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們不安的看著天空,那里的大窟窿就像是在他們的心門上開的洞,無法解決掉,就會一直恐慌下去。
縱然克萊提保證了會解決此事,但誰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最后能做的也就是向眾神祈禱。
法師協(xié)會的人已經(jīng)在著手接觸那個大洞,但是前去的卻不是日幕城法師協(xié)會的會長,而是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克羅澤.彭德雷根。
克萊提的父親。
克伯亥口中那個不爭氣的家伙,拋棄了獅將軍職責然后去研究符文的上代男爵,不過現(xiàn)在也就掛了個子爵的位置,沒什么建樹了。
克洛澤穿著銀色的法師袍,腦袋上是一個很奇怪的頭盔,刻滿了各種各樣的符文,效果未知。
金色的發(fā)梢從頭盔的縫隙里鉆出,那與克萊提足有七成像的樣貌,不難讓人看出,兩人絕對的血緣關(guān)系。
克萊提并不意外父親會出現(xiàn)在這里,畢竟克洛澤研究的正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難題,奇跡之墻。
“父親?!?br/>
克萊提向克洛澤行了見面禮,這是貴族中難得的不繁瑣的禮節(jié)之一。
克洛澤看著女兒,不禁調(diào)侃道:“克萊提,見到你真高興,老爹不在的日子里,有沒有哭鼻子???”
“請不要將小時候的印象代入到現(xiàn)在?!?br/>
“你的意思是你成長了嗎?”
“祖父生病后,我必須得擔任起守護的職責,這是我們的使命?!?br/>
克洛澤攬著女兒的肩膀,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高貴的法師,這幅姿態(tài)怎么看怎么像一個雇傭兵,他嚴肅的話語令人不禁想要側(cè)耳傾聽:“你知道成長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職責?!?br/>
克洛澤搖了搖頭,神秘的說到:“不,這意味著你該被催婚了?!?br/>
克萊提一臉詫異的看著父親:“???”
“當年老頭催我的時候,我才十七歲,你今年都快二十了,也到這個年紀了,怎么樣,有沒有看上的?實在不行老爹給你撮合幾個?”
“父親,你知道我這幾年來為什么能夠掌握紅荊棘團嗎?”
“愿聞其詳?!?br/>
只聽蹭的一聲,克萊提的佩劍露出半截寒刃:“因為我的劍夠快。”
克洛澤咳咳了兩聲:“哎呀,今天的天氣真不錯,有沒有想跟老父親在之后來進行一次愉快的進餐活動?”
“如果有所轉(zhuǎn)機的話,我們會有機會的。”
克萊提看著父親的胸口,那里有一個六個星星的標志:“六星施法者?!?br/>
克洛澤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哎呀,一不小心就六星了呢,你別說這個徽章看著就是挺炫酷的?!?br/>
過了一會兒,法師協(xié)會來人叫著開工,克洛澤擁抱了一下女兒:“不要太勞累了,你眼中的疲憊將是我心頭的負擔,記得多笑笑。”
克萊提復雜的看著父親:“我會的?!?br/>
克洛澤跟隨著其他施法者首先利用魔法石,將附近的區(qū)域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片圓形的巨大防護陣,算是一個安全措施。
隨后就看到里面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輔助法術(shù)大發(fā)神威,拔地而起的高臺,四處飛行的載人魔杖,法師們就像工程師一樣,立刻掌握了現(xiàn)場的控制權(quán)。
接下來還有各種各樣的煉金裝置被擺上了這些高臺,閃爍著各種各樣的元素能量,還有一些看不出作用的裝置,也在發(fā)揮著作用。
拉文凱斯說到:“日幕城的法師協(xié)會看來最近幾年研究出了一些新的東西?!?br/>
江辰不認識那些玩意,但看這現(xiàn)場怎么那么像土木專業(yè)的老哥們進行的施工現(xiàn)場。
“他們能研究出那個大窟窿是干什么的?”
“那就得看后續(xù)的結(jié)果了,不過看起來應該是某種召喚儀式,從之前的教會變動來看,符合召喚的幾個必要條件:祭品,祭臺,儀式還有召喚目標?!?br/>
召喚法術(shù)分解成簡單的步驟就是這樣,但其中需要的準備可遠不止如此,拉文凱斯只是換了個通俗易懂的方式讓江辰理解其中的奧秘。
“他們不會打算把神召喚出來吧?”
“神要那么容易召喚,那么戰(zhàn)神恐怕早都活躍在各國的戰(zhàn)場之上了?!?br/>
也是,獻祭幾個人,弄點儀式,戰(zhàn)場開局先拉個神明入場,這還打什么仗啊。
“那教會費了那么大勁開這個窟窿干嘛?”
“或許你應該去問問魔法之神,沒準她能解決你的問題?!?br/>
江辰看著還在沉睡的伊澤,不禁說道:“現(xiàn)在圣光教會基本癱瘓,那么后邊的戰(zhàn)事怎么辦?”
拉文凱斯也是搖了搖頭:“日幕城接下來的一個月將會非常的困難,不過如果魔法師協(xié)會的法師們愿意花費大量精力全力制作魔藥,或許還能撐一段時間,但那也是杯水車薪,牧師們才是這方面的主力。”
克萊提的士兵們將所有的教員都搬了出來,無論是死的還是活的,全被碼在了教會的外面,足足一百零六個人,整齊的排列開來,也是非常的壯觀。
“你說他們?yōu)榱耸裁窗???br/>
看著這將近一百來人就這么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死了,但魔法側(cè)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轉(zhuǎn)機呢?
拉文凱斯:“事實上,類似的事情曾經(jīng)也發(fā)生過?!?br/>
“嗯?您細嗦?!?br/>
拉文凱斯說到:“這關(guān)系到德魯伊的發(fā)展,跟自然之神有關(guān)?!?br/>
“好像聽你提到過。”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沒多少人相信。”
拉文凱斯想了想說到:“德魯伊信仰著自然之神,但現(xiàn)在德魯伊們早已經(jīng)得不到那為神明的回應了,所以人們普遍的認為自然之神已死,屬于德魯伊的自然神術(shù)失效則是這點的證明。”
“但事實上,自然之神并沒有死?”
“不,自然之神確實死了?!?br/>
“你為什么那么確定?”
“因為自然之神,是被德魯伊們殺死的?!?br/>
江辰看著老法師的眼睛,想要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些許謊言:“真的假的?”
拉文凱斯點點頭:“真的,至少從我了解到的信息來看,是真的?!?br/>
江辰頭一次覺得腦袋有點不夠用了,而且他的眼底不自覺爬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紅絲:“不是,神明被自己的教徒殺死?且不說這個難度有多高,就說德魯伊為什么要殺了自己的神?”
“所以說沒人會相信這個結(jié)論?!崩膭P斯指著那些躺在地上的尸體:“因為誰都不會相信,神明會殺死自己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