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艾琳一個趄趔險些摔倒,幸虧唐哲從里面走了出來,一把攙扶住了她。
唐哲冷眼掃向男人,諷刺的問:“大哥,你這副陣勢,是想干什么呢?”
唐柯切齒回答:“你心里很清楚,又何必明知故問。”
“有什么事進來說?!?br/>
唐哲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唐柯吩咐隨從:“你們在外面候著?!?br/>
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了,榮艾琳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發(fā)生的矛盾,只見兄弟倆人吵的厲害,由于玻璃和門都是隔音的,所以看得見,卻未必聽得到,她并不了解兩人為何事而爭吵,不過想來,也是為了盤錦路那塊地皮。
戰(zhàn)爭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榮艾琳骨子里的正義分子蠢蠢欲動,她想要進去阻止,卻被唐柯帶過來的人擋了回去,視線繼續(xù)盯著里面的局勢,她暗暗為唐哲捏了把汗,只覺得這唐柯真不是個玩意,指著自己的弟弟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不就是一塊地嗎?至于這么暴跳如雷么?
唐柯發(fā)泄的夠了,終于氣喘吁吁的從里面走了出來,他正了正衣服,又?jǐn)]了擼頭發(fā),狠狠的瞪一眼榮艾琳,大步流星的率領(lǐng)著一幫狗腿子揚長而去。
榮艾琳從氣憤中反應(yīng)過來,便是趕緊往唐哲辦公室里跑,手剛伸向門把,才拉開一條縫,就聽到‘砰’一聲巨響,她一個小時前送進去的咖啡被砸到了地上,精致的瓷器碎了一地,濃黑的汁液順著大理石地板漸漸蜿蜒成了一條丑陋的蟲形。
手硬生生的縮了回來,終是沒進去,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半小時后,她的座機響了,撇一眼號碼,是內(nèi)線電話,她顫然接起:“喂?唐總?!?br/>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見任何人,有需要簽核的文件一律等到明天。”
“好?!?br/>
她掛了電話,盡職的履行唐哲的旨意,對于要見總經(jīng)理的人,一一擋了回去,而這一個下午,唐哲也沒有出來。
天色漸漸暗淡,晚霞映紅了整片天,榮艾琳視線睨向隔壁的人,他已經(jīng)站在落地窗前整整二個小時了,筆直的背影像棵蒼勁的大樹,給人一種不屈不饒的感覺。
有那么一瞬間,榮艾琳突然就有點理解唐哲的苦衷了,有那么一位不盡人情的大哥,倘若他心慈手軟,只怕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哎……
一聲無奈的嘆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以前總在電視里看到一些皇子為了爭奪皇位手足相殘,如今雖然是二十一世紀(jì)了,可身為豪門子弟,卻依然逃脫不了相殘的命運,還是她和祖祖好,雖然窮一點,卻是過得開開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