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然得逞的哈哈大笑。
“你還好意思笑?”暮然傷未愈沒使出全部力,榮起哲緩了緩,覺得疼痛緩解了一些,直起身子坐好。
暮然立刻收了笑容,嗔道:“我是病人!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榮起哲冷笑,指著她的鼻子訓(xùn)道:“你還真還意思說了,你是病人?你剛剛踢那一腳可不像病人,我現(xiàn)在也變成病人了!暮然,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我克星!”
喝了口水繼續(xù)埋怨,“你說說,我大老遠(yuǎn)趕著晚點(diǎn)飛機(jī)過來,你就給我這個見面禮?你說從小到大,你哪天不欺負(fù)我?啊?欺負(fù)欺負(fù)著還成了合法的了?這幾年我躲到夜魂總部免受你的魔爪,聽你受傷了好心好意來看你,你說你……你怎么了?”
榮起哲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暮然,暮然虛弱的開口:“我頭疼……”半分真半分假,反正每次這個法子對于榮起哲來說百試百靈,見他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沒了的,也只能如此了。
暮然對榮起哲的概念就是八個字,紳士,帥氣,可以欺負(fù)。
榮起哲把她打橫抱起,溫柔放到床上,不放心的說道:“我還是去叫醫(yī)生吧?!边@才想起逸寒和他講過暮然這次傷的不輕。
暮然拉住,才不要,那個老頭過來肯定二話不說就是一通檢查,說不定還要打針,要不是那個老頭是個禿子,那他的下場應(yīng)該和老博士一樣,變成地中海。“不要,歇會就好了。”
替她掖了掖被子,在床旁坐下,放柔聲音:“真的不要?”
暮然搖頭,拉著他的衣角撒嬌道:“不要,起哲哥哥你都不知道那個老頭打針下手可重了?!?br/>
榮起哲想起小時候暮然打針的時候那恐怖的場景,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沒想到竟然成自己的童年陰影,言道:“那你好好休息,躺好了?!?br/>
暮然拉住他的衣角不放,“起哲哥哥,你這次回來真的是看我的?”
“是,回來看我的小惡魔有沒有死,要是掛掉了我就可以放鞭炮了?!睒s起哲興高采烈的說著。
暮然微怒:“榮起哲!你有沒有良心???我這次真的很險唉!要不是老大把我救出來,你現(xiàn)在就在參加遺體告別會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這回險些掛掉,等你好了請你去吃青目包子?!睒s起哲誘惑道。
暮然的智商在青目包子面前為負(fù)數(shù),拼命的點(diǎn)頭,開心的攬住榮起哲的脖子,像只小猴子似的掛在他的身上,“起哲哥哥,我怎么這么愛你呢?親親!”說著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啵。
榮起哲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小丫頭怎么還和小的時候一樣不知分寸,再回想,妹妹親哥哥有什么不對?是自己想太多。
輕輕的把她扒下身放平她,“不過是有要求的?!?br/>
暮然撇了撇嘴,“就知道!你怎么會這么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要求很簡單,給我好好養(yǎng)傷!”皺起眉頭,“看你剛剛活躍的!像個病人的樣子嗎?”
暮然不管,又繼續(xù)像只小猴子一樣掛在他的身上晃著,“知道啦……我最愛最愛起哲哥哥了!”
榮起哲和她胡鬧慣了,狡詐的的勾起唇角,伸出手撓了撓她繞在背后的腳心,暮然立刻激烈的反抗,“起哲哥哥,你丫又撓我癢癢,哈哈哈哈……”
“誰叫你掛在我身上?”榮起哲手不停又繼續(xù)移到暮然的腰部,暮然的笑的差點(diǎn)背過氣去,不過還好,自從上回他又是偷襲過她之后她已經(jīng)研究出一套策略……
故意放松警惕,一個勁的求饒,在榮起哲準(zhǔn)備收手的時候,暮然緊緊抓住榮起哲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把榮起哲壓在身下。
怕他抵抗,順勢騎坐在他的腰間,陰險的笑了起來,“哼哼,該我逆襲了吧?”
“暮然,做人不能太過分?!睒s起哲看到暮然此時的表情童年陰影一下子噴涌而出。
搓了搓手心,“嘿嘿,小美男,還是從了本姑娘吧?!?br/>
“我告訴你,現(xiàn)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能在那么對我了!”榮起哲吶喊。
暮然壓低身子,兩只手撐在兩側(cè),給了榮起哲巨大的威壓,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怎么對你???誰叫你剛剛撓我癢癢撓的那么痛快!”
“你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欺負(fù)我了!我,我,我……”榮起哲痛苦的閉上眼,就知道每次見到她就是見次閻王,沒有一次意外!
嘴被重重的砸了一下,睜開眼,發(fā)現(xiàn)暮然近在咫尺的臉,原來暮然撐在兩側(cè)的手用力過猛,本就是受傷的左臂沒受住力,一下子砸到榮起哲的臉上,唇被牙齒磕到,鮮血直流。
門在此時被打開,敖逸寒看到這一幕心中竟然有些慍怒。
因為剛剛的打鬧,榮起哲暮然衣衫皆有些不整,暮然穿著框框大大的病號服,此時香肩半露的趴在榮起哲的身上,嘴角溢出絲絲鮮血,像是用力親吻之后所留。
語氣帶著氣急敗壞,吼道:“你們在干什么?”快速走近暮然,一把把她撈起,橫抱在懷里,自己才走幾天她就這么鬧騰,身子養(yǎng)好了么?
暮然見是敖逸寒,微微愣神,老大好快啊,一下子就把她從床上抱到懷里,欣喜的環(huán)住敖逸寒的脖子,道:“老大!你回來啦?我好想你!”
敖逸寒近看,更是清楚的看見她小嘴紅通通的,嘴角還溢著絲絲血跡,立刻黑了臉,“身子養(yǎng)好了么?再胡鬧給我滾出夜魂!”
暮然愣了,嘴角笑容僵住,吃驚的張著小嘴,飄在云端的心一下子跌碎,滾?他叫她滾出夜魂?他知不知道這幾天她多想他,可是一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要她滾出夜魂……
是啊,她以為她是誰呢?她不過是一個他培養(yǎng)的殺手罷了。
強(qiáng)忍的眼淚不掉出來,從他懷里跳下來,哽咽道:“滾出夜魂就滾出夜魂!誰稀罕!”赤著腳跑出病房,出了病房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混蛋老大,怎么可以說這么討厭的話?
敖逸寒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妥,自己怎么口不擇言了?也不想太多連忙去追那個跑掉的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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