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個簽名
“張愛卿,你的女兒叫什么?”焰帝適時地開口問。
“回皇上的話,小女張心蘭?!?br/>
“既然逸王說了,無心還是有意要聽你的女兒的。那么朕現(xiàn)在就來問問,張心蘭。”
“臣女在?!睆埿奶m,忍著身體的疼痛,跪在那里說。
“朕問你,你對逸王妃出手,是有意還是無心?”焰帝明顯在有意兩個字上加重了聲音。
張偉抖了抖身子,皇上這是在暗示蘭兒,承擔下這個罪名嗎?
“回皇上的話,臣女并不是有意的。只是蘇三小姐……”
“張小姐,墨墨是我的王妃,麻煩你稱呼她為逸王妃?!鳖櫹≈苯哟驍嗔藦埿奶m的話。
張心蘭看了顧稀一眼,但是顧稀從頭到尾都沒有拿正眼看過她。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說:“逸王妃她不理臣女,臣女當時頭一昏,不知道為什么就朝著逸王妃出手了。皇上,臣女真的不是有意的?!?br/>
“哦,照張小姐這么說,你今天因為本王的王妃不理你而頭昏,明天是否能因為父皇不理你而頭昏呢?”顧稀犀利的反問。
“怎么可能呢!逸王殿下,臣女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還請逸王殿下相信我?。 睆埿奶m委屈的說,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很惹人疼愛。
但是,不好意思,顧稀他不是正常人??!
“哼嚀”,蘇羽墨慢慢的從顧稀懷里抬起了睡眼惺忪的頭,順便還用手揉了揉眼睛。
眾位大臣汗顏,逸王妃這邊因為你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你倒好,這是剛剛睡醒的模樣啊!
張心蘭的整個臉都綠了,原來她剛剛叫了半天的人,竟然是在睡覺。蘇羽墨她未免也太看不起自己了!這時張心蘭又想起了,蘇羽墨打的自己父親半個月下不了床的事情。怒上心頭,也不顧現(xiàn)在正在大殿上,還有皇上和文武百官在看著,直接站了起來,手中玄力運起,沖向了蘇羽墨。
莫不是說蘇羽墨不是剛剛才醒過來,就算是剛剛才醒過來,以她的警惕性,張心蘭也不要想靠近她的三米之內(nèi)。蘇羽墨的紅色玄力顯現(xiàn)在自己的周圍,形成一個保護圈,把她自己還有顧稀籠罩在里面。張心蘭玄力幻化而成的劍,在碰到蘇羽墨保護罩的時候,直接被彈了出去。
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主動的進攻了,蘇羽墨怎么可能會手下留情放過她呢?蘇羽墨鞭子一出,直接纏上了倒飛的張心蘭的腰上,直接把她給拽了回來。將她高高的拋起,然后鞭子猛的一拉,她整個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張心蘭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蘇羽墨再次揮動鞭子,張心蘭這次又朝著大殿上的柱子飛了過去,直直的撞在了柱子上,還不滿意的蘇羽墨又把她給拉了回來,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張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朝著蘇羽墨說:“逸王妃,求你手下留情,就算你要懲罰蘭兒,這樣也夠了吧!”
蘇羽墨冷冷的看著張偉,不屑的說:“張大人,難道你沒有看到是你的女兒先向我挑釁的嗎?而且還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張大人莫非覺得我是瞎子,看不出來嗎?她向我挑釁就是我的敵人,勾引我的男人,就是我的情敵,這既是敵人又是情敵的,讓我如何手下留情?我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一個禍患!”
“逸王妃,就算是小女有錯在先,但是您這樣也解氣了吧?能不能放小女一條生路啊?”張偉惡狠狠的看著蘇羽墨,真的是恨不得殺了她。
“我放了她,張大人是不是愿意替她受過呢?”蘇羽墨挑眉看著張偉。
張偉總覺得蘇羽墨沒安好心,但是那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如何能不救!“是,微臣愿意代替自己的女兒受過,還請逸王妃手下留情。”
“很好,既然張大人這樣說了,本王妃就先不動她了,我來跟張大人算算賬?!?br/>
“不知逸王妃要跟微臣算什么賬?”
“藐視皇權,蔑視皇家的威嚴!”
張偉驚訝的抬頭看著蘇羽墨,說:“逸王妃請不要亂說話呢,微臣從來藐視皇權和蔑視皇家的威嚴?!?br/>
“你是沒有,但是你的女兒有啊,張大人不是要替女受過嗎?”蘇羽墨眨巴眨巴眼睛反問。
“微臣是要替女受過,但是小女并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沒有嗎?第一,我是父皇親自下旨,載入皇家玉蝶的王妃,如果不是逸王指正,張小姐還叫著我蘇三小姐,這不是藐視皇權嗎?第二,父皇在上,文武百官在下,張小姐是個什么樣的身份,對我這個王妃吆五喝六的?父皇都沒有開口,她憑什么讓我表演節(jié)目?”
