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藍便指著那間她還未曾去過的屋子和葉朗的那間,道,“這兩間床下也有那樣的密道嗎?”
這問題確實足夠引起她的好奇心,所以得問明白了。
葉朗眼睛微睜,像是沒料到她竟還在關(guān)心此事。
“確實啊,四間屋子都是有的。這里雖很久沒人來過了,但這兒是主子議事的地方,下面的人每日都會按時打掃,因為不知何時就會用上。既是議會的地方,那自然也就要做好一切可能的打算,密道只是其中之一?!?br/>
“之一?那意思是還有其他的?”
葉朗點點頭,“姑娘實在好奇,晚上回去找找便是,看是否能發(fā)現(xiàn)余下的布置?!?br/>
宋采藍不解,這廝怎么還賣起關(guān)子了,也不知跟誰學的。
突然腦海中浮現(xiàn)出小丫得意的表情,宋采藍一腦袋黑線,喃喃道:“小丫你這個丫頭……”
走的腿腳有些發(fā)酸,宋采藍才停了下來。
適時的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道,“回去歇著吧,明日一早還要上街,置辦完東西,咱們跟老石說一聲就走吧?”
葉朗倒是無所謂,只隨宋采藍的意思。
不知為何,宋采藍竟覺得今日比著前幾日趕路更累,大概是心里事情了了,人也放松的緣故。
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宋采藍撐不住,倒在床上。
翻了個身子,手伸到了枕頭下面。
突然,宋采藍睜開眼睛,眉頭皺著,伸到枕頭下面的手左右動著。
什么東西這么硬?怎么昨晚沒發(fā)現(xiàn)。
宋采藍一下子做起身,將枕頭翻了個底朝天。
看著外面的形狀,里面像是放了把匕首。
宋采藍一驚,想起了昨晚葉朗的話。
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這枕頭正下面有個開口。
宋采藍試著將手伸了進去,果然在一團棉花中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想要掏出來,那東西卻像固定在里面,怎么也不動。
就在宋采藍準備強行將枕頭打開的時候,那東西動了。
準確的說,是它的一半動了。
接著,宋采藍便親眼看著自己從枕頭里抽出一把手掌長的匕首,寒光一現(xiàn),宋采藍的眼睛被晃了一下。
“這……”
她心想,怪不得道這枕頭格外的舒服,里面塞了個這玩意兒,要想不被發(fā)現(xiàn),這得塞填上多少棉花?
抽出匕首的時候,宋采藍聽見很輕微的“噗嗤”聲,像是什么東西被劃破了。
她以為是掏匕首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枕頭的緞面,也就沒在意。
可是再想看看枕頭里面還有沒有什么的時候,眼睛往前一湊,便覺得不對勁。
里面似乎有什么粉末狀的東西,宋采藍不小心吸了一口,瞬間腦袋有些發(fā)昏。
不好!
沒吃過豬肉,可是見過豬跑?。?br/>
宋采藍用大腦僅存的清醒判定出這一定是迷藥!
她一狠心,牙往舌頭上猛地一使勁,血腥味從齒間傳來。
疼痛刺激下,神識恢復了過來。
宋采藍右手使勁拍上腦門,“啪!”的一聲,整個人仰倒在床上,倒是清醒了。
“葉朗,你這個小犢子,你為什么不早說……”
宋采藍雖清醒了,可腦眼前還是有些暈眩,躺在床上半天回不過來神兒,只在嘴里罵著葉朗是故意的。
好在宋采藍反應的快,再加上本來也沒吸進去多少,故而尚且還能反應過來。
可是這藥本來的勁兒可不小,只是聞上一聞,便是這般反應,這若是無意識的被人撒上一臉,宋采藍沒再往下想。
“一定是方才抽刀的時候,劃破了裝這**藥的袋子,這個死葉朗!”
宋采藍這會兒想明白了,也知道葉朗之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怨歸怨,這主意確實不錯。
誰能想到這睡人的枕頭下面還有這要命的東西?
若是晚上當真有人偷襲,自己一個側(cè)身,狀似無意的將手放到枕頭下面,一下便能抽出匕首。
再將那**藥往那人臉上一扔,趁對方尚自混亂的時候,給他一刀!
下面的密道也正好發(fā)揮了作用,便可趁著更多人來之前,從密道逃離。
高,實在是高!
宋采藍被這出自己鼓搗出來的戲弄得睡意全無,深呼吸打了個哈欠。
可除了眼角擠出來的兩滴淚外,依舊精神奕奕。
宋采藍嘆了口氣,倒不如方才著了那迷藥的道,睡他個天昏地暗才好。
這會子這叫什么事兒?。?br/>
罷了,正好嘴里有些渴了,宋采藍打算起來喝點茶。
方才支起身子,手又摸到那被自己扔到一邊的匕首,手心一涼,觸電般又抽了回來。
這下茶也不喝了,還是先將這東西藏起來再說,不然放在床頭她是如何也睡不踏實的。
放刀的時候,靈光一現(xiàn)。
“要不就聞一下下?”
宋采藍四腳著地,趴在床上,手上還拿著匕首,眼睛卻盯著手床邊灑落的一些白色粉末。
將刀放好,宋采藍伸手捏起一小撮**藥,放在鼻子邊輕輕嗅了一下。
腦袋晃了晃,下一秒整個人便直直的倒了下去,嘴角喃喃道,“這藥真管用”。
次日一早,宋采藍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
突然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起了昨晚之事。
也不知眼下幾時了,宋采藍趕緊起來穿戴整齊,便出了門。
葉朗約莫也是剛起,伸著懶腰跨出屋門口。
宋采藍一見著他,眼睛便瞇了起來。
葉朗的屋子正對著她的,老遠便看見宋采藍充滿怨氣的表情。
“姑娘起的挺早啊!”
“不早不早,若非昨晚上誤食了點**藥,這會兒應該起的更早?!?br/>
葉朗一愣,趕忙跑了過來,“姑娘怎么將那藥弄到自己臉上了,按理說不該?。 ?br/>
宋采藍好笑,“你將它放在如此隱蔽的地方,事先又不告訴我,我是大羅神仙嗎還能猜到這個?”
葉朗訕訕地笑了笑,“都是葉朗不好,姑娘這會兒沒事了吧,可又覺得頭疼,要不葉朗讓掌柜的傳個郎中吧?”
說罷便要下樓,被宋采藍一把抓住。
“你急什么,看我這樣子像是有事嗎?若真有事,這會兒我就在床上躺著了,還能站在這兒跟你討個說法?”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農(nóng)女財迷小當家》,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