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龍轉(zhuǎn)身剛走了兩步,感覺站在昏暗路邊的一個人,在那里盯著自己,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剛才在步行街救下來的那個叫孫澤娟的女人。
“你怎么在這,跟蹤我干嘛?”
好像掙脫了一種束縛,何一龍說話邊的隨心所欲,看到剛見過一面的美艷女人,也沒有絲毫的拘謹(jǐn)。
“神經(jīng),我也是住在這個小區(qū)好不好,剛才看到好像是你們倆,有點奇怪就過來看看!”
孫澤娟白了一眼何一龍。
何一龍說她跟蹤自然是開玩笑,他在看到孫澤娟的時候也猜到她可能住在這附近,沒想到這么巧。只是看著這么成熟韻味的女人在旁邊,他才慢慢有點前世的感覺,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好了,那您忙吧,我走了?!?br/>
“別著急走啊,剛有個事想問問你!”
“什么事?”何一龍有點奇怪。
“就是,那個,不是我故意偷聽啊,也是剛才我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我想問一下,那姑娘向你表白了,你為什么還拒絕了???”
何一龍臉黑,這女人真可以啊,偷聽也就罷了,還主動提起來向自己發(fā)問!
不過這女人也是神經(jīng)大條,剛經(jīng)歷了那么激烈的事,這時候尤有閑心在這八卦。
“沒啥,感覺不合適!”
“這有啥合適不合適的,感情慢慢培養(yǎng)就好了??!”
“我對她沒感覺!”
何一龍心想這女人好奇心也太重了,逮著一個不熟的人問這樣的問題。
“啊,你不會是那個什么什么吧,按說向白秋的條件,在學(xué)校絕對是頂尖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子你還沒感覺,難道……你喜歡的是男人?”
何一龍郁悶的想爆,不想再和這沒腦子的女人廢話,他盯著孫澤娟的胸口看著說:
“我喜歡大的,有安全感,太小的摸起來沒感覺!”
孫澤娟抬頭看了看何一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一臉不思議。不過隨即她臉上露出狡黠,故意挺了挺胸口說道:
“你怎么知道大的就摸起來舒服?你摸過?要不要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
何一龍毫不客氣伸出兩只手罩了上去,兩只大手都不能一把掌握,又大又有彈性。
“啊”的一聲,孫澤娟驚的后退幾步,一臉羞紅的看著何一龍。
沒想到這家伙真敢動手,她算是對這膽大包天又有點無賴的男孩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這是一個不能以常理判斷的男孩!
而且她被占了便宜還沒辦法聲張,要是別人問起來,她才這個小無賴能說是自己主動要求的,到時候自己的臉要往哪擱?
今晚的事情對她觸動很大。
以前只是聽說有些地方比較亂,卻沒有準(zhǔn)確的概念,現(xiàn)在是有了切身體會,沒想到這里的人真的這么野蠻。
從京城的家里跑到這,在這舉目無親的地方,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感覺非常的不習(xí)慣。這里的人也奇怪,自己只是按照以前的習(xí)慣穿衣打扮罷了,感覺這里的每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那炙熱的眼神讓她害怕。
郁悶了好幾天,而且在這里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孫澤娟感到無聊又孤獨,今天想著晚上出去逛逛,沒想到就遇到這樣的事。
而正在她感覺無助的時候,何一龍出現(xiàn)了。
野蠻,混亂,暴力。
在自己孤立無援的時候出現(xiàn),她以為自己會害怕。但在短暫的恐懼之后,她對這完全不同于以前平淡無奇的生活,又有了打破牢籠的刺激感?,F(xiàn)在遇到這么個男孩,和同齡學(xué)生完全不同的特質(zhì),讓她有種獵奇的新奇,所以剛才面對何一龍的時候,沒有了以前謹(jǐn)言慎行的拘謹(jǐn)。
何況她自己知道,以后還有一段不短時間的交集。
剛才回來之后在小區(qū)里平復(fù)心情,看到何一龍確實是個巧合,還有種好奇??吹侥莾扇嗽谡勗挍]有察覺自己,就也沒有出聲,聽到他們的對話,不過卻在無意中聽到一個不小的秘密。
她是真的好奇,所以才上前詢問。
沒想到這小家伙倒是口花花,吃起自己的豆腐來。
孫澤娟本來也是壯著膽子開玩笑,想著對方是高中生,就算是再能打架,對男女之事應(yīng)該還是懵懂的。
就算看上去口花花,但是遇到自己這樣的成年女性,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沒想到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還真的伸手了。
難道小男生在剛才那種時候,不是應(yīng)該羞澀的手足無措的嗎?可何一龍這家伙順桿爬的能力一點不差,真的就摸上來了,而且用的力氣還不小,孫澤娟感覺那里還有點隱隱作痛。
“啐,流氓!”
孫澤娟轉(zhuǎn)身不在跟著何一龍,往小區(qū)里面走去。
何一龍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鼻子,鼻翼不自覺的抖了抖。
月上光華,縣政府家屬區(qū)。
馮葉華泡了杯茶端到書房,看到丈夫還在看文件,把茶杯放到書桌上。
“老祁,已經(jīng)十一點了,早點休息吧!”
祁國平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馮葉華道:“同甫回來了嗎?這么晚你還沒睡,社里有事情要忙?還是有其他事情嗎?”
“回來了,我也正要和你說這事呢,同甫剛才回來問我借五萬塊錢?!?br/>
這兩位是祁同甫的父母。
祁同甫家里的情況和席曼曼不一樣,他家里也就他爸是家里的頂梁柱,祁同甫自己平時攢下來的一點零花錢也就能湊個五萬塊。剛才吃飯的時候席曼曼說出十萬,他想想也報了這個數(shù)。缺的那部分回來再想辦法了,所以回到家之后,就將自己和同學(xué)們商量的事情和他媽媽說了,馮葉華說要考慮考慮。
馮葉華把兒子和自己說的事情,也告訴了祁國平,想聽聽他的意見。
“最近上面也察覺到這個網(wǎng)吧的事情,他那個同學(xué)的想法挺新穎,他說了席家的那位也參與了?”
“聽同甫的說法是的,而且她還是一個開口答應(yīng)的。”
“嗯,同甫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錯,他能說出那些話,至少他用心去思考了,讓他自己去試試也行,早點接觸這些可以。有些該注意的地方你提醒著他,不要失了方寸。不過成績不能落下,有些事情可以粗嘗試去學(xué)習(xí),但不能本末倒置,耽誤了學(xué)習(xí)?!?br/>
馮葉華點頭:“我會提醒他的,那這事我就答應(yīng)他了?!?br/>
“另外讓他在學(xué)校安生點,和他那個同學(xué)保持點距離,剛才祁同河打電話給我,說同甫他們幾個晚上的時候在步行街那邊和人打架,還把社會的人打傷了。也虧是同河到現(xiàn)場,要不然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平息的?!?br/>
祁國平語氣有點不滿。
“什么?打傷人了?剛才同甫只是和我提了一句說是和人起了矛盾,這混小子,到高三了這么還不老實!”
“也沒什么,他自己沒有動手,是他兩個同學(xué)。而且席家也關(guān)照了,看來曼曼對那個叫何一龍的也比較看好。但是高中生就在外面打架,還打傷人,心氣可不是太好,你提醒著點同甫吧?!?br/>
“行,那我明天和他說說,可不能和壞學(xué)生混到一起了,你早點休息吧!”
馮葉華起身,一臉擔(dān)憂的走出書房。
祁國平坐在那想了會,才關(guān)了書房的燈,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