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爸爸欠下合作伙伴幾百萬這件事,童婳幾乎夜不能眠。
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的都是胡思亂想,怕爸爸被警察帶走了,就再也出不來了,怕爸爸的那些合作伙伴真的會像他們說得那樣,向法院申請把她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凍結(jié),如果真的那樣,那么她和姐姐就真的孤苦無依,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童婳在床上來來回回翻了很多次,終于放棄了,從床上下來,走出房間,摸去了姐姐的房間。
童媱也沒睡,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輕聲問道,“婳兒,還沒睡?”
“我睡不著,姐姐!”童婳爬上了童媱的床,悶聲說道。
童媱拉住童婳的手,“聽話,快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打呢!”
童婳知道,姐姐說得是爸爸的那些合作伙伴,他們曾經(jīng)甚至跟爸爸稱兄道弟過,可是爸爸這邊剛出了事,得到消息的他們便都跑來討債。
“姐,你說我們能怎么辦?”童婳輕輕嘆息一聲,側(cè)過身子,面向童媱。
“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只能把別墅賣了,看能不能暫時還上兩筆急迫的欠債……”
“可是,這是我們的家啊,是當(dāng)年媽跟爸爸一起打拼賺來的,如果賣了別墅,我們就沒有家了!”童婳說著,語氣中滿是委屈和難過。
這幢別墅無論是已經(jīng)去世的媽媽,還是爸爸,都很在意,哪怕后來爸爸的事業(yè)做大了些,他們可以換交通更便利,地理位置更好的地方住了,可他們也沒有再換房子。
爸爸常說,這幢別墅里,還有媽媽的影子,換了地方,就徹底沒有媽媽的影子了……
“婳兒,姐姐也不想賣掉我們的家,可是如果不這樣做,他們申請法院凍結(jié)我們的所有財產(chǎn),那么遲早,別墅也會被他們拿去抵債的,更何況,我們還得救爸爸,稍后,可能還要幫爸爸打官司……”
童婳不再說話了,她多么想,可以從天而降幾百萬砸在她頭頂,哪怕會把她砸傻也好啊,只要能還上爸爸欠下的債務(wù),能把爸爸救出來就好!
童婳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但她醒來,是被手機鈴聲嚇醒的。
拿起手機,童婳揉了揉眼睛,看到是霍桓,連忙接通。
電話那端,傳來一記陰柔卻氣惱的聲音,“小童話,你真是不夠意思,你家里出了這么大事,居然都不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你的gay蜜??!”
雖然霍桓劈頭蓋臉就責(zé)備她不夠朋友,可童婳心里還是暖暖的,“你不是出國旅行了嘛,我怎么能拿這種事打擾你旅行的興致呢!”
“童婳,我拜托你,事情有輕重緩急的好不好!”霍桓被童婳氣得喘了兩下粗氣,“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到我公寓來,我?guī)湍阆朕k法!”
“阿桓,你剛下飛機吧,其實我們家這事,也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倒倒時差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見面……”童婳知道,爸爸欠的這筆錢不是小數(shù)目,霍桓也不可能幫她還清,所以與其讓霍桓也插手進來跟著煩心,倒不如就不讓霍桓管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