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王獸殺出重圍,可謂經(jīng)歷九死一生,朱厭到來不久,又有數(shù)頭王獸殺了進來,大多遍體鱗傷,但每一頭都擁有強悍血脈,大多都是遠古遺種。
眨眼間又有數(shù)位異族王者逃了進來,異族勢力不小,一個接著一個,先后有二十幾個異族王者逃了進來。
另外有渾身長著黑甲的生靈,手持闊刀逃了進來,也有闊口獠牙的生靈,也有數(shù)名如白靜一的妖王逃了進來,每一位都有澎湃的妖力。
其中一人,更是身系九頭蛇血脈,身披青色鱗衣,一雙人眼隨時可轉化為蛇瞳。
一時間,冥河河旁,逃出來的生靈零零散散的不算少,不過還是杏古部最為勢大。
陰無敵,王大壯等人看向異族王者眼神不善,本想動手,可白靜一卻說,他們或許有用,冥河彼岸有什么危險她也不知道,這些異族仍有用。
許多異族也對杏古部不懷好意,其中一頭三眼生靈,第三只眼睛開闔,神光內斂,時不時在觀察王長安一伙。
王長安倒是沒想到,那般危險,異族竟還有十幾個闖了進來,其中大多都是王二境界強者。
一聲仰天長嘯,身穿古衣的男子出現(xiàn),滿身戾氣,他的手段強大,能闖進來,王長安并不奇怪,但他身上沒有一丁點傷痕。
王長安仔細看看了,他身穿的古衣,極有可能一件寶衣,防御力極其強大。
“找不到?!蹦凶诱f了一聲,顯然說的是偷襲他倆的人。
“我知道,他后來又對我出手了?!蓖蹰L安淡淡道。
“記住,我叫鹿冷鴛?!?br/>
男子說完收斂戰(zhàn)意,自顧地盤坐起來恢復靈力,王長安也沒有再接話,倒是白靜一顯得驚訝。
“怎么,仙子,難道這個名字不對?”陰無敵抓住了機會問道。
“古代也有這個名,不知是否同一個人?!卑嘴o一說道,眼神中盡是不可置信,隱隱中有幾分肯定。
“什么意思?”
“一個無敵的名字,哪怕年少,也曾在青史留名?!?br/>
……
冥河河旁,累積的人越來越多,王長安看了一眼,異族與兇獸都在增多,連妖王都不少于十尊,從拓跋念口中得知,他們可能來自大蒼更深處。
“你們看,那是什么?”
有人喊道,寬闊無比的冥河河面上,竟然飄著一艘艘古船,每個船頭上,都有一盞紅色古燈籠,就這樣直飄飄地流蕩。
“這船沒有人?”
“也有生靈,不過極少,若你能看到有生靈有你掌舵,你便可以向他請教一個問題?!?br/>
許多人看得清楚,船上并沒有生靈存在,可那些船像是有意識地靠近,并不靠岸,而是離岸幾十米,足夠眾人上船。
“冥河古船,這是冥河的一角?”
鹿冷鴛開口,顯得驚訝,眼光中有著絲絲古怪,這可是古之怪事。
冥河的起源盡頭,從來沒有人知道,古之冥船更是每個時代都出現(xiàn)過,曾有不世強者,隨著冥船想找到冥河盡頭,可卻一去不回。
這條冥河至今都是謎,古之冥船從哪來,也是個謎,有人說冥海通黃泉,黃泉通地府,但沒有人真正見識過。
“靜一仙子,這就是你說的渡河方式?”
王夏候問道,古船顯得詭異無比,臨近了一看,有的還染著未干血跡。
“是的,冥河古船,各有機緣,有兇有吉,每一艘只可上一人,諸位,有膽量者便可上船,橫渡冥河,尋找不世機緣?!卑嘴o一說道。
“古之冥船,詭異無比,曾有人乘船而去,登上不世仙島,回來后,魚躍龍門,成為武道巨擘?!?br/>
黑淵龍王說道,古往今來,多少人對這冥河船心生向往,更有甚者,傳說能比別人多活一世。
“那你怎么不說,死去的人更多呢?都是莫名其妙,一去不回?!?br/>
鹿冷鴛應聲道,顯然也知道一些傳說。
“如今我們被困此地,此時不搏殺難道等死嗎?”黑淵龍王回應。
“老安,你看出什么了么?”
