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爹、娘,對不起!
姜炎在遠處早已經(jīng)是嫉妒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再看見那姜雪往姜辰的懷里送,兩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摸樣,姜炎一股莫名的恨意直
沖腦門,全身破氣暴漲,兩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
池塘邊的姜辰和姜雪兩人相互依偎,姜炎走了過來,一眼的鄙視,“哎呦,姜辰,在這里談情說愛,也不必這般彰顯,”姜炎嘴角尖銳的鄙
視聲,姜雪從姜辰的懷中撐托出來,臉上泛出一縷紅纓,將可愛的臉輕輕的埋著。
見了姜炎,姜辰并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炎弟,你來了?”
姜炎瞟了一眼姜辰,現(xiàn)在的姜辰在姜炎眼中,就只是個廢物,不管姜辰以前多么厲害,多了不起,可是現(xiàn)在,他就是一個累贅。
以前的姜辰不論在修為還是天賦,都在姜炎之上,不論姜炎如何努力,他只感覺自己的距離與姜辰是越來越遠。
這次姜辰招到斷骨裂經(jīng)之痛,無疑給了姜炎一個喜從天降的快感,在他的心中,只有姜辰死了或者殘廢了,姜家的一切才會是他的,人們才
會對他刮目相看,在天賦上,姜炎卻是難以跟姜辰相比,但現(xiàn)在看來,無論姜辰天賦在高,也都沒什么用了,他已經(jīng)是個廢人,一個窩囊廢
。
“姜辰,別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同情,看你這摸樣,還不如死了算了,一個窩囊廢,只會拖累我們姜
家所有族人,”
姜炎的話無疑是在重重的打擊著姜辰,姜辰臉色冰涼,在他心里,一直把姜炎當自己的親弟弟看待,以前整天跟著他屁股打轉(zhuǎn)的姜炎,左一
句右一句的叫著姜辰哥......的姜炎,如今卻這般的冷落和譏諷自己,這般嘲笑和作踐自己,心里的痛,無形的更深了一層,姜辰閉著雙目
,在那眼縫間,可以清晰的看見有一絲的淚痕。這不是他因為被姜炎這么一說便承受不了,其實他已經(jīng)習慣了,自從經(jīng)脈俱裂以來,在這姜
族之中,譏諷和辱罵他的人已經(jīng)不是一個兩個了。他心痛的是自己如今確實是一個廢人,每天都要靠父親和幾位叔叔伯伯的破氣來抵抗劇痛
和維持生命,每天都要消耗那么多的元氣丹來溫潤經(jīng)脈。姜炎的話,也不是沒有幾分道理。但是這句話如果是出自別人的口,那他也不會這
么的心痛,這是和他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如今見自己就像跟見了仇人一般。怎么能不讓他心痛。
所謂患難見真情,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經(jīng)過這件事,他終于清楚的認識到姜炎的為人。
姜雪看著姜辰這般的難過,溫和的說道:“姜辰哥,別聽他胡說,你不是窩囊廢”
見姜雪這般關切姜辰的樣子,姜炎的嫉妒更加旺盛,眼睛狠狠的鼓了姜辰一眼,說話更加譏諷。
“哼......不是窩囊廢,你別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姜辰,你就是一個窩囊廢,一個廢物,是姜家的一個禍害,為了你這個廢物,你爹不惜到夜
郎郡給一個小小的藥師下跪求取續(xù)骨丹,連你娘也被一個小小的藥師當眾調(diào)戲一番,才勉強取來一粒續(xù)骨丹,結(jié)果還是假的,他就是一個徹
徹底底的廢物,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還有臉活到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給別人下跪,母親當眾受辱,簡直丟盡了我們姜家的臉?!?br/>
姜炎這一說,姜辰潑然大怒,“你胡說......”
“哼,這件事整個姜家族人都知道,甚至連其他族人都知道,就你這個廢物不知道”
這件事,各大長老為了不讓姜辰知道,故此嚴禁族人提起,怕的就是姜辰知道后,想不開,尋短見,姜炎在這么一說,目的就是要姜辰發(fā)怒
,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去尋了短見。這樣就在也沒有人跟他爭了。
“姜辰哥哥,不要聽他胡說,沒有這回事的......”姜雪在一旁安慰道。
姜辰眼中默默含淚,望著父親母親住的地方,心如刀絞,心中的怒火,猶然而生。牙齒緊緊的咬著,“嚓嚓......”的磨出聲來,兩手緊緊
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刺進掌肉之中,那疼痛之感深深的刺激著他的心,目光如火,渾身青經(jīng)暴漲,姜辰憤怒到了極點,他朝著遠處瘋狂
的跑去,姜雪見狀,不知該如和是好,他怕姜辰會真的想不開,也跟了上去。
姜炎陰險的哼了一聲,隨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開去。
姜辰跑到一處斷崖之前,眼前是一片霧障迷茫的山巒,“噗通......”一聲,姜辰重重的跪在斷崖之上,將拳頭在那巖石之上狠狠的打,那
一絲絲鮮紅的鮮血深深的映在那巖石之上。姜辰的痛和怒交加之極,他跪在斷崖之上,對著山巒狂叫,那撕心裂肺,痛不可擋的聲音在山
巒間徐徐回蕩,不時驚起一群群飛禽。
“爹,娘,孩兒不孝,給你門貼麻煩了,孩兒發(fā)誓,一定好好活著,不會辜負你們的養(yǎng)育之恩,終有一天,你們所受的欺辱,孩兒一定十倍
的討回來?!?br/>
姜辰淚眼翻滾,沉重的低著頭,跪在斷崖之首,久久不跟起身。
姜雪隨后追來,見姜辰跪在斷崖前,心里無比緊張,他擔心姜辰一時想不開,跳崖輕身。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姜雪跑了過來,一把摟住姜辰,“姜辰哥哥,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千萬不要做傻事?。。。。?!”
姜辰?jīng)]有說話,只見他默默的垂著頭,姜雪看著,眼角的淚光再一次閃過。
姜族族府內(nèi),樸素而古典,悠然整潔,姜楓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名中年婦女站在一旁,她正是姜辰的母親,叫紫林,姜楓不過三十五歲的
人,在姜辰出事的這兩年里,每天為了能醫(yī)治好姜辰的傷痛,心力交瘁,兩年下來,蒼老了許多,頭上的白發(fā)也多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五六
十歲的人。
“楓哥,辰兒的病......”說道這里紫林再也說不下去了。
姜楓則深深的嘆了口氣,姜楓從來沒這么的交心過,就算當年宇文一族和拓跋一族聯(lián)合起來想要滅了姜家,他也沒有這般憂心過。
為了給姜辰治療,姜族的財力以去了十之**,姜家的產(chǎn)業(yè)也被周圍的其他異族占了十去五六。經(jīng)過兩年前那件事,更使姜族人才凋零,如
今那宇文一族又野心勃勃,趁著姜家正處于困難之際,占去了姜家在北面的礦石產(chǎn)業(yè),如今還想壟斷姜家在夜郎郡城中的鹽業(yè),如果在這樣
下去,姜家就在也沒有經(jīng)濟來源,這么多的族人就只有等著餓死,到時候,其他異族來襲,那姜家就會面臨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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