔獸也好,神賜者也好,我都要救下晰。
這是晰對我的期望,也是我與晰的約定。
“到了?!?br/>
我停了下來,向后舉起手示意村長停下。
眼前是一個洞穴,洞穴的入口處站著兩個全身包裹著黑衣的人。
“來對了么?!?br/>
我想起了黑發(fā)少女所說的話。
……
“那少女的位置在你們一開始相遇的山洞那里哦?!?br/>
“山洞,為什么是在那里?”
“誰知道呢。畢竟是那個偽善,鬼知道他在打什么心思?!?br/>
黑發(fā)少女聳了聳肩,無奈的攤開雙手。
“偽善?什么意思?”
我完全沒有聽懂。
“還有,你說的契約者又是什么意思?”
“哎呀,這話說得好傷心,我還以為你至少記得和我簽訂了契約呢?!?br/>
她做作地用雙手捂住了胸口,表現(xiàn)得很受打擊似的。
“簽訂了契約?”
我和這個黑發(fā)少女嗎?我越來越搞不懂了。
“嘛,這些細(xì)節(jié)就不要在意了,你遲早就會知道的?!?br/>
“遲早?!?br/>
少女消失了。
又走回我的內(nèi)心了嗎?
我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難以釋懷。
失憶前的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去與她訂下契約的呢?
無從得知。
……
“專心一點?!?br/>
村長冷漠的聲音傳來。
我看向他,此時他手舉著小刀,光芒在匯聚著,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等等。”
我開口道。
“怎么?”
“你一次只能干掉一個人對吧,為了確保另一個人不會逃走通風(fēng)報信,讓我干掉另一個人,我們同時下手?!?br/>
我已經(jīng)不想坐視不管了,不想就這樣讓村長完成一切。
“可是…你并不會我的這個……”
“不需要。我有自己的方法?!?br/>
沒有時間解釋了,我直接打斷了村長。
是的,我也有自己能干的事情,用只屬于我的方法。
我緊捏著胸前衣服。
雖然很討厭這種力量,但是,為了晰,為了向前進,我必須使用了。
……
我離開了村長,繞到了守衛(wèi)側(cè)面的樹林。
黑色的能量纏繞在我的身上。
仿佛蛇一般地不斷彎曲,纏繞。
周圍很安靜,我甚至連自己的腳步身都聽不到。
一步,兩步,三步……
如同蛇一般慢慢地,緩緩地接近獵物。
我站在了右邊守衛(wèi)的面前。
近在咫尺,在走一步就能碰到他。
他沒有絲毫的移動,仿佛看不見我一般。
不。
他就是看不見我,甚至連遠(yuǎn)處的村長也看不見我。
受“斷絕”的影響,沒人能夠看得見我。
一切都將被“斷絕”所斷絕。
我拔出了利劍。
話說回來,殺人好像是第一次。
無所謂了。
就當(dāng)這只是前進路上的一個路障。
鮮血四濺。劍貫穿了胸膛,我看到了眼前的神賜者睜大瞳孔不敢相信的神情。
“什……”
另一邊的神賜者剛說出一個字,卻馬上停了下來。
“滋滋滋”
他口吐鮮血,想說什么。手伸向脖子,那上面插著一把小刀。
我拔出了劍。
兩個人同時倒下。
干凈利落,幾乎沒有動靜。
“走吧?!?br/>
村長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似乎不打算過問我為什么能夠憑空出現(xiàn)在守衛(wèi)的面前。
“嗯?!?br/>
我簡短地回應(yīng),向洞穴邁步。
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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