王長安搖了搖頭,不過風水術師,有趨吉避兇之能,王長安在動用望氣術,逐一觀看每一艘古冥船。
“遠古時代,曾有一姿質平凡的少年踏上古冥船,多年后成就大帝果位,九天十地無敵,這古冥船,大兇也大吉。”
白靜一開口便說出一些遠古帝辛,引得所有人眼紅。
古冥船很多,時不時有一些靠近岸邊,只要縱身一躍便可上船。
“古之大帝,寥寥無幾,那是不可想象的存在,小娃?!焙跍Y龍王活得久遠,自是老謀深算。
“那我先走,諸位請便。”
白靜一說道,踏地而起,在岸邊掀起一層風,整個人一掠落在一艘古冥船上。
冥河古船各有不同,有大有小,有的血跡斑斑,有的銹鐵斑斑,有的通白如玉,有的陰森恐怖。
白靜一縱一躍,便這樣輕松上船了,顯然她也沒挑冥船。
“挑那些干凈的?”
朱厭說道,有的實在太過詭異,不敢上去啊。
“古之冥河是沒有規(guī)律可循的,生死天定?!甭估澍x笑道,隨而也上了一條船離去。
王長安倒是冷靜,逐一觀看,觀望天地之氣,最終,一艘布滿血跡的古船,船上仍有幾具干尸,船桿上還吊著一具,可就是這么一艘船,卻呈紅光寶色。
這分明是大吉啊,王長安轉頭看向王青壯道,“壯阿叔,相信我嗎?”
“小安,阿叔肯定信你啊,怎么了?”王青壯問道。
“那好,那條船阿叔你上?!?br/>
“小安,這船也太恐怖了吧。”王夏候說道,怎么看都是陰森恐怖。
“相信我阿叔,這船絕對可以上?!?br/>
“小安,這可不是開玩笑。”王夏軍說道。
“阿叔,我不會害你的?!?br/>
“沒事,好,小安,阿叔信你。”王青壯很果決,走了出來,一下子沖上了那條冥船。
“不知死活,古之冥船是沒有規(guī)律可循的?!比郛愖逍Φ?,看著王青壯上了一條船,還是王長安指派的,這不是找死嗎?
那船看起來很陰森恐怖。
“王龍,這船你上?!蓖蹰L安又指定了一條船,王龍想都沒想,立馬沖了出去,一步落在船上。
“風阿叔,這條船你上?!?br/>
“王虎,這個上去?!?br/>
……
王長安一下子便送走了二十多個族人,連拓跋念三人都被王長安送走了,許多在別人看起來還不錯的船,王長安都沒有選擇。
冥船越流越多,速度也變快了一些,而且好船好像變少了,王長安剛看到一條不錯的船,可朱厭神鐵一揮,巨大身軀縮小,一下子便跳了上去。
“這朱厭倒是運氣?!?br/>
王長安說道,陰無敵等人則還在等,其中,也有幾個異族與王獸上船,這種東西,根本說不準。
“大爺爺,你上?!?br/>
王長安說完,王夏候立馬出動,一下子便上了船,到了這時候,他也心里打鼓,但還是相信王長安。
王長安又送走十幾人,現(xiàn)在身邊就剩下陰無敵幾人與憐星,邀月兩位宮主了。
“這小子不會真的有點門道吧。”
一位異族王者說道,對于王長安這般做法,觀他的神情,好像很有把握。
“不要急,等他指定時,我們去搶船?!比郛愖逋跽哒f道,一時間,異族動了心思。
“那兩條,兩位宮主上?!?br/>
王長安剛說完,鬼眼王者與三眼王者沖出,邀月,憐星立馬炸了,敢搶她們的船,神環(huán)一撐,強力出手。
轟。
冥河水炸動,神環(huán)轟鳴,無數(shù)神能生機涌出,一朵陰陽花,帶著整片花海震動,憐星以極強的姿態(tài)橫擊鬼眼王。
邀月身后,一棵古茶樹搖曳而起,花神拳一出,引動滔天神力,這時,黃金獅王動了,瞄準時機,一下子躍上了一條船,憐星見狀后,快速脫離大戰(zhàn),縱身落入另一艘船。
“可惡,敢搶我們的船,兄弟們,殺了他們?!敝炫肿哟蠛鹨宦暋?br/>
杏古部在場只剩下八人,可八人都是杏古部的至強者,陰無敵,王大壯,王小絕一個個像是殺神一般。
異族王者在場的足有二十一位,也對八人動手,許多王獸開始猶豫,要不要登船。
“老子不殺你們一二個,你們都不知兔爺?shù)膮柡??!?br/>
夔牛兇劍震鳴,無盡兇氣如同洪水一般涌出,陰無敵太陰之氣大漲,一劍劈殺出去,太陰之力封鎖長空。
王大壯更是沒話說,如同金紋戰(zhàn)神,金色戰(zhàn)神,如海浪潮涌,一下子便連劈得兩大異族王者后退。
王紫衣手持落日弓,長弓一箭射出,大片山地炸出巨坑,一箭鎖定,無盡靈力擊穿空氣,隨而仙威臨世,仙體出擊,直接撞得一位異族王者咯血。
仙體強橫,本就是一件人形兵器,王紫衣也沒客氣,踏著探星步,幾下子便把一名異族王者重創(chuàng)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