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莫宸一陣激動,沒想到啊,這榆木腦竟然開竅了!“咳咳,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就是……看見她開心,自己也會高興,每時每刻都會想著她?!?br/>
每時每刻……想著她……“回府吧?!?br/>
莫宸如同被冷水澆了個透心涼: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怎么又變回原樣了?
次日清晨,陸檸帶著三十萬朝陽軍浩浩蕩蕩地往大陵前進,不到三天便到了大陵。
……
這三個月以來,陸檸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到兩個月就把大陵給滅了。剛開始還想著朝陽軍不服她,誰特么知道朝陽軍很久沒打仗,看見敵軍就手癢,都不用陸檸立威,陸檸的計劃一他們馬上就去做了,弄的她都不知道該咋整,感覺她自己完就是來陪太子讀書的!
自打贏了這仗后,這一個月,每隔幾天就有一封南越皇的信送來,都是叫陸檸趕緊帶朝陽軍回南越國,陸檸都不知道都假裝沒看見多少次了。但……躲到了一時躲不了一時,可是一想到回去就要嫁進太子府,陸檸就覺得頭疼,這不,今兒一大早,南越皇又派人送信來了,陸檸實在煩,就讓朝陽軍回京復(fù)命,朝陽軍也想快點回去和家人見面,陸檸一,他們馬不停蹄地往南越國趕,原本三天的路程不到兩天就趕完了。
一年后,南越國,皇宮,大殿
“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陸檸跪在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地磕了頭,可那龍椅之上的南越皇卻默不作聲,皇后大氣也不敢喘,兩邊的官員都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檸。
陸檸跪了一炷香的時間,沈亦風終于憋不住了,“父皇……檸兒都跪了這么久了……”
“閉嘴!”南越皇一臉怒色,自己的兒子這是胳膊肘往外拐了?敢替那女人求情?他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父親了?!“陸檸!”
“臣在。”
“你可知罪?”
“臣不知。”老子哪里有罪?昂?
“放肆!”南越皇一甩袖,桌上的硯潑到了陸檸臉上。陸檸抹了抹臉上的墨,直接變成的一只大花貓,南越皇原本的怒意直接被她這舉動打散了,直接破功笑了出來,沈亦風憋的很辛苦,可不敢笑出聲來。
“皇上,臣真不知臣錯在哪兒,臣只是看那大陵內(nèi)的景色宜人,這才忍不住在那兒逗留數(shù)月,我南越國皇帝絕不是像那無疆國的皇帝那般井底之蛙,對吧?”
南越皇無緣無故被扣了頂高帽子,不接……不行吧?“行了行了,朕不和你這黃毛丫頭計較。你和風兒的婚事,最多一個月便如期舉行!”
“什么!”陸檸一個沒憋住喊了出來,“不,我,那什么,其實,其實我有?。 ?br/>
原本喜上眉梢的沈亦風見她這么抗拒,臉色不由得黑了下來。
“哦?看有什么???”南越皇壓根兒不信她。
涼了……“沒病,”陸檸終于敗下陣來,“我認慫?!?br/>
“可是我煞氣太重了!”陸檸突然想到,古人迷信,只是不知道他吃不吃這套……
“這么個法?”南越皇倒看看她還能耍什么花招,左右也是個丫頭,諒她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帶兵打過仗的,煞氣都很重。戰(zhàn)場,殺人要見血嘛,難免會……惹上什么臟東西!”陸檸以書人的語氣出,竟讓人覺得有些陰森。
南越皇本性多疑,對鬼神之也半信半疑,聽陸檸這么一,突然有些動搖,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可如果婚事就此罷了,陸檸必定要嫁給其他人,她這么有能力,萬一嫁的是其他三大國,到時候必定會幫他們來對付南越國……
“念西征大將軍征西勞累,朕也看她消瘦不少,朕便把你和風兒的婚事推后三年,三年后如期舉行!”
三年啊……算了,還是知足吧!“臣,謝皇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