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小時,陳琛已經(jīng)攻破三個紅燈區(qū),距離進階拘魂只差四十點功績。
幾分鐘后,他已經(jīng)站在了一棟廢舊的大樓前,像極了人間的精神病院,只是沒想到這靈域的一切設(shè)施與人間的重合度竟然如此之高。
無影的世界,周圍全是廢墟,掃帚搭在門口,陳琛已經(jīng)化作鬼差模樣,手提大刀,一步一步向大樓邁去。
沿途之中,二十多只陰靈擋路,只是鬼頭刀一揮,便開辟出一條康莊大道。
“臭婆娘出來挨打”陳琛大喝一聲,地上顯露出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曹得很到底養(yǎng)了多少女鬼,這是要建后宮的節(jié)奏”
“嘶”女鬼厭惡的看著陳琛,“滾開”
陳琛笑了笑:“生前非好人,死后還在作孽,我不殺你,天都看不下去了”
話音未落,鬼頭刀斬出一道刀光,直劈樓道入口。
嗡刀光所過,周圍空間輕微震顫,陰風四起。
就在那里,一個身體扭曲到難以直視的怨靈,滿身青紫色的尸斑,尖叫著朝他沖來可是在半路就已經(jīng)被肢解,瞬間爆炸。
五號紅燈區(qū)告破。
蘭頓大軍異常興奮,這一戰(zhàn)打的漂亮,曹得很自負,輕視蘭頓的實力,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回到解放前。
他沒有再喝酒了。
紅酒就在身旁,卻紋絲不動。
“他怎么做到的”
“這不可能他在做什么,瘋狗一樣亂咬對他有什么好處,終歸是不能晉升”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幸運的。
蒼茫地府,千億陰靈,那些高高在上的府君隨著地藏升天了。判官大人們也跟著走了。無常前輩更是沒有拒絕的余地。更不要說多如牛毛的拘魂鬼差。
只有他留了下來。
他也一直認為,這是天意。
天意讓他重振地府。
所以,他一直在搜尋屬于自己的鬼差,新地府的公務(wù)員。
比如這些怨靈,都是他好不容易才養(yǎng)起來的。從小鬼開始喂以血食,自己從不主動出擊,這才有了今天十大紅燈區(qū)。
但現(xiàn)在,連續(xù)幾小時,三個紅燈區(qū)消失數(shù)十年心血化為飛灰
“你在找死”
轟身側(cè)陰風怒卷,鬼差服頃刻幻化,背后長劍如雪,一聲怒喝之下,化為陰風飛快沖出。
不手刃這個小畜生,難解心頭之恨
然而,剛飛了一半,他猛然停了下來,隨著一聲怒極的:“該死”
長劍倒卷,整個三花會所一片轟鳴,昂貴的舞池,頂級的音響,訂制的座椅瞬間被一劍斬得七零八落
“他的手都在顫抖,咬牙切齒地開口道:“傳令所有陰靈馬上圍堵剩下的紅燈區(qū)一旦發(fā)現(xiàn)”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牙縫中說道:“不計代價格殺勿論”
曹得很的狂怒,陳琛根本聽不到,但他想到了。
陳琛一腳踢開一扇布滿血跡和抓痕,被鐵鏈封鎖的天臺大門的時候。他背著的鬼頭刀刀刃已經(jīng)超出一米。刀鞘都化為一種暗沉的顏色,上面紋刻著北斗七星的模樣,卻是被一道血紅的線連接起來。
天臺之上,月光如洗。地面上滿是不知多少年的血痕,已經(jīng)化為黑色。天臺欄桿上貼著滿滿的符紙。被一根根紅線懸掛起來。就在這靈堂一般的空間中,一個小小的身軀,正蜷縮為一團蹲在天臺邊緣上,哪怕門開了都沒有回過頭。
卡啦啦啦陳琛如同屠夫一般拖著刀,巨大的刀鞘在地面上拖拽出刺耳的金屬音。直到大門轟一聲關(guān)上。背對著他的小孩子終于動了動。
刷夜風吹來,滿天臺的符紙獵獵作響,帶著小孩幽幽的童音:“陪我玩躲貓貓嗎”
“好啊?!标愯⌒χ槌龅叮骸白尭绺缬猛婢吆煤猛嫱婺恪?br/>
“陪我玩嗎”小孩仿佛只會說這一句話。
“急什么”陳琛拖著刀一步?jīng)_前,長刀在空氣中劃出嗚嗚的風鳴。就在靠近小孩三米之內(nèi),小孩猛然抬起了頭。
他的嘴巴已經(jīng)裂到耳際,里面全都是尖銳的牙齒,張開足足半米大小,嘶吼著朝他沖了過來
“吼啊哈誤誤會都是誤會”
這只怨靈造型非常驚悚。
然而,迎接他的是更驚悚的鬼頭刀。
巨大而深沉的刀身,刀刃已經(jīng)化為了鋸齒狀,刀背鑲嵌著四個圓環(huán)。但仔細看去,那些圓環(huán)根本不是實物。
那是靈魂
被他斬殺的所有怨靈,成為環(huán)裝鑲嵌刀身,在地府鬼火的炙烤下,無夜的哀嚎。
哪怕靠近陳琛身邊,都能聽到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
此刻,這把刀正破風而來,準確地頂在小孩腦門上。
“嗯”陳琛眉梢一抬,刀用力往下壓了一分,頓時綠火沾身,小孩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尖叫,卻保持著跪伏的姿勢不敢起身。嘶啞著用不流利的語言說道:“大、大人這是誤會我、我只是看到太激動了”
“慫的很快嘛。”陳琛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下一秒,刀轟然劈下
“你一個輔助憑什么嚇我個carry位太膨脹了吧”
“滋”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叫,小孩的靈體瞬間潰散,鬼頭刀上陰氣狂瀾,鬼差證閃耀黑光從胸膛飛出,筆走龍蛇。
“斬殺怨靈一只,獲得功績二十?!?br/>
“現(xiàn)有功績一百,距離拘魂還差零。
又一個區(qū)域告破。
曹得很氣的兩眼發(fā)綠,不知躲在那里的紙扎人悄悄冒了出來,小聲道:“大人”
“傳令退兵”曹得很幾乎是從牙縫中冒出這句話。
“是”
紙扎人離開了,曹得很石雕一樣撐在桌子上,數(shù)秒后,猛然一錘,桌子四分五裂轟然倒塌。他手沒入黑發(fā)之中,死死抓著頭皮,成功人士的發(fā)型就這樣被破壞了。
“等著瞧雜碎老子一定將你千刀萬剮,bitch”
長長吐出一口氣,身上鬼差服變化,又成為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他喘著氣坐在屋子里僅剩的沙發(fā)上,習慣地想伸手拿起一根雪茄,卻發(fā)現(xiàn)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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