“第三,本王妃不理她,她就朝著本王妃動手。要不是逸王反應的快,說不定本王妃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死在她的劍下了,張大人覺得那個時候,你還有命在這里跟本王妃辯論嗎?剛剛本王妃說的三點,哪一點不是藐視皇權,蔑視皇家的威嚴,張大人你倒是說給本王妃聽聽?!碧K羽墨冷冷的說。
蘇羽墨本多說一句話,張偉頭上的汗就多一滴,還沒等張偉思索出來什么辦法,蘇羽墨又開口了。
“既然剛剛張大人說,愿意替女受過,不知張大人打算如何解決此事?”
“皇上,是臣教女無方,沖撞了逸王妃,還請皇上責罰?!睆垈ゲ槐浚栏K羽墨說不清楚,直接找上了焰帝。
但是焰帝是什么人,精的跟什么似的?!凹热皇菦_撞了逸王妃,那么這件事朕就交給逸王妃全權負責,朕并不打算過問。所以,張愛卿,還是跟逸王妃商談吧!”
這一句話,就斷了張偉所有的退路。無奈,張偉只能重新面對蘇羽墨問:“不知逸王妃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件,才能解氣?只要逸王妃說出來,下官必定會傾盡全力的去辦?!?br/>
“張大人,此話當真?”
“當然。”
“好,張大人真不愧是一個好父親。其實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難。只要張大人給我八百兩就好,怎么樣?”
八百兩白銀?這么簡單就解決了?張偉心生疑惑?!爱斎粵]有問題,八百兩白銀,明日下官便送到將軍府?!?br/>
“白銀?本王妃什么時候說是白銀了?”蘇羽墨疑惑的問。
張偉的心猛的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是白銀,是什么?”
“當然是黃金了!”
“八百兩黃金?逸王妃,你確定你不是說在搶劫嗎?”張偉咬著牙狠狠的說。
“八百兩黃金,換張府上上下下這么多條性命,難道不值嗎?”
張偉現(xiàn)在沒有任何理由來反駁蘇羽墨,只能咬牙說:“值,當然值!”
“既然如此,來人啊,準備筆墨紙硯!”
“逸王妃,筆墨紙硯準備好了。”一個小太監(jiān)拿著托盤走到蘇羽墨身邊說。
“放到逸王面前吧?!碧K羽墨跟著走回到逸王面前說:“顧稀,你的字好看,你寫吧!就寫張大人欠我們八百兩黃金,三日之內(nèi)必須還清,否則拖一日,翻一倍。然后下面寫上欠款人和證明人就好了?!?br/>
蘇羽墨說著顧稀寫著,很快一張具有現(xiàn)在氣息的欠條就寫好了,蘇羽墨對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小太監(jiān)機靈的拿著欠條和毛筆,走到了張偉的面前。“張大人,簽字畫押吧?!?br/>
張偉忍著心中的憤怒,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小太監(jiān)又一溜小跑的把欠條交還給了蘇羽墨,蘇羽墨從小太監(jiān)手里接過欠條,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場的這么多大人,都是我們這場交易的見證人,不知道是否有人愿意在這上面見證人這一欄,簽個名字???”
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蘇羽墨撇了撇嘴,對著焰帝說:“父皇,你的官員們膽子都太小了吧!誰都不愿意得罪,這樣的人不好不好?!?br/>
“呵呵,羽墨,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做這個見證人???”凌軒塵笑著對蘇羽墨說。
凌軒塵早已退出朝堂,不在過問任何政事。但是兩天前,他突然上朝對著焰帝說自己想重新回到朝堂,當年這位異性凌國公對鳳玄的貢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他提出要上朝,焰帝自然會同意,但是大臣們的心中卻起了風浪。
但是凌軒塵的功績在那放著,私底下跟焰帝的關系又好,他們沒有辦法反對。
“凌伯伯你當然可以了,凌伯伯的簽字,比他們那一群膽小鬼的有用多了?!碧K羽墨笑瞇瞇的說,讓人把欠條給凌軒塵拿了過去。
眾位大臣被蘇羽墨說的面紅耳赤,但是他們確實是不想趟這趟渾水??!
“呵呵,軒塵啊,你這次可是搶了朕的風頭啊。本來朕是想給羽墨簽字的!”焰帝笑呵呵的說。
“那你就只能簽在我的后面了,哈哈哈?!绷柢帀m對著焰帝一陣的得瑟。
焰帝的臉黑了,耍起了無賴?!坝鹉?,我才是你的父皇,你要讓我第一個簽字!”
蘇羽墨滿頭黑線的看著焰帝:“父皇,是凌伯伯先說的?!?br/>
“朕是皇帝,憑什么讓朕簽在他的后面,朕不干!把紙條給朕拿過來!”
“咳咳,真的是不好意思呢,我已經(jīng)簽過了。再拿過去,你也只能簽在我的后面了?!绷柢帀m朝著焰帝揚了揚手中的欠條。
焰帝氣的一拍桌子,底下的官員們都抖了抖?!坝鹉?,你給我重新寫,我不要簽在他的下面!”
蘇羽墨真的是無語了,父皇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
“皇上,你夠了!別鬧了,逸王和逸王妃也不容易,你就趕緊簽了名字,讓大家都散了吧!”李公公看不下去了,出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