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峰在復(fù)仇者基地離開的那個夜晚里,維克多居住的那棟豪華別墅中,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雖然維克多的公司破產(chǎn),但是他的別墅之類的還在,只不過都已經(jīng)抵押了出去。
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維克多暫時不需要搬出去,甚至還有著這棟別墅的居住權(quán)。
別墅餐廳西餐桌的主位上,一個胡須長長的華夏老者端坐在那里,老者看起來年紀(jì)極大,至少九十歲向上,但是就算老者安靜的坐在那里,依舊會讓人有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氣質(zhì),他渾身上下的穿著非常華麗,裝飾珠光寶氣,十根手指上,每一個手指都套著一枚華麗的戒指。
“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老者雖然處于維克多的家中,但是卻仿佛他才是這屋子的主人一般。
維克多的臉色并不好看,很顯然他并不喜歡老者的態(tài)度,但是他卻依舊低聲下氣的解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按照您的情報,那兩位我也聯(lián)系了,但是我們的實力對付復(fù)仇者應(yīng)該足夠了,但是如果捍衛(wèi)者來支援的話,好像加上那兩位,人手依舊不夠用?!?br/>
老者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捍衛(wèi)者那里會有人去對付他們的,不用你擔(dān)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維克多點了點頭,但是眼神中的不甘,彰顯了他非常不情愿如此的低聲下氣。
老者似乎看出了維克多的不情愿:“維克多,時刻記住,為什么你還沒有被送去拉托維尼亞,也時刻記住,為什么你還能住著別墅,開著跑車,賬戶沒被銀行查封。這次之后,你會得到你失去的一切?!?br/>
老者似乎御下很有手段,敲打的同時給予了紅棗。
“我明白?!甭牭娇梢阅没匾磺?,維克多的眼神中又一次充滿了神采。
“聯(lián)系好那兩個家伙,我不希望出岔子?!崩险唠x開前,又囑咐了一句,維克多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如果陳峰能看到這一幕,一定把自己和里德說的話,部生吞回去。
但是陳峰還不知道這些,他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即將到來,還在和莎倫兩個人進(jìn)行約會呢。
紐約大戰(zhàn)之后,陳峰非常的繁忙,先是去阿斯加德,然后分別拜訪了X戰(zhàn)警和復(fù)仇者,都忙完了,才有空聯(lián)系莎倫。
“我忙碌的男朋友,終于忙完拯救世界的事情了嗎?”莎倫一看就陳峰,就打趣了一下,說是玩笑,不過很顯然對于陳峰沒有一回來就聯(lián)系她,很有怨念。
陳峰摟著莎倫:“所以我不是做了一大桌美食來賠罪嘛?!?br/>
陳峰做了一桌子的華夏美味,前世一個人居住,陳峰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看著一桌子菜,莎倫也確實感受到了陳峰的誠意,半依在陳峰的懷里:“現(xiàn)在的紐約弄這么菜不容易吧?!?br/>
紐約的局勢雖然穩(wěn)定住了,但是很多道路的破損以及大樓的坍塌,導(dǎo)致整個紐約的運輸極為困難,居民的生活成本是因為政府的補貼才沒有失控。
陳峰得意的一拍胸口:“說什么呢,你男友可是自己經(jīng)營一家超市的老板,弄點這些還不是小意思?!?br/>
莎倫白了他一眼:“得了吧,讓我嘗嘗你的手藝?!?br/>
說是吃飯其實有些假,小兩口初嘗雨露,吃飯哪有做運動愉快?現(xiàn)在正是小別勝新婚的時候,所以一夜風(fēng)雨。
而正在陳峰享受風(fēng)雨的時候,一間破舊的倉庫里,有一個隱蔽的出入口,出入口通往地下,地下的一個房間里,一個丑陋的男子四肢被特制的一種繃帶捆住,鎖在一個病床上
“醒醒”一個男子暴力的拍著他的臉,同時臉色的表情充滿著嫌棄,好像自己的手碰到那張丑陋的臉,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
丑陋的男人,疲憊的睜開雙眼:“我認(rèn)識你,你是個白癡,又想怎么樣?”
男子看著被綁著的丑男:“幾個月了,沒想到還是這么生龍活虎,你真是我最完美的一個作品,韋德,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br/>
被稱作韋德的丑陋男子,丑陋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現(xiàn)在放我出去,我一定好好的感謝你,每天都請你吃KFC的兒童套餐。”
男子才沒有因為韋德的示好而做出什么讓人感激的舉動,反而吩咐手邊的助手:“砍斷他的手腳,記錄一下恢復(fù)時間。”
很快,男子就聽到背后韋德痛苦的嘶吼:“阿賈克斯,總有一天我會拿著兒童套餐里的雞腿,塞進(jìn)你的肛門里?!?br/>
阿賈克斯毫無在意韋德的威脅,轉(zhuǎn)身拍了拍韋德那如同月球表面的臉蛋:“可憐的韋德,多久沒出去了,現(xiàn)在的兒童套餐里沒有雞腿?!?br/>
但是阿賈克斯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靠近韋德的一瞬間,韋德的手摸進(jìn)了他的口袋,掏出了他口袋中用來點煙的火柴。
韋德痛苦的吶喊從未停止,阿賈克斯離開半個多小時后,韋德的手腳都被砍斷之后居然神奇的恢復(fù)了,記錄好數(shù)據(jù),所有人才離開。
韋德的眼神中閃過如同瘋子一般的眼神,他掏出那盒火柴,費力的用一只手從火柴盒里掏出一根火柴,劃燃,火柴冒出了微弱的火焰。
韋德用盡身的力氣一彈火柴,火柴精準(zhǔn)的落在了氧氣通道的出氣口。
地下氧氣不足,如此之多的人可以活躍,靠氧氣口的供氧。
一瞬間,火柴點燃了整個地下設(shè)施的氧氣管道。
氧氣管道瞬間被大火蔓延,里面都是高濃度的氧氣,大火蔓延之后,瞬間爆炸。
整個地下設(shè)施加上上面的倉庫,部變成了火焰的海洋。
紐約市的居民們這兩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爆炸的聲音,爆破掉危樓,爆破掉擋路倒塌的大樓,所以聽見這聲爆炸,除了有抱怨半夜炸個什么玩意,大部分人都是翻個身繼續(xù)睡。
韋德的身體在大火中被燒爛,漫天的大火,高溫足以融化一切,韋德在痛苦的呻吟,大火燒爛了綁住他的手腳的強(qiáng)力繃帶,韋德終于恢復(fù)了自由,在打火中慌不擇路的到處逃跑,最終讓韋德找出一條出路,重新回到地面的韋德,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回頭看了一眼熊熊燃燒的倉庫。
“阿賈克斯,我們很快會見面的。”韋德的眼神中帶著瘋狂的恨意,然后一轉(zhuǎn)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破舊倉庫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大戰(zhàn)后的紐約并沒有迎來真正的太平,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在發(fā)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